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漸漸的嚴肅了起來,也有些傷感,"其實我也知道不管是什麼理由,夫君傷了妻主就是不對,這是毋庸質疑的,我只是不能相信燁兒會做出這種事,私心想給他找點可以幫助他的理由,希望到時候父後不會責罰的太重,雪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先帶着燁兒回宮了,父後會親自審問他,絕不會偏袒的。"
"嗯,我相信父後的公正,也相信你的真誠。"
天琦一臉感動的看着我,就這樣,夏侯燁又回到皇宮了,王府裏又清靜了,我原想這幾天就要去見白逸楓的,可這樣實在是不好出門,只好耐心的等着頭上的包消腫了再說。
沒過幾天,天琦神清氣爽的來找我了,"咦,今天見你氣色不錯哦,有什麼喜事嗎?"
"呵呵,雪然,這段時間我都可以不必上朝堂去學習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爲什麼呀,你不會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吧?"
"雪然,你還真是聰明,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的陪着你,父後說了這次是我們失禮在先,雖然到了現在燁兒也不說當初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燁兒犯了錯這是事實,所以父後讓我帶着你好好的遊玩京城,好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情。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了,就會責罰燁兒,再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呵呵,那可就多謝了。"我就知道皇室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這段婚姻的,不過,不管你們怎麼補救,夏侯燁的壞名聲已經是臭名遠揚了,現在我和夏侯燁的婚姻裂縫在加大,只要再來點什麼,也許很快就瓦解了,積少成多的道理我懂。
就這樣,天琦是每天都來王府報道,天天的帶我玩着玩那,真沒想到她這麼一個深宮裏的皇女竟會如此的精通民間玩樂,看來平日裏沒少偷着出來。
這天,又跟着她在外瘋了一天,回到了王府,我就躺在了軟榻上,看着對面的天琦竟然老神在在的喝茶,"喂,天琦,你是不是該回宮了?小心宮禁啊?"
天琦笑着說:"你就放心吧,我可是稟告了父後,我今晚是可以不用回宮的。"
"哦,原來如此啊,那想住在那兒,隨便你挑。"
"你怎麼不問問父後爲什麼會答應我今晚不回宮呢?"天琦忍不住問。
"那爲什麼會答應啊?"這個天琦就像是個孩子,明明是自己想說還要別人問出來,真是麻煩。
"呵呵,我告訴父後,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但是這個地方只有晚上營業。"說完還衝我神祕的笑笑。
"只有晚上營業?"難道說是逛夜市?可是看她的神情又不像那麼簡單,哇,不會是我想的那種地方吧?
華燈初上,天琦嘴角的笑意是越來越明顯,我的心裏則是越來越發毛,來不及反駁,就被天琦拉上了準備好的馬車,一直到了皇城的西邊才停了下來,下了馬車,我才發現這是一條極深的衚衕,衚衕的兩邊開滿了像是酒樓的場所,它們門前站着的招搖媚笑的男子,不僅是他們不用蒙面,更是他們的大膽舉止,直接就是在告訴我這就是我想的那種地方,我們來到了其中一座氣勢最宏偉的酒樓面前,它的面前反而沒有男子在外面拉攏生意,不過來往的車輛和從裏面傳出來的嬉笑聲就知道生意不錯。
天琦在我的耳邊低笑着說:"這就是皇城又一大景點,百草園,它分爲前後兩個部分,前面就是酒樓,住店,當然不會少了美男的吹拉彈唱,後面就是紅樓,也是最大的妓院,這在我們青虎國可是有名的,特別是他們的風花雪月四位公子,更是聞名天下,今天我就帶着你好好的開開眼。"
"天琦,你知道我是你的誰嗎?我是你弟弟的妻主,你竟然會帶我來妓院?"我好笑的看着天琦。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以爲我又喝多了嗎?好了,我們快進去吧!"天琦不由分說的就拖着我往裏面走,我也有些好奇自大的臭男人們是如何的取悅女人的,更加想知道百草園的經營模式,也許以後對我們'陽';的運行有所幫助。
進了大廳,每一桌都有專門的人倒酒添茶,若是賓客出得起價錢,也可以找相應的人陪桌,大廳的中央有一個男子在邊彈邊唱,大約二十五六歲,模樣長的還算整齊,指法唱腔也還行。天琦帶着我穿過後堂,來到後院,遠遠地就見前面燈火輝煌,笑聲不斷,剛進大廳,就有人熱情的領我們到了二樓的雅間,房間佈置典雅,掛有寒梅傲雪圖,還有幾盆鮮花,就是門口也掛着輕紗,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象,我打開了屋裏的窗戶。
天琦說:"怎麼樣?還不錯吧?知道嗎,這間房我可是提前了五天才訂上的,需要二百兩呢。"
"嗯,環境還行,可是就這還需要二百兩?以後你到我的王府,就給我一百兩吧,保證比這好,還任你挑地方,怎麼樣?"
"雪然,你甭笑話我了,待會兒你一定會覺得物有所值啦!你可知道這裏是最好的位置,不僅可以欣賞外面的歌舞,而且只有進了梅蘭竹菊這四個房間才能讓風花雪月這四位公子作陪呢。"天琦顯然很是興奮。
我笑着不由的搖頭,沒想到這個天琦還有做急色鬼的潛質,大廳的表演開始了,幾位清秀的小官在舞臺上扭着腰肢盡力的舞動着,隨着他們動作的起伏,他們領口裏的景色是若隱若現,引的下面的人一陣陣的流口水,我不由的笑出了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