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你覺得我怎麼樣?”
明晨被冬以翼這個問題給問到了,什麼叫怎麼樣,誰都知道他怎麼樣,“挺好的,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因爲我喜歡你,我想和你交往。”冬以翼心裏澎湃着,答應吧,快答應吧。
明晨沒有回答,看了看身後的纜車裏的薛子政和他懷裏的蘇韻,如果這話是那個人說的,那麼自己該多幸福呀。
冬以翼見明晨沒有反應,以爲她又嚇到了,一鼓作氣的往下說道:“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那時候不知道你叫什麼,你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卻記得那個微笑。”他轉過明晨的頭,讓她看着自己,“我知道我以前很花心,但是我卻從來沒動過心,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會向你證明,我冬以翼這輩子唯愛你夏明晨。”
明晨聽着冬以翼的情話,臉微微的紅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這樣認真的冬以翼,可是她心裏喜歡的是薛子政,她對冬以翼也不是沒有感情,只是當作了習慣而已。
明晨正在組織着大腦裏的詞彙,該怎麼拒絕他,讓他死心。可是冬以翼把明晨的沉默當作了默許,抱着明晨的肩膀就吻上了明晨的脣。
傻了,明晨傻了,她的初吻,沒了。明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張放大的臉在吻着自己,就明晨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冬以翼加深了這個吻。他一開始只想蜻蜓點水般吻一下,但是當他碰到明晨那柔弱的雙脣時,他就再也放不開了。所以他撬開了明晨的嘴脣和牙齒,舌頭伸進了明晨的口腔,品嚐着屬於明晨特有的甘甜。
明晨反應過來後就開始掙扎,但是越掙扎就被抱着越緊,冬以翼投入的吻着,他覺得他再也放不開這美好的脣了。冬以翼的舌頭不停地旋轉,滑過明晨口腔了的每一個角落,明晨只能閃躲着自己的舌頭。明晨沒有接過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被冬以翼不停地吸允着,這種感覺好陌生,身體裏好像有一種電流流過,好奇怪。
冬以翼的接吻技巧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明晨陷下去了,她一是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二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自己的舌頭被含住,她想逃掉,就這樣誤打誤撞的,冬以翼覺得明晨在回應自己,所以就更賣力了。
在他們倆吻得火熱的時候,他們前後的纜車裏的人都注視着這裏,優容看到後不知道自己是該爲明晨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她找到了愛她的人,難過的是那個人是冬以翼,那個花心蘿蔔而且是個大少爺,她怕明晨受到傷害。而蘇威則吹了一聲口哨:“喔~~,以翼還真猴急,還是出手了呀,看來有好戲看了。”
自然這句話遭到了優容的白眼,在另一個纜車裏,某人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薛子政也看到了冬以翼吻明晨那一幕,他說不出來自己的什麼感覺,反正不好受,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心爲什麼會痛一下,難道是自己生病了嗎?
最沒什麼感覺到要數蘇韻了,“哇,以翼哥真給力,嘻嘻,要是。。。”要是子政哥能想以翼哥那樣就好了,當然後半句蘇韻不會說出來。
在明晨覺得自己快要死點的時候,冬以翼終於放開了她,明晨已經癱在冬以翼的懷裏。
“我愛你,明晨。”
纜車在山間行駛了半個小時,而冬以翼也抱了明晨半個小時。明晨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她需要安靜的想一想,該怎麼辦,該怎麼面對。
下了纜車之後六個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之後幾個人在一家餐館簡單的喫了一頓飯,當然,氣氛比剛下纜車的時候好了些,因爲蘇韻是無所謂的,誰和誰在一起都跟她沒什麼關係,只要那個人不是子政哥就好。
中午他們在一片樹陰下休息,明晨和優容在一起躺在草地上,兩人在心裏想着不同的事。那邊蘇威和冬以翼勾肩搭背的不知討論着什麼,蘇韻躺在薛子政的腿上假寐着。
“我該怎麼辦?”明晨沒頭沒腦的問道,看了看優容,現在不管眼前的景色多麼秀美,也驅趕不了她心裏的煩亂。
“如果我是你,我早就接受他了,他這些日子以來所做的事情,我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好的情人。如果他真心對你的話,要好好把握呀。”
優容是個敢愛敢恨的人,愛就愛了,傷害了就傷害了,大膽的愛才可以追逐到自己的幸福,這是優容,不是明晨。明晨的愛可以說是獨愛,她這輩子喜歡便會偏執的去認定這個人,只能這個人。
可是現在擺在眼前的是要怎麼面對,明晨的心裏習慣了冬以翼的存在,她並不是不喜歡他,而是對薛子政的喜歡多於他。
“不要想了,出來就是爲了玩的,那些煩惱的事情等回去再說吧,走,明晨我們倆比賽,看誰先跑到那個亭子。”
“好,輸了的老規矩。”
“嗯,我不怕你。”
兩個人從小就愛比賽跑步,到達終點之後躺在地上喘息着,看着藍天白雲,這樣姐妹倆都會覺得有對方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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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真讓本人糾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