聽完戰局我眺望着遠處的戰場感慨起來:“這一仗雙方損失都很大呀!”
該就是這一仗,庫圖佐夫就到莫斯科請求援軍了,我們雙方傷亡都不小。我這裏真主的勇士陣亡受傷,三個步兵師徹底被打殘……”
“數據還真詳細——”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上了奧利的當,警惕地問道:“我說殿下,您告訴我這個幹什麼?”
“我的兄弟!”奧利不容分說就向我伸開雙手作出要擁抱的模樣。
說起來奧利這看似平常的擁抱卻真不一般,先不說他這展開的雙臂帶着強勁的地脈力量,更主要的是我感覺到這位王儲是否在給我下套。於是我點動足尖,按照李連杰指點的移動步伐先躲開了他這熱情洋溢的擁抱。
“你先別忙,我說王儲殿下,你不會是打算——”
“的確是這樣——”奧利收斂了他那輕浮的微笑,沉下臉來,“兄弟,接下來是一場決定土耳其命運的決戰,我不敢大意。前幾次的作戰我已經深深感慨協同幾個師直接的作戰十分困難,也十分低效,如果當時沒有艾多斯穆罕默德巴夏準確的判斷和行軍,沒有貴國馬塞納將軍在中央的傑出表現,我可以說上次戰鬥我已經輸眺望着一個月以前的戰場,那是一段連接着數個山包,從湖水一直延伸到樹林的廣闊丘陵地帶,面對着這樣一個真實的戰場,我不由嘆道:“的確這樣——正面8個師的戰場,大概有12公裏左右,從指揮官作出判斷到傳令兵傳達命令,部隊準確開始執行命令。/
面對着夜風,我十分的冷靜,挑撥着絲的風吹着我的臉龐,初春的素冷讓人冷靜。
“怎麼不敢邁出這一步?”奧利笑道,笑得有些**。
“路易陛下相對起來是平庸了一些,作爲一個大國的皇帝他的確缺點能力,但我是由陛下一手提拔的,當然這提拔還包含着種種原因,奧利兄弟,你說你會和一個忘恩負義的人稱兄道弟麼?儘管政治本身就是血淋淋的,但是正如你所說國家是需要一種凝聚力來維持的,武力並不是一種最有效的手段。”
奧利注視着我,微微愣神片刻,“你這可是準備依靠一種人格魅力凝聚一個國家,我記得你們東方文化中有一種成大事不計小節的說法,你似乎考慮得太多了……”
奧利這顯然是在鼓動我的野心,我顯然比他更瞭解這個句子的寒意,我將手中看了幾天的新編師新戰術總結塞到,我的兄弟,你有成爲偉大蘇丹的大義與職責,所有的土耳其民衆也期望你帶領他們重新構建這個帝國。而我還不具備這個大義,所以你也不要鼓動我了。”
於沒有野心的人,真主都會無奈的。這是什麼?”
“將他將給你的火槍近衛軍,或許我會指點他們一下。”
“感謝真主!我就知道兄弟你會親自指揮這支部隊的,說起來我這隻近衛軍現在也只服法國將軍!”奧利壞笑着將我那本操典塞回我的手中,一副很無賴的樣子。
還沒等我辯解,這個王儲就轉身對着要塞裏的士兵大聲開始演講,我聽到類似真主的使者,還有傳說將軍這一類我比較耳熟的字眼之後,整個要塞上響起一陣陣的歡呼聲。
奧利鄭重地將我引薦給歡呼的土耳其士兵們。儘管他向我低聲地陳說一些什麼他會爲我考慮好法國與俄國的外交關係等事宜,不過被這老小子這樣通了菊花還真不是好滋味,當然我忽然想起土耳其人還真常爆戰俘的菊花——想到這裏我只能很無奈,想不到又成了土耳其人的打手?我這個兄弟當的……
“爲傳奇將軍歡呼吧!我偉大的勇士們!”
“萬歲!”(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