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你想的真是周到。"嫿瑋忍不住誇獎我。
"那當然,主子就不是一般人!"平兒也跟着炫耀起來。
"呵呵,行了你們兩個,馬屁話就不用說了,我現在剛回來,一切還在雪慧和雪怡的監控中,我就在京中到處的遊玩,吸引她們的視線,你們恰好好好地去辦事,還有,嫿瑋,你去看看母皇中的到底是何毒,到時候我們再碰面商談下一步該怎麼走。"
嫿瑋和平兒離開後,我躺在牀上久久不能入睡,沒想到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原想着遠遠看着她們這場俗的不能再俗的爭奪鬧劇,看着她們頭破血流的廝打報復,而我就是一名看客,最多就是給她們再加把柴罷了,我只要明哲保身就好,但是,玉總管的話,伊月差點的死亡,都震醒了我,生爲皇家的人,就註定一生的起伏,就算我再表示我不屑皇位,我再顯示我的懦弱無能,雪慧和雪怡也不會放過我,我只能算是她們的踏腳石,再說,等到母皇的遺詔一出,她們必定要殺我滅口,到時她們成了統一戰線,我只有等死的份,喜兒爹爹,平兒,安兒,綠真,嫿瑋,逸楓,甚至伊月都會給我陪葬,唉,我不能至他們於不顧,我更不能再讓父妃的事在我面前重演,從今天起,我就要投入到爭奪的行列中,我也要狠狠的俗一把,唉,爲什麼,到了女尊國,大家都要逼我呢,爲什麼我就不能淡泊一生呢?難道說這就是我的命嗎?
不去想這些命運,天理的事,再想些實際的事情,目前,雪慧和雪怡只是會監視我,雖然我在她們眼裏,沒有實力沒有能力更沒有支持者,但是,我的出身,我的出現,以及我的正常,在她們的眼裏都是潛在的危險,我要好好的呆在京中,緊緊地吸引她們的視線,這樣才能給嫿瑋和平兒爭取到時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不能離京,那就是我要等白逸楓,上次天琦說逸楓已經離開青虎國來找我了,所以我一定要等到他,雖然我也知道讓逸楓在我身邊很危險,但是,現在才和他劃清界限好像已經晚了,只是,我鬱悶的是怎麼和逸楓解釋伊月的事,我還記得那次在樹林裏,逸楓說過我若再沾花惹草,他定會殺了我,這話若是別人說的,那還好說點,但是這是逸楓說的,依照逸楓的性子,就算他真的不殺我,也會再也不見我了,唉,這可咋辦啊...想到這兒,我就愁得直揪頭髮,對雪慧,對雪怡,對母皇,我都可以從容以對,但是對逸楓,我就慌了手腳,這就是愛之深關之切吧,唉,逸楓啊,逸楓,我該怎麼辦你才能原諒我呢?
直到了後半夜,我才昏昏欲睡,隱隱覺得有人在我臉上做什麼,猛的睜眼,伊月笑眯眯的望着我,"妻主,天已經大亮了,該起了?"
"不要,我後半夜才睡着,你讓我多睡會兒。"嘟囔着就翻過了身。
"呵呵,伊月就知道妻主沒有了伊月的陪伴就睡不着,以後還是讓伊月好好地陪着您吧。"
我知道伊月有死的說成活的能力,也知道伊月的厚臉皮功夫,但是沒有想到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愧不如啊,我誠懇的看着伊月,說:"現在你就是說你是神仙是妖精,我也信,只要你讓我在眯一會兒就成。"
伊月笑臉如花,雪白的手指捏捏我的臉頰,"只要妻主答應醒後陪伊月逛街買些綵線就行。"
逛街?男人也喜歡逛街?算了,就算是溜皇宮我也答應。見我點了頭,伊月笑着重新給我蓋好了被子就退了出去,我也正好睡個痛快。
近中午的時候我才醒過來,側轉過頭,有一美女坐在我的身邊,嫺靜的在繡花,晶瑩的手指在上下飛舞,我覺得去做個手模絕對沒有問題,削尖的下巴,櫻紅的小脣,筆挺的鼻樑,柳葉般的彎眉,似雪的肌膚,真的是一張完美的側臉,"好美哦,美女?"忍不住我喊出了聲。
美人轉過了臉,給了我一個驚心動魄的笑,我的心也跟着沉淪,美人柔柔的說:"妻主,您喊伊月什麼?"
"啊!你竟然是伊月!"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個死妖孽,害得我出醜!
"妻主,您剛剛喊伊月什麼?"伊月的聲音依舊輕柔,但是眼睛裏卻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沒,沒什麼,我剛剛說夢話呢。"我低下了頭,不再去看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低聲嘟囔着:"哼,誰叫你男生女相呢。"
"妻主,伊月很樂意向妻主證明伊月是男兒身。"說着伊月就慢慢的湊了過來。
"啊,不,不,不用了...唔..."真的是懷疑這個妖孽是不是到了發情期了。
伊月上下其手,飛快的解開了我的衣衫,立馬就欺上了我,一隻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着,另一隻在解自己的衣服,"啊,妻主,伊月真是恨不得把你融在伊月的身體裏..."
融在他的身體裏?不對吧,這是在女尊國,依照女尊國的傳統,依照伊月的個性,應該說不出這麼有男人味的話啊,可惜我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剛剛休息過來的身體接着就投入到了戰爭中...
事後,伊月滿足的把我擁到了他的懷裏,我也已經習慣了他的玫瑰香氣,感受到他手指的不安分,我忙推開他:"伊月,我要起牀,我要喫飯。"
"呵呵,妻主,您不用起牀,伊月可以伺候您。"
手指已經到了敏感地帶,我努力的去抗拒那酥酥癢癢的感覺,說:"伊月,我不想像昨天那樣,躺在牀上,或者躺在軟榻上一整天,太丟人了,我又不是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