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還不確切,你看,這是一副藥方子,真正看懂藥方子的人才能算是高人。"
"然,這藥方子這麼神奇嗎?"
"嗯,以前的時候父妃體弱,我常常翻看醫書,對醫學也有些研究,這可是有名的藥方。"
"呵呵,然真的是博學多才。"
"呵呵,逸楓,你也別再誇獎我了,我還要麻煩你一件事呢。"
"然,你就說吧。"
"逸楓,你拿着這個去有這種標誌的糧店,這是'陽';,也是我讓安兒出面經營的,從他們那裏探聽一下,以前的時候誰給神醫提供衣食住行,最重的是現在還提供嗎?若是提供的話,數量有沒有減少。這也是我把紀紅塵支出去的原因,'陽';不能讓紀紅塵,或者說怡王爺知道。綠真的武功不如你,再說她是我的人,現在她在那兒都會吸引別人的注意,你卻不會。"
"嗯,明白了,然,你也要多加小心。"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晚上,綠真就來回話了,"主子,神醫是在三年前去世的,常年有三女一男相伴,是不是她的徒弟不知道,會不會醫術也不知道,好像還很年輕,至於神醫的死因也無人知道。不過自從神醫死後,她們也消失了。現在鎮上出現了不少的藥堂,至於那些是神醫就不好說了。"
"哦,那麼看來,神醫不是因爲逃離朝廷才詐死的,我們要好好想想纔是。"
"呵呵,雪然,今天我走了不少的藥鋪,可惜只有和善堂的大夫視若珍寶。我明天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
"沒事的,慢慢來,我想紅塵很快就會聞名於小鎮,來找你的會越來越多,再說現在的藥堂那麼多,還需要紅塵仔細的幫我搜尋。"
"嗯,我一定會的。"
回到了房間,逸楓已經悠閒地在等着我了,"呵呵,逸楓,辛苦了吧,我給你沏茶哦。"
"然,哪有女子給男子做這種事的,再說幫自己家的妻主做這種事還不是應該的嘛。"
"呵呵,我家的逸楓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也越來越懂得體貼妻主了。"
"難道說我平日裏不體貼?"逸楓的冷眼一掃。
我呆在哪兒了,就知道不能亂說話,"哪能呢,我家的逸楓一直都很好,非常的好..."
"行了,別再說了。"逸楓打斷我的阿諛奉承,淡淡的說:"你若想知道就別再奉承了,否則..."
"好,好,好,我不說,我保證不說,呵呵..."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逸楓的一邊,握着他的手,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逸楓掃了我一眼,這纔開始平緩的訴說:"三年前,每月月初送糧,五人份的,三年後,也是如此,不過已經是四人份內的了,送糧的地方也換了。"
"呵呵,我就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逸楓,我們明天就去瞧瞧這幾位到底會不會看病。"
第二天,我和逸風一身簡單的裝扮,就我們兩個人,悠悠達達的往深山裏走,看似真的就像是遊山玩水的,好不愜意。
"然,我們不是知道了她們住的地方了嗎?爲什麼還讓綠真她們出去打探?"
"呵呵,誰知道她們會不會看病啊?若是不會怎麼辦啊,我啊這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然,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很聰明,說出的話也是一套一套的,雖然你有些話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你的意思我還是聽懂了,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彎彎腸子?難道說你們皇家的人都是這樣嗎?"逸楓好奇的看着我。
"呵呵,逸楓,你高抬我了,我啊是看得多一點,聽得多一點,想得多一點,再就是比別人沉穩一點,其餘的沒了。至於皇家的人是不是都是這樣,我不敢說,但是我們歐陽家的人都是,母皇就不用說了,就是雪慧和雪怡也是如此,你想活着就要動腦子,否則不僅是你,就是你的父妃,你父妃身後的家族也會陪葬,代價太大了,所以每一個人都在往上爬,踩着別人往上爬。"
"然,我們離開吧,你沒有了父妃,也沒有了你父妃身後的家族,我們離開吧。"逸楓有些憐惜地看着我。
我輕輕的搖頭,笑着說:"已經太晚了,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因爲我是女子,我也是有權力繼承皇位的女子,若我生下來就是傻子,或者我生下來就是殘疾,那麼我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現在卻不行了。"
"那你若是男的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了?"
"皇子嗎?呵呵,皇子是不會有生命的危險,但是會作爲和親或者拉攏臣民的工具嫁掉,就像是遠嫁他鄉的弘軒。"長長地嘆一口氣,"皇家無情啊,那就是一個喫人的金絲籠,嗯,這輩子我們要多積點福,下輩子說什麼也不能再投身到皇家了。"
逸楓突然停下腳步,輕輕的說:"然,你比我辛苦。"
"呵呵,說什麼呢,我現在有你啊,我纔不苦呢。"我抱緊逸楓,給他安慰,"不要替我難過,我很好,因爲我遇到了你。"
在我們陷入柔情蜜意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聲音。
"芩,大清早的就有人在這兒揉揉抱抱的,還真是甜蜜啊。"
"連,你說話不知道小聲點嗎?她們都發現了。"
"什麼人,出來!"逸楓把我護在身後,有些惱怒剛纔太忘情以至於沒有聽到她們靠近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