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晨卻是低下頭不一句話也不說。
"這樣吧,我和遙兒先出去。"沐晨逍瞭解的拉着沐夜遙往外走。
"不嘛,我不放心然姐姐。"小傢伙不情願,也不想走。
"還有白公子呢,你就放心吧。"沐晨逍硬拖着沐夜遙出去了。
逸楓走到了我的前面,做出了守護的狀態,我微笑着問:"裴公子,有話就說吧?"
裴文晨還是猶豫的看着逸楓,但是逸楓不爲所動的站着我們之間。
裴文晨輕嘆一口氣,說:"我想讓然王爺告訴我,王爺,不,怡王爺和秦公子以及然王爺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我又是充當了什麼角色。"
我沒想到他會問的那麼直接,我想這件事一直在他的心裏是一根刺吧,"好,我告訴你,在我們都還很小的時候,秦雲溪跟隨他的母親出使我國,那個時候雪怡就喜歡上了秦雲溪,但是秦雲溪卻是看中了我,爲此,雪怡設計把晨逍嫁給了雪慧,就是報復我。後來,秦雲溪也就是紀紅塵出現,雪怡自始至終都沒有忘記秦雲溪,她以爲這次她可以和秦雲溪成雙成對了,可是秦雲溪同樣對我不能忘情,因爲秦雲溪和我去尋找神醫,雪怡又玩弄伊月再次的報復我,最後雪怡怒了,直接下毒,但是逸楓替我躲過去了。而你,裴公子,請容我實話實說,雪怡心裏沒有你,只有秦雲溪一個人,你們的婚姻就是政治婚姻,雪怡對你,準確說是要通過你藉助右相的力量好登上皇位,你就是她們中間的紐帶,也是對右相的保證。所以,裴公子,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等我說完,裴文晨看向了遠處,說:"怡王爺也是一個癡情的人,她的心裏一直有秦公子,就是,就是那天,她也是把我看作了是秦公子,我原以爲這可以使我靠近怡王爺,沒想到卻是怡王爺的匕首把我遠遠地推開。"
"裴公子,你不是不好,而是你沒有早些出現,若是你早早的認識了雪怡,早早的佔據了她的心,那麼現在你們不會是這樣子。所以請不要看輕自己,你真的很好,雪怡沒有選擇你,是她沒福。還有,我知道你不喜歡聽,但是在我眼裏,雪怡對感情的執着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爲此她付出了代價,我希望你不會。前面的路還很長,好好地爲自己活一次,等你勇敢地邁過去,你會發現這個世界還是很精彩的。"
"我,我還可以嗎?"裴文晨不相信的問我。
"呵呵,當然可以,我身邊的人大多都是跌倒了再站起來,你看我們不是很幸福嗎?"我望向了逸楓。
逸楓點點頭,"嗯,很幸福,遇見然就很幸福。"
"你也..."裴文晨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問。
"逸楓自幼得不到母親的關愛,被送到寺院寄養,剛下山就被母親嫁給了一個快病死的人,剛過門,未曾見面的妻主死了,這又被送了回來,母親還把逸楓賣到了紅樓,最後母親跑了,逸楓一個人在紅樓幹苦力償還母親欠下的債。"我淡淡的訴說着逸楓的過去。
裴文晨喫驚的看着我們,更是喫驚我對逸楓的深情,我牽着逸楓的手,說:"裴公子,我已經打擾好久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可以找小傢伙的,剛纔他也是氣急了才那樣說你的,他就是小孩性子,別往心裏去啊。"說着,在裴文晨的呆愣中我們就離開了。
到了院落,沐氏兄弟還在緊張的等着我們,見我們出來了,沐夜遙迎了上來,"然姐姐,他沒在氣你吧?"
"沒,我是那麼容易生氣的人嗎?不過,小傢伙,你可是要好好地給我照顧他。"
"纔不呢,他那麼對待然姐姐,我都後悔救他了。"小傢伙撅着嘴。
我還沒說什麼,沐晨逍說:"然兒放心,我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
"哥哥,爲什麼要管他啊?"沐夜遙皺着眉表示不滿。
"你沒聽到然兒說他很關鍵嗎?再說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他那麼的喜歡怡王爺,可是怡王爺的心卻落在了秦公子的身上。"
"嗯,哈哈哈..."沐夜遙突然笑了起來,"雪怡那麼喜歡秦公子,可是秦公子喜歡的人卻是然姐姐,嘔死她了!哈哈哈...秦公子不僅把他的處子身給瞭然姐姐,還讓然姐姐幫他傳宗接代,簡直是能氣的她吐血了,哈哈哈..."沐夜遙想到這兒就覺得解氣。
我紅着臉捂住沐夜遙的嘴巴,"不許笑了,也不許說了。"我很想殺了那個給小傢伙洗腦袋的人,現在說話還真是大膽直接。
沐夜遙不明白的轉眼珠子。
"秦雲溪這隻死狐狸是白虎國的人,被有心人知道了,說不定會以爲我和他串謀陷害雪怡呢,明白了嗎?以後不許說。"再說這件事很丟人的,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嗯,嗯..."沐夜遙明白的點點頭,我才鬆開了手。
"可是,然兒你懷的不是白公子的嗎?"沐晨逍有些迷糊。
"唉,一言難盡啊,我現在也不知道是誰的了。"我悲哀的趴在桌子上。
沐晨逍看着小傢伙,小傢伙卻是聽話的搖搖頭不說,逸楓只好簡單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怪不得呢。"沐晨逍喃喃的自語着。
我看着沐晨逍若有所思的模樣,問:"怎麼了,晨逍?"
想了想,沐晨逍還是決定告訴我,說:"秦公子曾來寺院見過我,說希望我以後能好好的照顧他的後代,當時我都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見到然兒,就權當他是在說瘋話,沒當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