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十月結束了,不過你的生活多麼的艱辛,都不會改變時間的軌跡。愛情的戰場沒有方向,讓迷茫的人更加彷徨。
生活一如往常一樣進行着,明晨還和以往一樣學習工作。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對畫畫的熱情,她在每週的體育課都會跑去美術社,在哪裏學畫水彩。她發現自己小時候學的都只是一些皮毛,現在學起來真的很讓她感興趣,不過這些冬以翼都不知道。
明晨自從那次生日之後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薛子政了,也許是自己躲着他,也許是他躲着自己吧。
不知怎麼的明晨和薛子政表白的事情傳到了蘇韻耳朵裏,蘇韻很是氣氛,她們曾經一起郊遊過,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她覺得明晨心機還真是不一般的重呀,薛子政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一天中午,一個人告訴她,有人在湖邊涼亭等她,她以爲是薛子政,所以興奮的去了,但是到了涼亭看見的不是薛子政,而是蘇韻。
“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你以爲是子政哥嗎?”
“你找我有事嗎?”
“你還真是夠妖媚的呀!有了以翼哥還不滿足,還想勾引子政哥,是嗎?”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呵呵,沒關係?我告訴你,子政哥是我的,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家族裏所有的人都認爲我們兩是一對,你最好離他遠點。”
“我喜歡他有什麼錯,我喜歡他爲什麼就不行,你有權去管我的感情嗎?”
“夏明晨,你以爲你配得上他嗎?你拿什麼去和我比,我和他門當戶對,青梅竹馬,你呢,只不過是被家人拋棄的小孩。”
明晨無話可說,沒錯,她是被人拋棄了,但是那和自己喜歡薛子政有什麼關係,自己只是單純的喜歡一個人,爲什麼不行。
“夏明晨,以翼哥對你怎麼樣,大家都清楚,相信你也不會不知道,老實說,你一點也配不上他,他家和子政哥家一樣,如果你是想嫁入豪門的女人,那麼我勸你,還是早點回頭的好。”
“我不想嫁入什麼豪門世家,我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我不會去爭什麼,但是你也無權幹涉我的感情,我喜歡薛子政,單純的喜歡他,不過他最後選擇誰。我不會放棄,起碼現在的他是自由的,那麼我就有資格喜歡他。”
明晨的話,讓蘇韻喫驚不少,這樣單純的愛情,在她們這樣的世界裏是不存在的,她們的世界裏除了權貴就是黑暗,也許明晨是對的,但是自己喜歡薛子政也是真心的。
“我不管你喜歡誰,但是我告訴你,沒有人能走進薛子政的內心,他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蘇韻丟下這就話就走了,自信的留下了那就話,她相信薛子政不會喜歡明晨的,自己纏了,愛了薛子政那麼多年,薛子政心裏再怎麼無情,也不會丟下自己的,雖然自己也不確定薛子政是否喜歡自己,可是她肯定薛子政不會讓任何人走進他的內心。
明晨傻傻的坐在這裏知道放學,她把蘇韻的話想了好多遍,蘇韻說的沒錯,自己拿什麼去競爭,自己是被拋棄的孩子,薛子政是那麼的高高在上,自己要怎麼站在他身旁。
優容的電話打斷了明晨是思考,看看時間,該去工作了,是呀,既然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那就站在遠處默默的看着好啦,也許這樣纔是對的。
今晚薛子政去了“夢繞”,他坐在半月型包廂裏等着冬以翼,不一會冬以翼就來了。
兩個人開始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喝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好像在較勁,誰也不想少喝一杯。
喝的差不多了,薛子政開口說話了,“你今天約我來不會就只爲了喝酒吧。”
“你喜歡明晨嗎?”
冬以翼突然這樣開門見山的問,讓薛子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他,他曾問過自己千萬次這個問題,但是他找不到答案。
“不知道。”
“我愛她。”
薛子政看着冬以翼,冬以翼看着酒杯,接着往下說:“我很愛她,第一次對女生有那麼強烈的感覺,我現在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她了。”
薛子政沉默的喝着酒,他不懂,不懂什麼是無可救藥的愛,怎麼才叫愛?
“如果你愛她,那麼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她,如果你不愛她,那麼就請你不要在關注她,遠離她的世界,我會默默的陪着她,直到她忘了你。”
薛子政還是沉默,他不知道要說什麼,這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又有誰願意告訴自己,什麼纔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愛。
“我不會和你搶她,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歡她,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會在意她,不過你放心,我最後娶的人是蘇韻,而不是她。”
薛子政一口把杯子裏的酒喝光,起身就走了,出了包廂,看看那封閉的“調酒室”,好像可以看到裏面的人一樣,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你的魅力還真不小呀,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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