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啊,不知道哦,不過我不會刻意去見他的,應該會再見吧。"
"妻主爲什麼會這麼說?"
"唉,我也不瞞你了,你是個聰明人,人情世故也是極通,應該知道我玄武國的情況,現在的玄武國可謂是烏雲密佈,變幻莫測啊,雪慧,雪怡,她們的眼睛都盯着我,就算我再無能力也無心登上那個皇位,但是她們的眼裏,我依舊是一個威脅。"
伊月笑着說:"妻主的意思,那個紀紅塵有可能是那兩位皇女派來的?"
我輕刮一下伊月的鼻樑,"呵呵...聰明,不過,我也不敢確信,只能說他的接近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他的男扮女裝也讓人覺得迷惑,再說這又是一個特殊的時刻,我們不得不小心啊!"
"呵呵...妻主既然這麼說了,伊月遵從就是。"伊月顯的有些開心。
"伊月,我說過我不會去找他,但是這不代表了他不會來找我,天下就是有那麼多的巧合,若是以後再遇上他,你可要小心,不知道爲什麼他雖然看似簡單,但是我總覺得他很危險,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皇女,她們不敢明着來,你卻不同,你要小心,不可硬碰硬。"我忍不住提醒他道。
"呵呵...伊月好開心,伊月也得到妻主的關心了。"伊月的笑臉是更加的燦爛了。
"喂,伊月,我是說你以後要小心,你聽到了嗎?"我大聲的說,這孩子還真讓人不省心,他腦袋在想什麼啊?
"呵呵...妻主放心,有了妻主的這番話,伊月以後定會小心的,只是,妻主,您也說過紀紅塵有些危險,那以後我們不見他就是了。"伊月的臉上還有止不住的笑意。
"不,若是她們派來的人,我們還是繼續見他的好。"
伊月想了想說:"妻主的意思,就算沒有紀紅塵那還有別人會被派來,與其提防着周圍的人,不如小心着眼前的人?"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順便也可以儘快得知道她們究竟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伊月捧着我的臉,輕啄了一口,"呵呵,沒想到伊月的妻主是那麼的深藏不露。"
"呵呵...我也沒想到百草園裏的伊月公子竟然是聰明的一點就通。"
"那又怎樣,再聰明的人也是需要關愛的,況且在伊月看來,伊月能夠得到妻主的認可那纔是做的最聰明的事。"伊月滿不在乎的說。
"咦?呵呵...你啊。"伊月仔細的給我擦拭身體,我看着伊月認真的臉輕聲的說:"伊月,我不僅沒有給你一世一雙人的幸福,現在就是生命也受到了脅迫,你可。"
我還沒有說完,伊月就親吻了我,阻止我繼續說下去,"妻主,伊月不悔,只要妻主不悔收了伊月就好。"
"伊月啊..."
"妻主,不管有什麼事,伊月願意與妻主一起承擔,就算,就算早早的下了地府,伊月也不悔,因爲伊月已經體會到了關愛,伊月已經與妻主相知相伴過,比起世間那些苦命的兒郎,伊月幸福多了。"
我現在回不了伊月的深情,也說不出什麼更好的承諾來安慰他,我能做到的是抱緊他,在他的額頭留下一個輕吻,"伊月,我在你的身上也做了記號了。"
伊月幸福的笑了,抱緊了我,"伊月知足了,伊月知足了..."
我推開伊月,唬着臉看着他,嚇的伊月一愣,我嚴肅的說:"以後只能在我的面前穿紅色的衣服。"沒等伊月反應過來,我就轉身咧着嘴角離去。
"啊!哈哈哈哈..."伊月也不再輕輕地媚笑,而是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我走到軟榻旁,拿起伊月準備在軟榻上睡覺用的枕頭,放在了已經整理好的牀上,特意的躺到了裏面,給伊月留一個後背,伊月明白的忙跟着過來了,躺在了我的一側,緊緊地抱緊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謝謝妻主。"
在女尊國,除了正夫與側夫,其餘的侍郎侍寢後,不能與妻主同牀而睡,要回自己的房間,因爲侍郎只是比侍從的位置稍高些,有的家裏還用侍郎守夜,只有有了自己的後代才能算是半個主子,除非有了妻主的特別恩寵。現在,伊月是我身邊唯一的男人,他的地位也只是侍從,因爲我想爭取逸楓的同意後才正式的給伊月開臉,開臉就是一家人聚會,把這件事挑明瞭,給當家主夫敬茶,換個稱謂,很簡單也很隨意。雖然有些家庭有很多這樣不清不楚的侍從,有的一輩子也未開臉進房,但是,我不要,只要是我認可的,我就不會委屈他,不用說正式開臉了,若是可以,我連婚禮也會給他。
伊月愛憐的抱着我,他身上的濃郁玫瑰香也包圍着我,心想這樣也挺不錯的,不僅有花香,還有軟軟的身體靠着,很快,我就眼皮開始打架,只聽見伊月在我的耳邊嘆息,憂傷的說:"妻主,伊月怕來不及,來不及啊..."我想拂去他的憂傷,我想告訴他我們會有一輩子的時間,但是,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告訴你...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伊月的蹤影,反而是綠真在等着伺候我,"綠真,你怎麼來了,伊月呢?"
綠真的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笑意說:"主子,伊月公子去給主子預備早飯了,"
"哦"點點頭,也沒有再細問,怕問多了,綠真會更加的笑我。不過我也是覺得納悶,伊月雖然現在在學着尋常男兒家應該會的事物,但是他在烹飪這方面卻一直沒有進步,好像是和廚房犯衝,後來也只好放棄了,用他的話是說,'伊月再怎麼努力的學,也不會超過妻主,所以不學也罷。';所以說伊月給我預備早飯,也就是吩咐廚房做些什麼,這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實在是用不到綠真來伺候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