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弘軒要去那兒?"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弘軒溫柔的撫摸我的秀髮,"我要出嫁了哦,以後你可要乖乖的聽從逍兒的話啊!",弘軒雖然一直在笑,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發自內心的。
"大皇子,您不是纔剛剛過了十二歲的生辰,就算是定下了婚約,也可以過了幾年在成親啊!"沐晨逍顯得有些激動。
"呵呵,我也想喝你們的喜酒再走啊,但是,不行啊,白虎國已經在催了。"
我看到了弘軒臉上的無奈,是啊,皇家給了我們所謂的榮耀,而我們唯一的報恩方式就是自己的一生。
"逍兒,以後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小然兒,她雖然不是很敏捷,聰慧,但是這幾年她已經變得很好了,我相信她以後會變的更好,再說,小然兒的性子單純,這在皇家是多麼的難能可貴,我把我最疼愛的妹妹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了,我相信你定會好好珍惜她的。"
"大皇子"沐晨逍雙眼含淚的看着弘軒,平穩了一下情緒,說:"大皇子,幾時過門?"
弘軒不緊不慢的說:"一月後。"
"這麼快?"沐晨逍瞪大了眼睛。
我偷偷的扯扯沐晨逍的衣袖,這個晨逍啊,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弘軒,你是不是會比雪然多一個新家,多了一些疼愛你的人?"
弘軒一愣,"呵呵,是啊,我也希望是。"
"大皇子性情溫和,容貌如玉,又知書達理,聰慧異常,一定會得到妻主的疼愛的。"沐晨逍鄭重的說。
"弘軒,以後我們去白虎國遊玩的時候,可以去你家住嗎?"我很期待的看着他。
"嗯,弘軒歡迎至極!"弘軒也終於露出了真誠得笑容。
沐晨逍上前,"大皇子是不是在忙着縫製嫁品?"
"嗯",男子出嫁,大婚當夜都會在自己的新牀上鋪上自己的繡品,枕套,牀單,被罩,據說把自己的心意繡在了裏面,可以用柔情纏住妻主的心。
"那要不要我來幫忙搭線?"
弘軒的眼光一亮,"好啊,逍兒的手工是一流的,有你的幫忙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那從明天起,我就進宮來幫忙吧!"
"嗯,呵呵,小然兒,不好意思啊,你的逍兒我可是要借用幾天了。"
我笑了笑,不點頭也不搖頭,能看到弘軒的笑容真好。
就這樣,沐晨逍果真天天進宮幫着弘軒做嫁衣,我們雖然沒有時間在一起,但是我都會等在弘軒的宮殿外面,等着沐晨逍告辭的時候送他出宮,雖然只有短短的相處幾刻鐘,但是我們都很知足,特別是看到弘軒,我們更是分外的珍惜。
離着弘軒出嫁的日子越來越近,沐晨逍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糟,看着他這樣,我的心情也好不起來,"晨逍,怎麼了?"
"我,我就是不明白爲何要把大皇子嫁到那麼遠的白虎國?"眉頭蹙緊。
"爲了四國的平衡與互相牽制,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通婚。"嘴角有了隱隱的諷刺,呵呵,這就是皇家的無奈呢,弘軒只有十二歲啊,竟然會指望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去牽制另一個國家,而且還要爲國去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這與送他去他國做質子有什麼區別?
"可是,可是爲什麼要去做側夫,無論大皇子的人品,容貌還是出身,做正夫都不是問題呀,就算是無法做大皇女的正夫,那做二皇女,三皇女的正夫總可以了吧?"沐晨逍的眼裏已經是霧氣朦朧。
拍拍他的後背,畢竟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家公子啊,"晨逍,白虎國的傳統一向是本國的大臣之子做正夫,爲的是穩定朝綱,更爲的是防止他國皇子坐上了後位,若在誕下皇女,那就會動搖君心,混亂朝堂,若再有野心,那就會根基不穩,國家不保啊,二皇女,三皇女雖說未立正夫,但是也絕不會納他國皇子做正夫的,再說,以後登上帝位的是司馬碧琪,當然會把弘軒嫁給她,再嫁給別人豈不是無意義?"
沐晨逍瞪大了眼睛,"然兒怎麼會懂得了那麼多?"
"呵呵,多看一下各國的史書,瞭解一下他們的風土人情不就好了。"其實從古至今,皇宮裏的事大同小異,爲的不就是那個坐在黃燦燦的椅子上的人嘛。
"嗯,然兒真的是博學多才。"眼裏冒出了星光。
"呵呵,這只是小事,小事而已。"
"可是,我還是在替大皇子擔心,不知道他以後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得到妻主的關心與疼愛?"
"唉,晨逍,這不是我們所能幫助的,我們身爲皇家的人了和親的工具這是避免不了的,即使弘軒不嫁到其他的國家,也會嫁給大臣,以籠絡臣心,他嫁給臣子未必好,嫁給他國皇子未必不好,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再說,弘軒是一個玲瓏之人,一定會善待好自己的。"
"嗯,大皇子人那麼好,老天也一定會保佑他的。"
送走了沐晨逍,又回到了宮裏看望父妃,不知道爲什麼這段時間我總覺得父妃心情不是很好,像是有心事,問他又說沒有,問喜兒也說沒有,可是他們主僕說不出來的不對勁,父妃的身體更加的虛弱了,雖說他原先的體制就不是很好,可是這些年他心如止水,又有我這個女兒的陪伴,就是發病也只是一些小問題,應該不止於此啊,況且我們雖然不受母皇的重視,但是平日裏的喫穿用度卻不少我們的,所以父妃一下子虛弱成這樣,讓我有些不解,也有些擔憂。這幾天只要下了學堂我就回來陪伴父妃,除了送沐晨逍出宮,我都會陪伴在父妃身邊給他解悶,父妃總是愛憐的撫摸我的頭髮,叮囑我以後要好好的與沐晨逍相處,不可再發小孩子脾氣,就像是要把我託付給另一個男人來照顧似的,我不喜歡他的這種論調,這讓我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而且父妃說過,要等弘軒定下後,馬上去幫我把晨逍定下,父妃應該是很樂衷纔是,但是父妃對此隻字不提,只說我們的好事近了,這讓我更加的不安,仔細想想,我和父妃這些年一直是小心翼翼,深居簡出,沒有得罪什麼人,也沒有礙着什麼人,應該是不會引來什麼大禍吧,讓平兒又仔細的查詢了一下宮裏近來的情況,也沒什麼大事,所以我不由得怨自己多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