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朕何時仗勢欺人了?朕是真的喜歡柏!"母皇被沐夜遙氣得臉通紅。
"你這是在做什麼?"隨着冷冷的聲音,黃柏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沒,沒,我沒做什麼。"母皇微笑着說,順便還給了我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咦,我沒看錯吧,這是母皇嗎?母皇竟然會這麼的順從,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我告訴你,遙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一輩子的主人,若是你想對他不利,我一定跟你沒完!"黃柏依舊氣勢足足的。
母皇給我使着眼色,我的嘴角咧到了兩邊,呵呵,母皇終於遇到剋星了,呵呵,報應啊!我要好好的看戲,害怕戲不夠精彩呢,又怎麼會管母皇的'死活';呢。
母皇見我是指望不上了,只好自救,溫和的問:"柏,你不是在宮裏休息嘛,你怎麼來了?"
黃柏看了母皇一眼,卻不說話,而是關心的望着沐夜遙。
"柏,你怎麼樣了?你看起來氣色不好。"沐夜遙擔心的走向黃柏。
黃柏臉微紅,"還好。"
可是小傢伙不放心,說什麼也要給黃柏把脈,然後,小傢伙認真的說:"柏,你的房事過多,要禁慾。"
"哈哈哈..."我笑得很猖狂,母皇的手腳還真是麻利,這麼快就把黃柏給喫了,怪不得要黃柏在宮裏休息,還急着要收黃柏爲妃呢,我的笑聲使得本來臉就很紅的黃柏更是想把頭埋到地下。
母皇惱羞成怒的護在黃柏的身前,說:"笑什麼笑,你還不是跟我一樣?"
我一愣接着說:"呵呵,母皇,雪然不如您啊,虧您下得了手,還有這忘年戀也不是一般人能談的了得,佩服啊!"
"你,你,你竟敢..."母皇被我羞得臉紅脖子粗。
我又走到了沐夜遙的身邊認真的說:"小傢伙,你家的柏還真是不錯,真的是很有耐心,又細心,也很貼心,不僅讓母皇又有了第二春,還爲了照顧母皇,最後連自己都奉獻上了,唉,人家容易嗎?不過,小傢伙,你們神醫門照顧病人還真是與衆不同啊。"
我的話讓黃柏臉上的溫度遲遲沒有褪下來,呵呵,活該,誰叫你總是拿大蜘蛛嚇唬我,我不趁機羞羞你又更待何時。
"歐陽雪然,你有什麼就衝我來!"母皇跟着開始了護夫戰。
看着母皇擺出的架勢,我卻不接招,碰碰小傢伙的胳膊說:"還看不出來人家是你情我願,心意相通嗎?快點頭祝福人家吧!"見好就收的事我懂,再說以後還要麻煩黃柏的時候多了去了,可不能現在就留下這個'禍根';。
沐夜遙聽到我的話,點點頭,認真的問:"柏,這是真的嗎?"
黃柏輕微的點點頭。
沐夜遙這才露出了笑顏,說:"原本我還對你有些愧疚的,總覺得把你留在了宮裏挺對不起你的,沒想到卻讓你找到了妻主,呵呵,這就好了,我一直都希望你幸福的,柏,要幸福哦。"
黃柏感激的點點頭。
母皇這才鬆了一口氣,上去牽黃柏的手說:"柏,這下子你該放心的嫁給我了吧?也不能再說離開我的話了。"
黃柏不點頭也不搖頭,但是散發出來的嬌羞與喜悅卻是騙不了人。
我帶着壞壞的微笑說:"小傢伙,你可要給黃柏好好地調調身子,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別讓母皇把黃柏給吸乾了。"
沐夜遙認真的點點頭說:"柏,我這兒有補氣丹,轉爲你們縱慾過度的時候用的,你回宮的時候我多給你些。"
"哈哈哈..."不僅是我笑開了懷,就是玉總管也在雙肩聳動憋着偷笑,但是我還沒有笑個夠,沐夜遙的一句話就扭轉了局勢。
沐夜遙說:"柏,真的很靈的,然姐姐用了好多次了,挺管用的,你也不用客氣,我爲了然姐姐準備了好多,這些你拿去就是。"
我一下子捂住沐夜遙的嘴巴,怒視着開始嘲笑我的母皇,"用得着嗎?我們是五十步笑百步,太晚了,不送了。"說着拖着沐夜遙就出來了。
到了門口,逸楓和沐晨逍都緊張的望着我,晨逍說:"怎麼了,我怎麼聽到你們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喊呢?"
"以前的時候都是在皇上的怒吼聲中然走出來,然的臉上還會帶着笑,這次怎麼反了?"逸楓觀察的還挺仔細。
"哼,你問他。我先走了。"不顧沐夜遙不知所措的眼眸我就先離開了。逸楓和沐晨逍只好讓小傢伙敘述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我知道小傢伙性子單純,再說又是個大夫,他要做的就是說出事實,對症下藥,可是總歸讓我很難堪,單獨在我們身邊是沒什麼,可是我怕有心人會利用了去,也該讓他張張教訓了。
信步走到了後花園,遇到了十三,說:"轉告你家主子,這次謝謝她了。"
"是,王爺。"
"這次還有什麼天琦給我的信嗎?"
"沒有。"
"沒有?那口訊呢?"
"也沒有。"
"什麼都沒有嗎?"我的眉越皺越緊。
"是的。"
"好,我知道了。"我的心沉甸甸的,什麼也沒有是代表了什麼意思?夏侯燁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我真的是該回去一趟了,可是眼前又有好多的事還不穩定,我又怎麼走得開?唉,夏侯燁,希望你現在不要再耍性子了,好好地過你的日子不好嗎?我快速的回到書房,寫着'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爲探看。';然後交給了十三,"十三,你把這個給天琦帶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