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而且男子第一次都不會堅持太長時間,我想,我想伺候好妻主。"夏侯燁已經一身瑩白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臉上有淡淡的紅色。
"夏侯燁,快,快住手,你,你會後悔的。"
"不,燁兒不悔。"夏侯燁已經開始解我的衣服。
"夏侯燁,別讓我恨你!"我只盯着他的眼眸。
"呵呵,那就恨我吧,最起碼你還記得我。"夏侯燁臉上的悽然讓人動容。
夏侯燁用他那冰冷的小手小心的碰觸我的臉頰,轉而又輕輕的描繪我的脣形,開心地笑道:"呵呵,我摸到雪然了,我摸到了,就是這張嘴總是讓我生氣,可是又讓我..."終於他像下定了決心似地,他的脣瓣貼上了我的嘴脣,輕輕的碰觸,鼻尖裏充滿了夏侯燁的味道,難得的是不難聞,挺清爽的。
終於他離開了我的嘴脣,臉通紅,眷戀的看着我。
"夏侯燁,你,你快住手。"驚奇嗓中的暗啞,不解的看着夏侯燁。
"妻主,燁兒也給妻主喫了一點媚情,不過只有一點點,燁兒怕無法挑起妻主的情慾,我打聽過了,喫一點點不會傷害身體的,妻主大可放心。"
又是媚藥,我不由得苦笑,難道說這是報應嗎?可是來得也快點了吧?"可是,你好像喫了不少。"想到這我就有些擔心。
"妻主,你這是在擔心燁兒嗎?"夏侯燁一臉的興奮。
切,我是擔心我會被你生吞活剝了。
"妻主,我喫了媚藥是有些傷害身體,特別是第一次就喫這麼多,會有一段時間不能同房,可是,妻主又怎麼會在乎呢,爲了討得妻主的歡心,燁兒不在乎。"原有些傷感的小臉接着又有些無所畏懼。
"妻主,燁兒好熱,好難過。"
拜託,我是想推開你,可是也要解開我啊,我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唉,看來我的第一次真的是要交到他的手裏了,對於貞潔這種東西,我真的不是那麼的看重,再說這又是在女尊國,女人不在乎這些,但是這麼強逼着還真的是有種強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可是我現在的理智已經有些脫離,經過他這麼'辛苦努力';我的身體也開始升溫,我想我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夏侯燁呆住了,一動也不敢動,看着牀面上的血跡,再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有些驚喜的問:"妻主,你也是第一次嗎?你沒有給伊月嗎?你..."
"是是是。"
"哦,天,你這是要殺了我嗎?"
"我,我,我忍不住嘛。"小臉憋得通紅。
"你,唉,隨便吧。"現在我又被綁着,我還能怎樣?
夏侯燁一聽我這話,接着就興奮起來...
不知道何時我已經累得睡了過去,夏侯燁輕晃我的胳膊把我搖醒,"喂,你還想幹嘛?"
夏侯燁把他的胳膊伸到了我的面前,守宮砂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夏侯燁興奮的說:"妻主,燁兒終於是你的人了。"
我撇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哦,那就放我離開吧。"呆在這個瘋子身邊,難保不會出什麼事,雖然我已經沒什麼事可出了,但是還是離開的好。
"可是,妻主,我,我..."
看着夏侯燁低下的頭顱,我不解的隨着他看去,他已整裝待發,我不由得大叫,"喂,你有沒有完啊?我可不伺候了!"
夏侯燁認真的說:"妻主錯了,是燁兒伺候您。"說着又...臨暈前,我發誓,這輩子我就是死也不會再給別人下藥了!
等我再次醒來,這孩子,拼成這樣,會不會死在我身上啊?"喂,夏侯燁,差不多了吧?"
"呵呵,妻主醒了?"夏侯燁給我一個燦爛的微笑,癡迷的看着我。
"嗯,我是說你該差不多了吧?"
"那個,那個..."夏侯燁猶猶豫豫的說。
"那個什麼呀,你說話呀?"我瞪大了雙眼,苦笑着說:"不會吧,你到底喫了多少啊?"
"嘿嘿,本來是要好的,但是我看到妻主這樣就興奮,我,我也..."夏侯燁有些靦腆的說。
"你想讓我死在這兒嗎?我..."
還沒說完,夏侯燁就送上了他已經溫潤的脣...
等到太陽高照的時候,我也已經醒了,手腳不知道何時已經鬆了綁,轉轉手腕,發現綁繩處已經塗抹了藥油,發現夏侯燁已經不在了,一陣大喜,我就想趁現在快走,猛的一起身,接着就是一陣的頭暈又跌了回去,可能是聽到了聲音,牀外傳來了小唐的聲音。
"王爺,您是否醒了?小塘在此伺候着。"
緩了緩說:"你家主子呢?"
"主子在另一間屋躺着,經過太醫的診治,說主子要調養半年。"
哼,就這麼折騰,才調養半年還真的算是便宜他了,"小塘,綠真在嗎?"
"在,在殿外候着呢。"
"小塘,你讓綠真進來吧,我讓她服侍習慣了。"
"是。"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了綠真的急匆匆的腳步,"主子,你沒事吧?"
我猛地掀起牀簾,"沒事纔怪!"
"主子,你,你...你的臉色不大好。"綠真吞吞吐吐的。
哼,被夏侯燁這個瘋子壓了一夜能好纔怪。"綠真,快來幫我穿衣服,我要馬上出宮。"天知道,我現在是腰痠,腿痠,哪裏都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