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後教訓的是,雪然謹記。"謹記不代表謹從,我可是不敢隨便承諾了,我現在想的就是該如何的和夏侯燁商量同住一間屋的事。在我要離開的時候,皇後又喊住了我。
"雪然,你是不是看上哪個白逸楓了?"皇後又淡淡的來了這麼一句。
"沒有,雪然只是覺得他像我的一位故友,他還不知道我的女兒身份,我們並不熟。"我的心裏咯噔一聲,我怎麼忘了我會給白逸楓帶來危險的事了?
"呵呵,是嗎?沒有就好,聽說他的名聲可不大好,讓這種人與我兒共侍一妻,也有辱我兒的身份,我想就是你的母皇也不會答應,你若想給燁兒找幾個弟弟也沒什麼不好,但是也要看清身份,我想燁兒也是一個大度之人,只要他同意,我們就沒什麼意見,只不過,你若真喜歡哪個白逸楓,就在外面安置他,收了做個小侍算了,但是也要等到你爲燁兒誕下皇女,他纔可以進門,不能給燁兒帶來晦氣。"
退出了皇後殿,我的臉色就很難看,綠真見了我這樣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這個中年男人,死變態!竟敢拿母皇來壓我!還說白逸楓會帶來晦氣?你以爲全天下就你兒子尊貴?他纔是我的災星呢!竟然管起了我的家務事,我願意娶誰就娶誰!想讓我給你兒子生孩子?做夢!讓他自己生吧!
到了王府,我的臉色才稍稍好了點,進王府我就直奔後院,夏侯燁卻不在,小侍們見着我就顯得很慌張,我隨手就指了一個,"你,告訴我夏侯燁在那兒?"
小侍嚇得一跪,"奴,奴,奴纔不知。"
"不知?"呵呵,好,竟然在我生氣的時候還要撒謊,真的是撞槍口上了,"言謹在那兒,你應該知道吧?"
"在,在賬房。"
"好,你就去告訴言謹,我,歐陽雪然找她,麻煩她到大廳找我,並且叫上王府裏所有的侍從。"
不一會兒言謹就急匆匆的到了大廳,見我氣定神閒的在喝茶,'撲通';一跪,"言謹來遲了,請王爺責罰。"
喝了兩杯,我才抬起頭,廳外跪着所有的侍從,再瞄了言謹一眼,直挺挺的,跪的相當標準,真不愧是宮裏教育出來的,"言謹呢,王爺麻煩你件事啊。"
言謹一聽猛磕頭,"奴才惶恐!"
直到見她磕出了血,我纔開口。"我想知道自己的夫君去那兒了,可是他的小侍們沒有人願意告訴我,我想麻煩你幫忙問一下。"
"奴纔不敢,王夫出門了,據說今天與一位朋友有約。"原說不知的小侍見這架勢忙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啊,看來我的王夫和言謹纔是你的主子啊。"我恍然大悟的說。
小侍嚇得直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我猛地一摔茶杯,"你是該死!平日裏慣着你們,你們就越發的得了意啦?我不發脾氣,你們就不知道誰是主子了?我原以爲大家都是有臉面又晶瑩通透的人,有些話不必說的太絕,該怎麼孝順主子,該怎麼聽主子的話這還用得找教嗎?別忘了,我還是一個王爺,我是你們三皇子的妻主,我有生殺你們的大權!"
不管廳內還是廳外都靜靜的,無人敢發出一聲,我起身,走到了言謹的跟前,對着廳外的侍從,淡淡的說:"我好,大家都好,我若不好,你們誰也別想好過。"說着就走出了大廳。
跟着一旁的綠真發出了佩服的眼光,給我倒了一杯茶,見我神色緩了下來,才說:"主子,你剛纔太有氣勢了!你都嚇到綠真了。你這纔像是一個皇女呢。"
喝了一杯茶,輕嘆一聲,"我也是氣他們太過分,我知道他們是眼線,可是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平日裏說說我的事也就算了,現在就是白逸楓也給牽扯了進來,你說我能饒了他們嗎?"
"哦,主子,原來你是爲了白逸楓才生了這麼大的氣啊。"綠真有些鄙視我。
"那隻是一部分,我一是想震震他們,不讓他們那麼的猖狂,再是想借他們傳個話,讓宮裏哪位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我現在是他兒子主宰,他若是惹惱了我,他兒子以後也甭想好過!"
"那主子,你打算怎麼辦?"綠真也認真了起來。
"白逸楓哪裏,我們這段時間是不能去了,我和夏侯燁解決了眼前再說,你現在先去查查夏侯燁跟誰赴約了,算了你直接先去柳府打探一下,是不是柳若瑩回來?"
"柳若瑩不是放到外省了嗎?"綠真不解的看着我。
"我懷疑她回來了,否則那幫小侍爲什麼不告訴我夏侯燁去那兒了,就是說了也只是說他去見朋友,夏侯燁久居深宮哪來的朋友,除了柳若瑩沒有別人。"
"好,主子,我這就去,但是,言謹他們還跪在哪兒呢。"
"就讓他們跪着,要殺殺他們的銳氣,也防止他們對夏侯燁通風報信。"
過了不久,綠真就氣勢洶洶的回來了,"主子,你猜的還真不錯,柳若瑩真的是回來了,說是要給她的母親過壽。他們現在正在酒樓裏呢。"
"是嗎?那太好了。"我的淡然讓綠真一陣糊塗。也不向她解釋,我悠閒的喝着茶想着下一步該怎麼做。
過午,柳若瑩送夏侯燁回來,遠遠地就看見他們難捨難分的樣子,真的是有些同情,可惜啊,我們誰也擺脫不了這幅枷鎖啊,我們真的就是一對名副其實的怨偶啊,明明彼此都不喜歡對方,還硬生生的湊在了一起,怪就怪他有了一個不知道該怎麼疼兒子的好父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