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惡狠狠的盯着他,"你給我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沐夜遙忙跑到逸楓的身後尋求保護,探出一張娃娃臉,笑眯眯的說:"我有哥哥哦,遙兒現在可不怕然姐姐了,呵呵..."說着還討喜的看着逸楓。
逸楓明顯的一愣,看着兔子似地沐夜遙,最後竟然愛心氾濫,輕輕的點點頭。
沐夜遙見了,開心的往逸楓懷裏蹭,"呵呵,遙兒好開心哦,遙兒現在又有親人了..."
"親人?你不是沐家的小公子嗎?你怎麼會沒有親人?"逸楓不明白的問。
沐夜遙輕輕的搖搖頭,幽幽的說:"沒有了,在遙兒逃婚的那一刻,母親就對外說不認我這個兒子了。"
"你,你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嗎?"逸楓詫異的說。
"你是說逍哥哥嗎?自從他決定拋棄然姐姐而嫁給當今太女的時候,遙兒就沒有這個哥哥了。"忽然沐夜遙扯出一抹微笑,"不過遙兒現在很幸福啊,遙兒找到瞭然姐姐,還有了一個哥哥,呵呵,不錯吧?"
逸楓看着沐夜遙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沐夜遙笑着走了過來,"然姐姐,以後遙兒做你和哥哥的弟弟好不好?"聲音裏有些祈求的味道。
我看向逸楓,逸楓不嗔不怒的站在那兒,我笑了,"說什麼傻話呢,你一直就是我的弟弟啊!"
"呵呵,太好了,太好了,遙兒太開心了。"沐夜遙的笑容裏有些苦澀,"那個,遙兒還有事,先不打擾你們了,遙兒走了..."說着就慌張的離開了。
逸楓看着沐夜遙遠去的背影,輕輕的說:"他在哭。"
我躺在了牀上,閉上眼,說:"現在哭總比一輩子哭好。"
逸楓躺在我的身邊,抱着我,在我的耳邊說:"你真的是很殘忍,他爲了你拋棄了他的手足和他的家族。你卻一句話打破了他所有的夢想和期望。"
"感情的事本來就是剪不斷理還亂,說清楚的好,他的人生還很長。"我冷靜的說。
"遇到你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我不會再埋怨老天,因爲他曾給了我一個顛簸的人生,現在,我反而要感謝老天,因爲我沒有受到你的冷拒和殘忍,伊月說的對,你冷漠的時候,恨不得想殺死自己,或者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你,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換不來你的一絲憐憫,我想換做是我,也許我沒有他們那麼大的勇氣和信心,繼續等着你的偶然回首,抱着飄渺的夢讓自己活着。"
"呵呵,伊月這個死妖孽竟然是這麼評價我的?他還說什麼了?"我笑着問。
"他說喜歡上了你,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也被你喜歡,那就會甜蜜一生,恩愛無比,要麼被你拒絕,那就會這顆心一輩子爲你跳動,就是死了,靈魂也在爲你留戀。"
"呵呵,說的也太誇張了吧,好像我就是毒藥!"哪有這麼形容人的,就是鴉片也有戒掉的時候啊!
"嗯,我贊同。"逸楓輕輕的說。
還贊同?看着逸楓已經閉上的眼眸,我也不再說話,偎依着逸楓,閉上眼睛休息,我的心很小,我的情很少,我只想對我喜歡的人好,所以,說我殘忍也好,說我無情也好,我只想守着他們平淡的過一生。
晚上,我和逸楓終於可以到餐桌上喫飯了,這是多麼大的榮耀啊,看着滿桌的菜品,我不由的看向了沐夜遙。
沐夜遙結結巴巴的說:"然姐姐,我,我們都不會做飯,你就勉強的喫一點吧!"
"不會做?"我的聲音不由的上揚,滿桌的菜品不帶重樣的,雖說不是色香味俱佳,可是看起來還行啊,怎麼還要我給他們做飯喫,這不是耍我嗎?
隨着我的眼光與聲音,沐夜遙的頭是越垂越低。黃芩煩了,猛的一拍桌子,"喂,你什麼意思啊,這是我們特意從鎮上給你訂做的,還嫌棄啊,雖沒有你做得好,可是在這裏這就是最好的了。"
"就是,我們也想喫你做的,可是遙弟說你要休息,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吐幾口血嘛,用得着這麼嬌貴嗎?"黃連也不示弱的跳了起來。
"不準這麼說然姐姐!"沐夜遙看向了黃芩和黃連,她們老實的不再說話,沐夜遙轉向我溫和的說:"然姐姐,快喫吧,涼了就不好了。"
我笑了笑,不再說什麼,因爲我已經看到黃柏的手伸向了她的肩頭。
喫完了飯,沐夜遙親自端着茶點來到了房間,"呵呵,這是這兒的特色小喫,然姐姐,白哥哥,你們快嚐嚐。"
"嗯,還不錯,就是,少了點什麼。"我低語着。
"然姐姐,少了什麼,你說,我馬上讓芩去買。"沐夜遙連忙說。
"茶。"逸楓輕輕地說。
我開心的要撲上去,卻撲了一個空,"呵呵,還是逸楓瞭解我。"
"呵呵,遙兒還以爲是什麼呢,原來是茶啊,遙兒怎會忘瞭然姐姐有茶癮呢,只是然姐姐現在喝藥,不能飲茶,否則會解去一半的藥性。"沐夜遙柔聲的說。
"不會吧,不讓我喝茶了?"我苦着一張臉。
"然姐姐,你就忍忍吧。"沐夜遙也有些不忍心的說。
"忍不了,真的是忍不了!我好難受啊!"我做出了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不用管她,她就是看你心軟才這樣的。然,你再這樣,我會讓你一輩子也喝不到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