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樹和嬌爛漫紅,萬枝丹彩灼春融。何當結作千年實,將示人間造化工。"
吳融的(桃花)成功的留住了白逸楓的腳步,心裏暗喜,"小弟這還有一首希望兄臺指教'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衣裳。';呵呵,這位兄臺,看來真的是我唐突了,小弟先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白逸楓的眼睛終於有了起伏,哈哈,這就是我的目的,再說見好就收,適時的放個魚餌還是極有必要滴。白逸楓,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我定要你重展笑顏,算是幫你,也是幫曾經的我,所以,你就等着接招吧!
我和綠真在外面的酒家用的飯,雖然賣相不如御膳廚房做得好,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加上又沒有這麼多的人跟着看着,所以喫起來也格外的舒服,喫完飯,我們就回王府,因爲我的午休時間到了,剛進了王府,就覺得有些彆扭,侍從們見了我都慌張的轉開了視線,生怕我逮到他們似地,整個王府都是那麼靜悄悄的,還有幾分的壓抑,可是我實在是累了,懶得去深究,"綠真,待會兒你去查查這是都怎麼了,一個個見了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主子,我覺得不用去查了,你看。"綠真朝前廳努努嘴,接着就溜了。
夏侯燁一步一步地從前廳裏走了出來,感覺他的每一步都踏着火星。
見他這樣,我就決定繞路回書房,看來他是今天和柳若瑩談得不爽或者是談得太爽捨不得分開,所以火氣就特別的大,剛想抬腿走就傳來一聲怒吼:"你給我站住!"嚇了我一跳。
夏侯燁怒視着我,大聲的呵斥道:"你去那兒了?"
"我..."我下意識就要解釋,但是又覺得不對,憑什麼我要跟他解釋,他又憑什麼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皺着眉看他發瘋。
夏侯燁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我的解釋,火氣更大了,"你怎麼不說話?沒聽見我再問你嗎?"
我淡淡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看清楚了嗎?我是你家的奴才嗎?況且,你憑什麼問我?你又憑什麼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明的,我是你的妻主,父後應該沒有教你對待妻主要嚴加管束還要用審犯人的語氣呵斥吧?暗的,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你無權利幹涉我的自由。"
夏侯燁臉色蒼白的看着我,"你,你,你..."手指着我只打哆嗦。
我上前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王府我已經交給你了,自由我也還給你了,你還不知足嗎?你有沒有聽過'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話?還有,你可看清楚了,我是歐陽雪然,不是你的柳小姐柳若瑩,所以不屬於你的就少操點心,還有一點要記住,你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管,但是不準你把火氣灑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以尊重你不代表我可以放任你!"不顧已經跌坐在地上的夏侯燁,轉身而去,這時的夏侯燁就像是鮮花失去了水分一樣,蔫了,哼,活該,誰叫他沒事找事,淨抽風!我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好遺忘這不幸的相遇。本來不錯的心情全被這隻BAOBAO龍給破壞掉了,真是個神經病,我又沒管他和柳若瑩怎麼樣,他幹嘛管我的去蹤,還用那種語氣,真的是懷疑他今中午是不是喝酒了,竟然管起我來了,以爲我是柳若瑩還是以爲我是天瑜天琦她們?不發威就當我是病貓,真的是瞎了他那對BAO龍眼!
不知道是我說的太重了,還是夏侯燁自己明白過來了,真的是沒在找我麻煩。就是綠真高興不起來,因爲這段時間不是夏侯燁邀柳若瑩上門向她討教詩詞歌賦,就是夏侯燁做了拿手的好菜送去柳若瑩品嚐,當然柳若瑩作爲回禮也會帶些小禮物上門,氣的綠真真想去揍他們。
"呵呵,綠真,要學會淡定,淡定,榮辱不驚嘛,再說就是教育他們也不用我們親自出手啊!"
我樂的夏侯燁折騰,他們走得越近,我自由的時間就越快,畢竟我們都是皇女皇子的身份,我們的婚約關係着兩個國家的穩定,所以要想解除不是那麼容易的,再說青虎國強勢也不會那麼輕易罷手的,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她們的皇子紅杏出牆,她們不僅丟了面子還丟了理子,那麼到時候她們就不得不接受休婚的事實,就是玄武國,我的母皇也不會願意她們的公主帶着綠帽子在四國人民面前丟人現眼,到時候我就以受害人的身份,不僅贏得大家的同情還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國。這就是我的如意算盤,現在雖然與我預想的發展的差不多,但是夏侯燁他們太急躁,也太扎眼了,恐怕他們不會那麼順利地走到一起,我想青虎國的皇室一定會橫加幹涉的。
果然,沒多久,父後就以想念皇兒爲名把夏侯燁接進了皇宮,就是柳若瑩也被安排到了外省去學習,她的老母親也被找了一個名頭罰俸半年,這對苦命的鴛鴦就這麼被分開了。夏侯燁在皇宮裏住了四天,據說不大好過,父後直接就讓他住在了皇後殿,每天是親自調教訓話,哦,真是苦命的娃啊,回到王府後就呆在了後院,其餘事務一概不理,聽從父後的話好好的養神修性,閉門不出,每天還要做一篇功課派人送到父後哪裏請父後批示,若是不通就要加倍!
終於到了我十四歲生日的這一天,這也代表了我成年了,早上起來,綠真給我準備了一件桃紅色的衣裳,還給我梳了一個流雲髻,並且插上了喜兒爹爹送我的簪飾,按照傳統,女兒成年的這天會佩戴父親送的首飾,以後也可將此送給自己心愛的夫郎,這也是夫郎受寵的證據,喜兒爹爹,嫿瑋,平兒昨晚就派人送來了我的成年賀禮,喜兒爹爹的是簪飾,平兒的是一對玉鐲,就是綠真也送給了我一個玉墜,看來我平日裏真的是疏於打扮了,這裏面就是嫿瑋最不着調,她竟送來了一套嬰兒的衣服,直接明示我可以傳宗接代嘛,問題是她也知道夏侯燁只是我掛名的夫君,我躲他還來不及呢,再說我肯他也不肯啊,這叫我怎麼傳宗接代?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