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理他,他又接着說:"二公主,你若是沒事了,我們就回去吧?"
想想也是,不能太引人矚目,看看距離好像挺遠的,加上站了這麼長時間也累了,唉,'腐敗';害死人哪,平時都是父妃抱,喜兒背的,自從會走路了以來,加起來也沒有走過二十步,今天真的是突破了,"抱",伸出了雙手等着,沒想到男孩竟然有些不自然,最後還是猶豫的抱起了我,原先還害怕他會摔了我,沒想到卻是出奇的平穩,我也就放心了,回到席位,雪慧不停的問我怎麼樣了,弘軒衝沐晨逍表示是感謝,我見沐晨逍回到了沐尚書一桌,沐尚書一邊還坐着一個溫和的男子,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這就是他說的弟弟吧,我怒視,什麼我跟他弟弟差不多大,他弟弟應該和雪怡差不多大吧,這是什麼眼神啊?我長得有那麼營養不良嗎?呼,呼,呼,不停的安慰自己,不氣,不氣,他還是個孩子,要體諒,要體諒。誰曾想就在我被沐晨逍抱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而且我的怒視也被有心人當成了眉目傳情,丫丫的,我一個兩歲的娃就會眉目傳情了?我也忒早熟了吧?
就在我恢復了'豬';的生活,以爲全天都遺忘了我,這讓我做夢都笑出了聲,可惜,老天爺卻看不下去了,於是把我的生活做了小小的改變,母皇下旨,讓我跟隨着雪慧進學堂唸書!三歲的娃兒要唸書?而且還是'呆瓜';似地孩子要唸書?我真的是不理解這個世界了,後來從父妃和喜兒的談話中瞭解到,皇家孩子三歲進學堂是傳統,至於我這個'呆瓜';也不例外,而且因爲我的'文靜';,所以更應該送進學堂這個神聖的地方好好的薰陶一下,也許我會正常起來,我愣住了,不知道現在大哭大叫,坐在地上搓腳丫子是否來得及。
清晨,天還是黑的,喜兒就把我從暖暖的被窩裏拖出來穿衣洗漱,我淚眼汪汪的與我的'豬';日子告別,父妃和喜兒以爲我捨不得他們,心疼得直抹淚,喜兒一咬牙把我抱進了一頂軟轎中,就這樣被抬進了學堂,跟隨我的只有父妃親自調教好的侍女平兒,大我四歲,還有一個小侍兒安兒,大我三歲,還是兩個孩子能照顧我什麼呀,這直接就是虐待童工嘛。
到了學堂,天微亮,平日裏這個時候我還睡的渾然忘我呢,朝着天空詛咒這個萬惡的舊社會,衝着學堂狠狠的瞪視,因爲這就是我以後受苦受難的地方了。
弘軒走到我身邊,輕輕的說:"小然兒,真高興你也來了,快進去吧,否則夫子就要來了。"牽起我的手,暖暖的,很舒服。
學堂樸素,小巧,與皇宮有些格格不入,進了學堂正殿,雪慧已經來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纖細的女孩,與她差不多大,見我們進來忙行禮,"茹香見過二公主,大皇子。"
"呵呵,這就是我的妹妹雪然,很文靜的對不對?"
聽到弘軒這麼形容我,我的嘴角在抽搐,我現在是極度的鄙視這個詞。
弘軒讓我和雪慧坐在第一排的左邊,他自己坐在第一排的右邊,中間一個比較寬的過道,他的身後是沐晨逍,我們的身後是孫茹香,也就是雪慧的伴讀,孫尚書的孩子。
輕輕地翻開書籍,幸好幸好這些字還都識得,就是我們的繁體字嘛,不用再重新再學一遍了,雪慧悄悄的說:"雪然,別怕,不會的可以問我,而且我偷偷地聽母皇說,讓你來就是想讓學堂薰陶你一下,不會對你有很高的要求的,所以別怕啊!"
沒想到雪慧還挺熱心的,母皇當然對我沒有要求,只要我不給她丟人她就應該很知足了吧。
一位大約四十來歲的女父子慢慢的晃進來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我有些怕這位夫子,女夫子姓李,一副書生打扮,小小的眼睛,慵懶的神態,更像是閒雲野鶴的居士,原本我們的課程禮、樂、書、治、兵、武由六位夫子分別教育,但是自從這位李夫子來了之後就由她一人教了,足以看出她的才學,但是往往這種人不應該踏入朝堂這種是非之地啊,更會對皇室逼恐不及,怎麼會想起來教我們這羣皇家娃娃?
"啪!"教杆敲響了我的桌面,也喚回了我的神遊。
夫子依舊是慵懶的神情,"二公主,回神吶,在我這隻有學生好壞之分沒有身份貴賤之分,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這也是我來教書前就與女皇說好的,所以在我這你就別想'照顧';二字了。"她身邊有一個清爽的女孩,約有七八歲的樣子,直直的盯着我,眼裏有着深深的無奈,"這是李御史的女兒,這也是你以後的伴讀李嫿瑋。"李嫿瑋向我行禮,又向雪慧和弘軒行禮,這才坐到了我的身後,呵呵,我的母皇啊,你對我的輕視也太明顯了吧,別人都是尚書的孩子做陪讀,而我卻是御史的孩子做陪讀,呵呵,也就是我,否則別的孩子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自暴自棄呢?
上了大約半個時辰的課,夫子就到內室用早點了,我們也在大堂開始用早點,平兒和安兒在一旁伺候我,雪慧身邊是兩個侍兒,弘軒也是兩個侍兒,孫茹香和沐晨逍也是一個侍兒,只有我竟然有一個侍女,大家對於我的特別沒有反應,看來是因爲我的'呆瓜';所以有特別的也不特別了,看着李嫿瑋是一個人喫飯,心裏就有些羨慕,走上前,看着她的簡單餐點,眼露貪意,"我想喫,和你換,好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