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點點頭,"你真真的就是我家燁兒的剋星啊。"
過了一會兒,冽風和伊月過來了,他們都好奇的看看天琦再好奇的看看我,最後還是冽風忍不住的問:"薛小姐,哪一位是你的什麼人啊?"指了指背對我們白逸楓。
"哦,那是我未來的夫郎,白逸楓。"
"白逸楓!?難道說是在我們百草園打雜的白逸楓?"冽風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薛小姐,您不會是在說笑吧?"伊月愣了愣,溫柔的問。
"呵呵,這可是終身大事,雪然可不會拿來開玩笑。"我溫柔的注視着白逸楓。
"啊,那個,那個,難道說薛小姐不知道關於白逸楓的謠傳?"冽風吞吞吐吐的說。
"哦,知道,那又怎樣。"我不屑一顧的說。
"還請薛小姐不要草率的好。"伊月也加入了勸解中。
"呵呵,雪然年紀尚幼,但是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諸位的好意,雪然心領了,你們就不必再說了。"說着我就走向了白逸楓,真是的,是我娶夫,況且娶得又不是他們,我和他們非親非故的,用得着這麼的排斥嗎?
"喫好了嗎?"
白逸楓點點頭。
"剛喫完,我們散散步如何?"
白逸楓已經起身等着我了,我笑了,對着天琦喊:"天琦,我去散步了,一會兒就回來。"我和白逸楓手牽手的走入了密林中,真的就像是一對在偷情的情侶,我沉浸在了我與白逸楓的二人世界中,結果忽視了其他人的反應:冽風驚訝的看着我,"她,她竟然不怕白逸楓命硬?"
伊月幽怨的看着我,"你對他尚且如此,你對我爲什麼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呢?"
天琦期待的看着我,"原來你也可以這麼溫柔,那麼你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對待燁兒啊?"
綠真哀怨的看着我,"主子,你是女子,你怎麼那麼的不爭氣啊?"
到了密林,我對着已經摘下面紗的白逸楓傻笑,白逸楓卻是忍不住的直皺眉,"早知道你是個傻子,我還不如跟師姐呢。"
"誰說我是傻子了,我纔不是呢。"我忙收回笑容,拍拍胸膛,以示正常。
"呵呵"白逸楓一陣的輕笑,說:"我可跟你說清楚了,是你先來招惹我的,而我也認定了你,以後不準你再胡來,夏侯燁就算了,他在我前面,他又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所以我不會和他計較,至於其他的,你就給我試試,我可不是唯唯諾諾的夫郎,若是你負了我,我就殺了你,不過你放心,我會陪着你的。"
白逸楓的清亮嗓音,在這密林裏顯得是格外的突兀,他的話不知道怎麼的讓我渾身起了一個冷戰,依我的性子我應該不會再招別人了吧,我笑嘻嘻的說:"你放心,我不會的,除了你和夏侯燁,我不會再招惹別人,我發誓,我若..."
"轟..."天上無緣無故的打了一個雷打斷了我的話...
我看向了天空,喃喃的說:"不會吧,難道說老天爺也不讓我發這個誓?"
白逸楓面無表情的說:"你發不發誓無所謂,殺不殺你是我說了算。"
"呵呵..."我只有傻笑,誰叫我喜歡有特色的人呢,所以我的人生也要與與衆不同,呵呵,看來這就是代價哦。
"這次你們招惹了什麼人啊,你知不知道上次襲擊你們的是江湖上的門派,你們怎麼會惹到江湖上的人呢?這次因爲有我,她們暫時不會亂來,但是若是對方的價碼再高些,總會有些亡命徒再來找你們的。"白逸楓的眉間略蹙。
"呵呵,鹽幫。"我無奈的說。
"鹽幫?看來不好對付啊,要不要我通知一下師姐,讓她也來幫忙?"白逸楓建議道。
"嗯,再看看吧,你怎麼不問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好奇地問。
"你自然是有你的理由,況且只要是他們派人追殺你,那就是他們的不對。"白逸楓說的理所當然。
"呵呵,逸楓,你也太護短了吧?"我忍不住大笑。
"不會啊,我既然認定了你,那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除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再去勾三搭四。"白逸楓說的很平靜。
"咦,那個,那個不會啦。"看着白逸楓的清冷麪容我忙打哈哈,"只是,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人呢,逸楓,你會不會幫我磨刀啊?"
"不會。"白逸楓很肯定的說。
"啊,你是說你支持我嗎?"這人怎麼出爾反爾啊。
"嗯,因爲你要殺的人我已經替你殺了。"白逸楓輕描淡寫的說。
"啊!逸楓,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殺過人?"我扶着自己的心,怕它跳的聲音過大。
"哦,還沒有,只是弄得她們生不如死而已。"
我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逸楓,我記得那個黑衣人說你是啞公子,好像還很怕你哦。"
"嗯,那是江湖送我的代稱,十二歲之前,常隨着師姐出來遊玩,也碰上幾個不開眼的,若是她們欺負到了我的頭上,我定叫她們的爹媽都認不出她們是誰,後來就送了我一個這樣的稱呼。"
"十二歲就這樣的聞名了,那現在豈不是更厲害了?"我的心在顫,肝也在顫。
"我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年沒在江湖上遊走了,沒想到她們還記得我。"
那說明你當年的事蹟有多麼的轟動,你的手段是多麼的殘忍!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逸楓啊,你的師姐咧,你不是跟她一塊嗎?"我忙轉移話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