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弟,你怎麼沒跟我們說呀,配製什麼藥啊?"黃芩也是好奇地問。
"我,我喫飽了。"沐夜遙臉紅的放下碗,接着就溜走了。
大家都好奇的望着沐夜遙遠去的背影,接着更加迷惑的看着我,我是不住的搖頭,"就這臉皮還學醫呢?唉,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學的。"
"你,你不會讓遙弟配製春藥吧?"黃連問。
"不,不,哪能呢,我對春藥不屑。"我的話讓大家放了心,我接着說:"我讓小傢伙配置的是發情的藥。"
"什麼?這有什麼區別?"黃芩瞪着我。
"區別大了,前一種是發泄**,是身不由已,後一種是發自內心,自己可以控制的,呵呵,就是難點。"我認真的解釋着。
逸楓輕咳,"我先回房了。"說着也走了。
"哈哈,你還真行,呵呵..."黃芩大笑。
"呵呵,我也是第一次見這麼會強詞奪理的人。"黃連也是忍不住拍桌子。
摸摸鼻子,不理她們,繼續喫我的早飯,待會兒我可是要好好地陪逸楓哦。
喫完飯,我就去找逸楓,逸楓問:"你今天不出去嗎?"
"不,逸楓知道釣魚嗎?剛放下的魚餌,哪能接着就收回,我們要耐心點,今天啊,我就好好的陪陪你。"
逸楓微笑着說:"好啊,昨天然說的花茶,我覺得很有趣,今天然就陪我到花園裏採花吧。"
"啊,採花?"我看看逐漸發威的太陽,無奈的說:"好吧,今天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就這樣我在王府裏陪了逸楓兩天,做了兩天的採花女,我的腰都快斷了,不過逸楓的興致很高,也很開心,這也是最值得安慰我的地方。
晚上,平兒來找我,一見我就喜笑顏開的,"主子,呵呵..."
"怎麼了,說吧。"甚少見平兒能高興成這樣。
"主子,平兒知道你給的藥是什麼了。這幾天按照主子的吩咐,我們先在李淑妃哪裏下藥,不到一天,他可能就感到了不適應,偷偷地找太醫來把脈,可是沒有任何的結論,到了晚上,呵呵,他,他竟然找他身邊的一個俊秀小廝來去火,呵呵..."平兒高興極了。
我也笑了,"呵呵,看來小傢伙真的是很厲害,現在呢?"
"今天他的手下像往常一樣去跟他彙報,結果,現在還沒出來呢。"平兒的嘴角咧到了兩邊。
"呵呵,看來李淑妃的身子骨還行啊,不過意志力不行。"說着我還遺憾的搖搖頭,"我就說他是一個風騷男人吧,母皇還不承認,不知道母皇見了會有什麼反應呢,呵呵..."
"平常百姓家的女子都無法容忍男子爬牆,何況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定會殺了他。"平兒眼裏放光的說。
"呵呵,在他給母皇下毒的那一刻,母皇就對他恩斷義絕了,現今又這樣,可真的是不好說了。對了,雪怡那邊怎麼樣?"
"怡王爺一向很小心,不僅每頓餐食都要檢驗過後再食用,就是飲用的茶水也是如此。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平兒還真怕她會查出來,幸好她什麼也沒有查到,就是每天要給她請平安脈的太醫也沒有診出有什麼不對勁。現今的怡王爺沒有與裴正夫在一起,整日的與紀紅塵在一起,只有今天中午,紀紅塵怒氣衝衝的從怡王爺的書房跑出來,追出來的怡王爺的神情也有些不對。"
"呵呵,看來,雪怡的意志力比李淑妃的強多了,嗯,不錯。繼續觀察,有什麼新的情況快來告訴我。"紀紅塵啊紀紅塵,你可不要怪我,誰叫你是雪怡的人呢,再說依照你的聰明才智,若是不想也應該躲得過去吧!
"主子,這是嫿瑋從邊境傳來的消息。"
我看了看,"嗯,很好,讓她嚴謹防守,必要時可以取代邊防將領的官職。"
"是,主子。"
"那安兒呢?近來怎麼沒有他的消息呢?"
"安兒根據主子指示的,已經收了京城大半的產業,現今已經擴展到了周圍的城市。"
"嗯,很好,讓他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也多派些人保護他。"
"是,主子。"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明天我想我會很忙的。"
果然,剛喫完早飯,母皇就下旨讓我們進宮,我帶着沐夜遙一起進宮,沐夜遙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然姐姐,皇上找我們又有什麼事啊?"
"呵呵,能有什麼事,讓你給她把脈唄?記住待會兒要把她的病情說得嚴重點,還要多加幾位苦藥,讓黃柏每天給母皇扎針半個時辰,我記得母皇喜歡酸辣的食物,口味偏重,這些你就告訴她統統都不許喫。"我就不信母皇不會記恨給她下毒的人。
"然姐姐,爲什麼呢?"
我斜眼見到了拐角處有一白影,一下子攔過沐夜遙,笑眯眯的點他的鼻子,在他的耳邊說:"我說的你照做就是,否則我就不要你了。"
沐夜遙一陣的臉紅,扭捏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發現那白影一顫,心裏不禁在想到底是誰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跟蹤我們。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牽着沐夜遙的手快速的往前走,沒想到那白影一下子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只盯着我卻也不說話。
雖然他蒙着面紗,但是他的身形還有他頭上的紅玉髮簪都在顯示着他的身份,我扯出了微笑,鎮定的說:"這就是母皇最喜歡的媚妃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小傢伙,這是母皇最受寵的妃子,還不快行禮。"天知道我的心裏就像打鼓般,恨不得揉碎了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