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又開始了,沒說的,投票吧,嗚嗚
————————————————————————-------
古井村,村裏有口古井,村中房屋低矮,道路泥濘,一副破敗的樣子。
桃花村裏,家家戶戶酒飄香,又有李太常這種退休小官的大花園,房屋整齊,街道乾淨,屬於比較富裕的村莊;大官莊算是中等地方,但也是青磚瓦房,道路寬敞。
雨晴走在古井村裏,污水橫流,氣味燻人。雨晴小心的提着裙腳,踮着腳尖,雖然不情願,也對高士德升起了一絲好感,最起碼大官莊房屋整齊,街道清潔。
李小七家就在村子最北端,是一個破舊低矮的土坯屋,外面圍着矮矮的一圈籬笆牆,兩扇木門,已經破舊不堪,風中吱吱呀呀作響。
雨晴看着大門,實在擔心會將它推爛,就站在門口喊小七的名字。剛喊了一聲,李小七就趕緊出來了,還小心的回頭看看,一邊報怨道:“你怎麼現在來了?”
“怎麼,怕人發現啊?”雨晴笑他,李小七是個十五歲的少年,皮膚黝黑,身形瘦削,一雙不大的眼睛透着機靈勁。
“我嫂子今天在家。”李小七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的將雨晴拉到拐角處。
“長嫂如母,正好讓你嫂子幫你選選。”
“不是的。”李小七黑臉一紅,“不是我,是給我嫂子。”
“對不住,小七,我弄錯了。”雨晴趕緊道歉。李小七排行第七,父母死的又早,他是自己的大嫂拉扯大的,偏偏大哥又去了,這幾年和嫂子相依爲命,嫂子今年二十九了,小七年紀也大了,不願再耽誤嫂子,所以想請雨晴給她找個合適人家。
“你嫂子願意嗎?”雨晴聽完之後問道。
李小七撓撓頭,“我還沒有說。”
“小七,這個媒我可不能做。”雨晴板起面孔。
“雨晴姐,你也嫌她是****嗎?”小七瞪着眼睛,聲音也大了起來,“我嫂子人很好的。”
“我當然不在乎。”雨晴安撫他:“不過你嫂子要是不情不願,我不能逼着她上花轎吧。”
小七皺眉苦想,屋裏傳來呼喚,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小七,誰在那兒呢?”
“就來。”小七趕緊應着,又小聲補充:“雨晴姐,你先幫我找着,我嫂子會同意的。”
雨晴搖搖頭,順着黃土路往北,出了村子。
這幾天,雨晴的生意很不好,萬媒婆雖然沒什麼動靜,可是張媒婆明裏暗裏的宣傳,往往是雨晴還未靠近,人家就先躲開了。像躲瘟疫一樣,很鬱悶。唉,雨晴微微嘆息一聲,日子不好過啊。
二月份就要到了,春天要來了,趕在春耕開始之前,會有很多人娶親的,明天會更好。雨晴自我安慰,她是誰,她可是戰勝歌萬千的神話呀!
雨晴從小七家拐彎往北,走到村口,一個人影擋住了她。
這是一個男子,三十歲左右,雙手報胸,斜着眼睛,一副小混混樣。雨晴認出來,這是李大有,鄉里有名的無賴潑皮,整日遊手好閒,東遊西蕩,他弟弟李二柱都已經娶妻生子,他還是光棍一條。
“你去小七家幹什麼了?”李大有叼着根草棍,斜睨的雨晴。
雨晴身子一側,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你去幹什麼了?”李大有“呸”的一聲,吐出草棍,伸手拉住雨晴,“給誰說親呢?”
雨晴喝道:“放手!”
“是給玉蓮提親嗎?”李大有加大了力氣。
“玉蓮?”雨晴眨眨眼睛,“不認識。”
“大媒婆,別想糊弄我。”李大有眉毛豎起,眼冒兇光,“不許打玉蓮的主意,聽到沒有?!”
雨晴的手腕火辣辣的疼,幾乎要被他捏斷,咬牙低頭,要不要衝着他的要害來一腳呢?
正在雨晴猶豫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放開她。”
兩人聞聲看去,古井村口立着一塊大石碑,上面刻字註明古井村的來歷,此時在那塊石碑上,高高站在一個人,一身白衣,長髮高高束起,同樣雙手環胸,雙眉高挑,斜視着李大有。
“你是誰啊?”李大有手上不松反緊,雨晴忍不住“哎呦”一聲,白衣人影,身形一閃,下一秒,李大有已經跌在地上。
“你沒事吧?”白衣人拉着雨晴手腕,上面紅腫了一片。
雨晴還未說話,李大有爬了起來,氣哼哼的衝了過來,白衣人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晃,挑眉看着李大有,“你手無寸鐵,我不和你動手。”
春風中,此人白衣飄飄,漆黑的長髮也隨風飄蕩,說不出的瀟灑恣意。
李大有愣了愣,呸了一口,繼續往前衝:“奶奶的小白臉,什麼寸鐵寸刀的,不用鐵,老子也你能揍你!”
白衣人身形一閃,手指晃晃,“不行,你不會武功,也就一身蠻力,我要打你,就和大人欺負孩子一樣,壞了我的名頭!再說了,我是個斯文人,不願意打打殺殺的。”
李大有揮舞着雙手,橫衝直撞:“老子可沒那麼多道道,打你個小白臉!”
話還未落,白衣人飛起一腳,將李大有踹了出去。
李大有趴在地上,灰頭土臉,“呸呸……”吐出了幾口黃土,“你不是說不動手嗎?”
難怪他有恃無恐,敢情以爲白衣人不動手呢。
“我是沒動手啊。”白衣人揹負雙手,瀟灑悠然道:“不過是動了動腳而已。”說完撣撣褲腳的灰塵,“看,把我衣服都弄髒了。”
李大有張了張嘴,“還不走?我的腳……”白衣人動動腳尖,突然腰身一擰,在前腳蹬離地面的同時,後腳弓碰擊前腳跟。經短暫的騰空後,後腳、前腳依次落地,動作乾脆利落,虎虎生風,“前足引路後足隨,務求輕靈分進退,橫斜之別形如飛,鳥翅清輕氣上提。說得就是我。”白衣人抱胸,挑釁的看着李大有,“我是個文人,不願意和你動手,識相的就趕緊走,不然,哼哼……”
在白衣人的冷笑中,李大有連滾帶爬飛快的消失了。
“謝謝你,女俠。”雨晴走到白衣人跟前,福了一福。
“啊?”白衣人很驚訝,“你看出我是女的?”
扭捏了一下,又道:“其實,我不算女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