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姐姐,我會的。"
"妻主,我是你的太女妃,石皇後這樣,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留下。"
"嗯,你也留下吧,這樣你們也好有個照應,我今晚也會留在皇宮,我在父妃哪邊休息,有事你們就去找我。"
安排完畢,我就一個人往父妃的宮殿走去,因爲石皇後,我的心裏是異常的傷感,我又想到了父妃,他離去時候的冷清與牽掛,他的不捨與留戀,我卻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做不到,我就是想着達成他的心願也很難,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他走的時候,我卻不能送送他,也不能在他的面前盡孝,這對於他來說,就是莫大的嘲諷,走進父妃的院落,依舊乾淨整潔,我卻不敢進屋,總覺得心裏是濃濃的虧欠與膽怯,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發呆,腦海裏全是父妃的一瞥一笑,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身後有人給我披上一件厚厚的外套,溫和的責怪我,"然兒,你怎麼坐在這兒呢?"
我猛地抬起頭,感覺真的是父妃來到了我身邊,嘴裏輕輕的喊着,"父妃,父妃..."
來人一僵,顫抖的說:"然兒,是我啊,你別嚇我啊!"
我慢慢的纔看清楚了來人,笑了,也有幾分詫異,"晨逍,是你啊,呵呵,你與父妃的感覺好像哦!"
沐晨逍抱緊了我,說:"然兒,不要嚇我,千萬不要嚇我,我知道父妃是你心底的痛,也是你的遺憾,我們都會懷念他,記得他,我心裏的愧疚不比你少,可是你說過父妃希望看到你好好地活着,所以你要堅強起來,每天都要快快樂樂的,這樣父妃才能安心啊!"
我在逸楓的懷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慢慢的緩過來,低低的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我只是突然間想父妃了,就允許我想想他吧..."
"唉,然兒啊,你真的是想讓我們跟着你心碎啊!"
又過了一會兒,晨逍覺得我的身上好冰,就忙攙起我,"不行,然兒,我們要先進屋裏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這時候我才覺得我已經凍麻了,晨逍全力的扶着我,把我送進了我的臥房,幸好,玉總管早已派人把炭火給生好了,所以進了屋子就覺得暖洋洋的,晨逍把我扶到了牀上,把炭火放在了我的一邊,又給我抱了一個暖爐,就這樣還是不放心,不停地給我揉搓手,"不行,你這樣下去會生病的,我這就去找遙兒。"說着就要往外走。
"不,不要去,遙兒在皇後殿呢,你這一去,他們兩個一定會飛奔而來,不好,我再暖暖就好了,你放心。"我有些顫抖,在外面已經凍透了,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進了屋子,一下子這麼溫暖,才覺得我有多冷。
沐晨逍看我這樣還是很擔心,"我去太醫院,找一個太醫來也行啊!"
"不,不用瞎忙了,太醫們現在都在皇後殿外守着呢。石皇後這樣,她們哪敢離開啊!"
"那怎麼辦啊?"晨逍急的皺起了眉。
"我冷,晨逍,再給我加幾牀被子。"我已經凍得在打擺了。
晨逍一咬牙,脫了自己的衣服,只着裏衣,然後也脫掉我的衣服,只剩下裏衣的時候,就蓋上厚厚的棉被,緊緊的抱着我,用他的體溫在溫暖我,我雖然不能動,但是我的腦袋很清醒,我知道晨逍在做什麼,也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就像小時候般依偎在晨逍的懷裏,把頭靠在他的脖頸吸取他的溫暖,感覺他的呼吸,逐漸的我身體被他暖過來了,不再是冰冷的嚇人,而是有些溫和了,他的身體卻是有些冰涼,我的頭顱往上移,找到他的嘴脣,吻上了這朵粉色的小花,把沐晨逍的驚呼都吸入到了嘴中,我的手也偷偷地解開了晨逍的衣帶,慢慢的滑進他的胸膛,晨逍僵住了,我戀戀不捨的移開他的嘴脣...
終於在晨逍的半推半就中,完成了我們好不容易盼來的合房,過後,我趴在晨逍的胸膛上喘息,呼,累死我了,好久沒做'運動';了,體力還真是不行了,我聽着沐晨逍激烈的心跳聲,看着眼前的粉色肌膚上綻開的小花,壞心的伸出舌尖又輕舔一下。
"哦,然兒..."晨逍的髮髻已經散亂,兩眼迷醉的看着我,臉上還帶着害羞的神色。
我躺在了晨逍的臂彎處,把晨逍僵直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身上,輕笑出聲,"呵呵,什麼時候了還給我裝一本正經的,想摸就摸吧,再說剛纔你也沒少摸啊!"在我生了孩子後,我的身材不僅沒有變形,還越來越好看,這要多虧了沐夜遙給我專門調製的藥丸,在不流失營養的同時也在迅速的恢復體形,呵呵,還真是別說沐夜遙還挺瞭解我的,知道我在這方面雖不要美如天仙,可是也不要醜的嚇人。最起碼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就很好了。
晨逍被我說的臉更紅了,剛要'開動';的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結結巴巴的說:"然兒,你,你..."
"呵呵,什麼你呀,我的,我們是夫妻,在我這裏不要跟我講什麼男戒中怎麼要求的,我說過我不在乎,我要你們隨意的生活,只要快樂就好,現在就跟着自己的心意去做,嗯?"
我笑了,我知道晨逍終於邁出了第一步,"晨逍,我娶了你好久了,現在才洞房花燭夜,你不怪我吧?"
"怎麼會呢,我的身體一直沒有恢復,我原以爲會再過些時間的,沒想到,沒想到..."沐晨逍竟然說不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