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雪然說的也是啊,可是我真的是很煩嘛。"天琦苦惱着說。
"怎麼了?"爲了以後不再看這張晚娘臉,我還是問清楚的好。
"還不是這些官員,來到這裏她們給我看到的都是一片繁榮,就這麼千篇一律的交上去,就算母皇信我也不信,但是時間又短,每次到一個新的地方,光是禮節參拜就要用去半天時間,我哪有時間好好的調查啊。"天琦心煩的直皺眉。
"切,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你讓一起來的官員在明查,你就在暗查,微服私訪不就行了,其實也不用那麼的麻煩,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先在茶樓呆半天,那麼這個地方的大小事,特別是這裏官員的作風及風土民情就差不多知道了,再查查當地的米糧店和鹽局,就知道當地的人口和生活保障,若還想知道民生的生活水平,就到布衣殿查查,還想知道得更細緻的話,就走一趟鄉間,不就得了。"
天琦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雪然你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明天就啓程。"
"明天?我們?"我懷疑我聽錯了。
"嗯,主意是你想的,我又負責照顧你,當然是我走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況且,我們朋友一場,又是自家人,你能忍心不幫我?呵呵,就這麼說定了啊,呵呵,我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呵呵..."天琦說的很理所當然。
天琦開心的走了,我則是苦哈哈的看着綠真,"綠真,你說我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綠真認真的說:"是,主子。"
"綠真,我只是隨便問問,我沒想讓你回答!"這個綠真生來就是來氣我的,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嘛!
第二天我就被天琦神清氣爽的拉上了馬車,換作是我哀怨的看着她,"呵呵,雪然別這樣嘛,我也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只要你平日裏到茶樓裏坐坐,多打聽些消息給我,鄉村裏也多轉轉,再看看民生百態,這也是一種別樣的遊玩嘛。"
"哼!"
"你說的我們要微服私訪的嘛,所以我帶的人不能太多,人手不夠哦。"
"哼!"
"雪然,不氣不氣哦,我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的,所以你不可以向大皇姐和燁兒告狀哦,就是父後也不行。"
"哼!"
"雪然..."
綠柳鎮客來酒樓
我和綠真悠閒地喝着茶,喫着當地的特產,聽着酒樓裏人們的八卦,看來當地的父母官還算勤勉,倚着窗戶看向外面的鬧市,人來人往,物價公平,看來還行,這時就聽到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馬婦駕着馬車,大聲的喊:"快閃開,快閃開!"說着就衝向了鬧市。
我給綠真一個眼色,綠真點點頭就衝了下去,連忙止住了馬車,"喂,你沒看到這是鬧市嗎?你這樣會傷到人的!"
"你知道什麼,我家公子生病了,你快給我滾開!"馬婦衝綠真就揮起了馬鞭。
"住手!"一個紅色的熟悉身形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互動,咦,呵呵,真的是何處不相逢啊,紅色衣衫的人衝我盈盈一拜,我也衝他點點頭,綠真馬上用輕功回到了酒樓,"主子,竟然是伊月公子和冽風公子,好像冽風公子還受傷了,他們現在急着去醫館了。"
"嗯,呵呵,怎麼說我們也是相識一場,現在又是異地相逢,我們再不過去打個招呼好像是說不過去哦,呵呵,我們走吧。"
綠真詫異的看着我,好奇地問:"主子,你對這種事一向敬而遠之的,而且咱們和伊月公子他們好像也沒有你說的那麼深厚的交情吧,你怎麼突然間想去見他們了?"
"呵呵,你什麼時候這麼多話了,我們趕快去就是了。"
"誰叫主子看起來是那麼的開心,難道說是因爲見到了伊月公子?看來開了葷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綠真小聲的嘀咕着。
"綠真,看來你真的是想回玄武國了。"這個綠真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
"啊!主子,不要啊,主子,綠真錯了,綠真再也不敢了..."
到了醫館,冽風已經在診治了,伊月見了我忙向我施禮,"伊月見過薛小姐。"
"呵呵,真的是沒想到在這兒會遇見伊月和冽風公子,真的是緣分啊。"
"是啊,伊月也沒有想到,伊月和冽風哥哥應了京中許大善人的邀請到臨縣給她的母親的六十大壽表演助興,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風哥哥又突然病了,我們這才慌里慌張的找醫館,剛纔多虧了綠真女俠的相助,否則定會犯下大錯。"說着還有些後怕的拍拍胸口,臉上帶有一些自責。
"呵呵,我們也是舉手之勞,對了,冽風公子怎麼樣了?"
伊月一臉的愁容,"大夫說風哥哥是喫了不乾淨的東西這才引起的上吐下瀉,要好好的調養幾日纔好。"
"哦,沒什麼大事就好,不知伊月公子有什麼安排嗎?"
"風哥哥這樣,我們說什麼也不能上路了,我打算先找一個客棧好好地給風哥哥養養再說。"
"你們兩個絕代佳人住客棧恐怕不是很方便吧,若是可以的話,你們可以和我們住一家客棧,那麼大家也可以互相照顧,哦,忘了告訴伊月公子,天琦也來了,我們是出來遊玩的,呵呵,沒想到這麼巧的就碰見你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