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馬上討饒的說;"王爺,奴纔不敢欺瞞,媚妃常常一個人呆坐着,不說也不笑,還從不要我們伺候,甚至靠近也不許,沐浴穿衣都是自己來,就是臉上的面紗在寢室也是戴着的,對於用餐更是一天也喫不上半碗飯,開始的時候我們還勸着,後來他就把我們都攆出來了。"
"然王爺,我再去派人到處的找找。"玉總管忙着安慰我。
我失神的坐在了梳妝檯前,看着眼前的精緻首飾盒,想着與伊月的兩次見面,他的頭上都插着我送他的紅玉髮簪,除此之外卻沒有任何的首飾,他這不就是在向我表明他的決心嗎?而我卻...眼角看到首飾盒裏的髮簪有些彆扭,原來是上面掉了一個珠花,可是不對啊,皇家用品怎會有如此的瑕疵,我皺着眉,仔細的看着這個髮簪,卻發現髮簪底部是中空的,嘗試着掏掏看,果然,裏面有一張字條:你已經不要我了嗎?沒關係,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紙條的背面寫着,看着你娶夫生子,不如歸去重生,等。
看着字跡應該是伊月寫的,前面的話我還能明白,可是後面的'歸去重生';是什麼意思,想了半天我都不明白,甚至他是怎麼離開皇宮的,我也想不明白,他是有人手接應還是他會武功?不管哪一樣,對於我來說都是在顯示着伊月的深藏不漏,這下好了,我就是想着接他回家,也不知道從那裏接了,不過還好,還知道留下了一個'等';字,否則我真的會以爲我被他給愚弄了。
不一會兒,玉總管走進來,面色爲難的說:"然王爺,還沒有找到,我會..."
"不用了,他已經走了。"我輕輕的說。
"走了?媚妃,哦,不,伊月公子能去那兒?"玉總管喫驚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走了。"我起身走出房間,心裏的怒火與天空高掛的太陽般,呼呼地直冒氣,好你個伊月,竟然給我玩失蹤,我就看你如何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還要等,等多久啊,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有本事就別給我回來!
我直接來到了天牢,李淑妃和雪怡隔着一堵牆,她們都身穿白色的囚服,頭髮散亂,李淑妃一見我就神情激動,衝着我大嚷:"你這個白癡,你這個廢物,你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笑着看着他微紅的面頰,知道他體內的春藥還在,"李淑妃,看你芙蓉滿面的,氣色不錯啊?"
"你,你..."
"我聽說李淑妃最近迷上了一種'補藥';,不知道有沒有此事啊?"
李淑妃慌亂的朝四周看看,好像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低聲的說:"你聽那個該死的小侍亂說的,我要撕爛他的嘴!"
呵呵,這個時候還想在雪怡的面前維護好他那高貴的形象,我笑着說:"沒有最好,神醫的徒弟告訴我,'補藥';雖好,但是會有癮的,還會有後遺症。"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淑妃瞪大了雙眼看着我。
"意思很簡單,'補藥';也是一種藥,它的藥性慢慢的滲透到體內,就會成了毒藥,若是不接着服用會精盡而亡而死,當然,服用的話是不會立刻死亡,還會很舒服,可是依賴性卻會越來越大哦。"
"不!你騙我,你騙我!"李淑妃不相信的望着我,接着又怒指着我,"什麼毒藥,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你在胡說!"
"呵呵,你知道爲什麼會稱它爲'極品補藥';嗎?就是服用一次,它的效用會持續五天,第一天,它會發作兩個時辰,第二天,一個半時辰,第三天,一個時辰,第四天又是一個半時辰,第五天兩個時辰,當然,若是第五天的兩個時辰過後還不服用'補藥';的話,那就要持續到流出精血爲止。不知道今天是第幾天了?"
李淑妃臉色煞白,就像是要喫人般衝了過來,拼命得搖晃牢籠,"我要殺了你!我要少了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我氣定神閒的看着他的瘋狂模樣,說:"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喚醒你哪方面的意識,誰知道你卻是迷戀上了那種感覺,後來你要春藥,我只是滿足你的願望,並且讓她們給你提供極品的春藥,我還叮囑他們要好好的給你補補身體呢,你知道的,像你這麼濫用春藥,會失去理智,也會死在牀上,像現在多好,你不僅有清醒的頭腦,還享受了歡樂。"李淑妃慢慢的坐到了地上,我接着說:"怎麼,李淑妃還不明白,那我說的再明白一點,我承認在開始時我給你用了藥物,那是會有求歡的渴望,但是沒有癮,也沒有毒,甚至可以自我控制住,但是你沒有,所以,你不能怪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後來我也不過是順你的意罷了。"
"你,你是害人精,害人精..."李淑妃兩眼無神的望向地面,臉頰卻是不和諧的潮紅。
"我可比不上你,你不僅害了我父妃,還害了你的寶貝女兒雪怡。"
"你說什麼?"李淑妃喫驚的望着我。
"你知道母皇喜歡雪怡吧?你知道母皇甚至想把雪怡立爲太女嗎?"
"皇上想把怡兒立爲太女?"李淑妃不相信的望着我。
"是的,可是你知道母皇爲什麼改立雪慧嗎?因爲你,因爲你恃寵而驕,拉籠權臣,結黨營私,所以母皇不能也不敢再立雪怡爲太女,她怕歐陽家會被你們李家取而代之。"
李淑妃像是喪失了全身的力氣般倒在了地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