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啊,不要再碎碎唸了,我可能也享不了幾天的福了。"
"主子爲什麼這麼說?"平兒一聽我這麼說很是驚訝。
"我想做的也已經差不多都做完了,我這'病';養了五年也夠了,該是我爲玄武國實現價值的時候了。"懶懶的再喝一杯茶,平兒沏茶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以後我定會懷念的。
"難道說您是要去青虎國嗎?主子!這可不行!"平兒有些激動。
"怎麼了,平兒,什麼事讓你這麼大呼小叫的?"嫿瑋也走進了涼亭,這幾年的相處,我和嫿瑋已經成了朋友,不再有身份的距離,這滿和我脾性的,只是平兒這丫頭還堅守着主僕之分,怎麼也扭轉不過來,唉,我已經放棄改教她了。
"李小姐,快,快勸勸主子,主子要去青虎國了!"平兒像是看見了希望。
嫿瑋一聽平兒這麼說也是皺着眉看着我,"雪然,怎麼回事,這'病';不養了?"
"養到頭了,石皇後來的是越來越頻,每次不是看我的氣色,就是詢問小詩們我整日裏做什麼,爲的就是探明我到底好了幾成,我想母皇已經沉不住氣了吧,對了,嫿瑋,青虎國是不是有什麼動靜啊?"
"據月的密保,青虎國的皇子已經到了指婚的年齡,而各國的皇女就是最好的人選,你的遲遲不去已經引起了青虎國的不滿。"經過五年的軍營訓練,呵呵,再加上我這幾年的操練,嫿瑋已經沉穩了許多。
"呵呵,我就說嘛,一定是青虎國施壓了,否則怎麼會是這樣,母皇知道我國是一片混亂,若是現在外敵來襲,那麼玄武國只有被瓜分的命運,所以我是不得不去了,呵呵,我想現在母皇也會逼着我去的,寧可讓我帶着太醫跟隨,也會硬把我扔到了馬車上。"
"主子,你若是去了,那我們怎麼辦?"平兒很擔心的看着我。
"呵呵,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把'種子';已經種下了,剩下的就等着它們生根發芽了,你和嫿瑋就是最好的農婦,不可損壞浪費我一顆'種子';,你們知道的我的每顆'種子';都有它使命的存在。"
"雪然,我知道這幾年你做了很多,可是你這一去,不知道會怎麼樣,那是青虎國,有沒有人照顧你,萬一出了事怎麼辦?我記得五年前,你說過我們沒有實力,所以不能站出來,現在我們不一樣了,你總可以站出來了吧?"嫿瑋的提議得到了平兒的強烈附和。
"呵呵,我五年前說過的話,現在也是同樣的適用,我們是不一樣了,但是我們的實力還不夠壯大,'種子';是種下了,但是它也有生長期,現在只是幼苗階段,我們這麼貿然出來若是引起了她們的聯手或者母皇對她們中某一個人的支持,我們會傷亡很大。你們也知道我很怕死的,我纔不想捲入這場無聊的爭奪之中,而且是用命去奪,世間是這麼的美好,我才捨不得去死,況且我的命是父妃好不容易留下的,我答應過父妃要好好的活着,我會把父妃的那一部分一起加進去的。其實,我現在做這麼多,是不想以後再那麼的被動,不想讓別人操縱我的一切,更想着爲父妃報仇,否則我早就想個法子逃出皇宮,到民間逍遙去了。"
"主子,我們就是拼了命也要幫您坐上皇位,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會傷到你了。"平兒堅定的說。
"不,不,不"我搖搖手指頭,"我纔不要,那把黃燦燦的椅子有什麼好的?再說,就是登上了皇位又如何,不過是比別人喫的好點,穿的好點,可是你的付出也是多了好幾點啊,睡眠會少,你要批奏章,上早朝,笑容會少,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喜好,當然到時候能真的引起你笑的也沒有多少啦,沒有真情,沒有自由,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切,我纔不要,活着多累!我一個人喫飽了全家不餓,到時候我還要想一個國家的人是不是喫得飽穿得暖,我有病啊,沒事找事,而且我會身體不好,因爲整天擔心會有沒有人傷害我,我會老的快,變成禿頭,因爲玩弄一輩子的權術,用腦過度啦!"撇撇嘴到一邊去喝茶了,說了這麼多還真是有點渴了,我喫飽了撐的纔會坐哪個位子。
嫿瑋和平兒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她們沒有想到皇位在我的眼裏猶如蛇蠍,權勢在我眼裏視如糞土,我的一番話真的是驚住了她們,過了一會兒,平兒反映了過來,還想着勸說我,嫿瑋阻止了,"你還不瞭解她嗎,她決定的事幾時更改過?看似很好說話其實倔的像頭牛。你看這些年,她只是在後面動動腦子,我們就在前面給她上躥下跳,忙東忙西,我們成立的月和陽兩個組織她也是不出面全權交我們打理,看起來她是不能出面,對我們信任,實則是她懶得管。就這種人你還想讓她忙國事管天下,她不瘋了,那這個國家就瘋了。算了,隨她吧,其實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會稀罕這個位子嗎,她就是這麼的與衆不同才讓我們追隨的嗎?"
對於嫿瑋對我的解釋,我是由衷的感到高興,嫿瑋真的就是我的知己,平兒聽了嫿瑋的話,無奈的點點頭。
嫿瑋接着說:"在玄武國雪然猶如孤兒般無依無靠,但是她也生存下來了,那麼依着雪然的聰慧,到了青虎國也應該不是問題吧!"說着看向我,想讓我給她一個保證。
我點點頭,"嫿瑋果然是瞭解我啊,呵呵,我對你們明說吧,我有私心,我想到處的走走,不想一輩子呆在玄武國,若是還在這兒,定會受到很多人的監視,就不能自由了,到了青虎國就不同了,我只是一個外來的小皇女,自由得很,若是呆膩了我也會想法子離開的,再說這裏就快要烏煙瘴氣了,雪慧和雪怡也快到了白熱化,我要離的遠遠地,免得弄髒了我的衣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