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燁陷入了沉思中...
沐夜遙小心的問:"燁哥哥,你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啊?"
夏侯燁狠狠的一跺腳,"早知道我也這樣啊,唉,浪費一次機會。"
沐晨逍和逸楓面面相覷,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我卻是在拼命地忍住生怕自己笑出了聲。
"燁哥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遙兒不懂。"沐夜遙虛心的求教,沐晨逍和逸楓也是不解的看着夏侯燁。
呵呵,我就看你夏侯燁怎麼說,我閒閒的等着看熱鬧。
夏侯燁微紅,低低的說:"其實,其實當初,我和妻主合房,也是因爲我主動的。"
啊!他竟然說出來了!我真想衝出去捂住他的嘴巴!
"嗯,那個,那個,也是,也是..."沐晨逍想着給夏侯燁找個理由,可是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來,最後臉還更紅了。
小傢伙可不管這些,好奇地問:"燁哥哥,你是怎麼主動地?"
夏侯燁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不自然,瞄了一眼沐晨逍和沐夜遙,說:"看你們還沒有插上簪飾,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們好了,我先把妻主打暈,然後餵了媚情,嗯,就成了。"
"打暈?媚藥?燁哥哥,我好崇拜你!"沐夜遙露出了崇拜的光芒。
完了,我的純潔的小傢伙終於被他帶壞了...
"呵呵,燁兒還真是一個率直的人..."沐晨逍也笑開了懷。
逸楓的嘴角更是越咧越大。
"呵呵,沒辦法,那時她不要我了,我纔出此下策的,想着就是她真的不要我,我也要把自己給她。父後也說過,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要緊緊的抓住,特別是心儀的女子,更要緊緊地抓住,就算是她不喜歡我,我也要努力的讓她喜歡我,若是最後還是不行,那麼就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這樣就算是還是走不到一起也不會後悔。"夏侯燁的臉紅紅的。
怪不得當初的夏侯燁是那麼的死纏我呢,都是他的父後教導有方啊!
"嗯嗯嗯,燁哥哥,你做得對!我支持你!"沐夜遙還在跳躍。
"呵呵..."夏侯燁也慢慢的放開了,"我告訴你們哦,妻主雖是一個女子,可是很害羞哦,有的時候我們不得不主動點,還有哦,呵呵..."夏侯燁笑的很得意,"妻主的第一次是給了我哦,哈哈哈..."
讓我死了吧!這個也要炫耀嗎?我真是受不了了,我的臉紅的要出血了,不是羞得,是氣的!
夏侯燁的話讓沐夜遙更是崇拜,沐晨逍的臉更紅,逸楓也是微微的變了臉色,我就更不用說了,我怎麼會擔心他們會處不來呢?我更應該擔心怎麼把他們分開纔是。
"唉,我怎麼那麼笨呢。"夏侯燁突然有很傷感,"早知道可以這樣的話,我也學那個秦雲溪好了,當初就給妻主喂服了催生丸的話,也許我們的孩子現在都出生了。"
原來夏侯燁一直是在懊悔這個,沐夜遙呆住了。
沐晨逍還清醒些,紅着臉說:"還是不要了吧,然兒好像不喜歡別人強逼她做什麼。"
"嗯,當初,然姐姐還要打胎呢。"沐夜遙終於反應過來了。
"真的嗎?"夏侯燁又看向了逸楓。
逸楓點點頭,"若不是無法確信肚子裏的寶寶是誰的,然真的會那麼做。"
夏侯燁想了想,笑了,"呵呵,無所謂,以後的日子長着呢,妻主一定會心甘情願爲我生育後代的,我相信自己。"
夏侯燁的大膽與豪爽讓大家很是驚異,不過又對他的退讓都偷偷地鬆了一口氣,我也是,慢慢的躺回牀上,裝死,我現在是真的想死,嗚嗚嗚,我究竟是娶了一些什麼人回來啊?美是美了,可是都好難伺候哦,還一個比一個怪,爲什麼剛開始沒有顯露出來,嗚嗚嗚,我能不能告他們騙婚啊?嗚嗚嗚...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又睡過去了,等到我醒來,就聽到了夏侯燁在問:"妻主好能睡哦,不會睡出什麼毛病來吧?"
"咳咳咳...不會的,燁兒,孕婦都是這樣的。"沐晨逍差點被他的話嗆到。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我不知道啦!"夏侯燁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柳若瑩不是懷孕了嗎?"逸楓問。
"她?哦,是啊,但是我跟她從成親的當天就分房了,後來她總是來找我,我煩了就把她的情人花情給她娶回來了,這樣我就清淨了,後來又聽說她懷孕了,我就直接回宮居住了,我壓根不知道她懷孕是什麼樣的,所以也不知道孕婦是這個樣子的。"夏侯燁漫不經心的說。
"這樣你還成親?"逸楓不明白的問。
夏侯燁癟癟嘴,"當初傻了嘛,總覺得我喜歡一個人,很喜歡很喜歡,我原以爲是柳若瑩的,可是後來我直接不想見她,才知道不是。"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沐晨逍溫柔的說。
唉,雖然夫郎們一個個都是大爺,但是他們對我的心還是好的,再說還個個的爲我受苦添勞,我該知足了,我是大女人,我應該能包容他們的'小脾氣';的,慢慢的張開眼,夏侯燁坐在我的一邊守候着我,沐晨逍在一邊縫製衣服,逸楓在擦拭他的寶劍。
"呀,妻主,你醒了?"夏侯燁很開心。
"嗯。"我可是沒有忘記他的一番'豪言壯語';。
逸楓溫柔的扶起我,沐晨逍給我端來了酸梅湯,我喝完了酸梅湯,心裏才覺得舒服了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