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吻晨逍,纏綿深情,"晨逍,我真的是好幸福是不是?我以後定會好好地待你們的,全心全意,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晨逍也是滿足的親吻我的額頭,"然兒,今晚的司馬幻琪是不是刺激到你了?其實你不用管她的,每一個人的處事方式都不相同,若是然兒變成了她那樣,我們還不一定喜歡呢。"
聽到了沐晨逍的安慰,我心裏感覺好多了,"晨逍,你真會說話,我現在心裏好受多了"
沐晨逍的笑容還是那麼溫和,我們享受這難得的溫情,"然兒,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問,但是我..."沐晨逍說話間有些吞吐。
"說呀,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們是夫妻,不要那麼的扭捏。"這個晨逍什麼都好,就是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讓人受不了,真的是迂腐的很。
"然兒,你覺得秦公子真的是喜歡幻琪公主嗎?"晨逍終於說出了他的疑問。
過了一會兒,我幽幽的說:"今天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應該是吧,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司馬幻琪。"
"可是然兒,我總覺得不太像,秦公子對然兒就這麼簡單的死心了?這麼多年的愛戀說結束就結束了?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太可能。"晨逍微皺着眉。
"晨逍,要記住,以後不能再喊秦公子要喊秦正夫。"我提醒着。
"是,然兒,我記住了。"
我輕輕嘆息,"秦雲溪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不是很瞭解,但是我們卻很明白他不簡單,甚至可以說,他比我心思緊密,比我厲害的多,所以,我想若不是他自願,沒有人會逼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他是自願回到白虎國的,他也是自願嫁給司馬幻琪的,今天司馬幻琪對他的寵愛顯露無疑,甚至對着我們作出了你們男子夢寐以求的承諾,一世一雙人,這還能騙人嗎?唉,再加上,秦雲溪進退有禮不卑不亢,與我們都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是在維護他的妻主,纏綿與他的妻主,這些還不夠嗎?"
"可是,感情真的是那麼容易放下的嗎?"沐晨逍還是不理解。
我緊握晨逍的手,"晨逍啊,我明白,你看到他這樣是不是想起過去的你了?"
沐晨逍點點頭,說:"那段日子真的很苦,每次見到你,心裏總是喜悅的,可是又是苦澀的,我不能看你,不能向你表白,還要強迫自己做出一副與你沒有任何關係的樣子,可是又沒有選擇,不但如此還要與雪慧皇女你儂我儂的來刺激你,可是,我在刺激你的同時我已經刺激了自己無數次,在傷害你的同時,我又傷的自己更深,就算是這樣,笑戴在臉上,苦咽在心裏,真的是要瘋掉。所以我嘗過這種滋味,我不想有人與我一樣辛苦,然兒,那真的是愛的越深痛得越深啊!"
聽到晨逍的以往敘述,我心疼的吻着他,溫柔的說:"晨逍,苦日子都已經過去了,就把它當做是一個夢吧,以後的日子還很長,我會陪着你每一天,就算是你厭煩了我,我也要纏着你,寵着你,守着你,不讓你再爲我喫苦受累。"
沐晨逍笑着說:"我知道,我知道我的然兒一定不會負我的,我現在就很幸福啊,所以我也希望周圍的人跟我一樣的幸福。"
"呵呵,晨逍,你以爲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會鍾情我一生嗎?呵呵,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而且只有你這麼個傻瓜纔會死死地守着我呢。"不管晨逍怎麼說,我還是不相信。
"怎麼會?若說鍾情然兒一生就算是傻瓜的話,那麼燁兒,逸楓,遙兒都算是傻瓜了。"
"呵呵,就是,你們都是傻瓜,你是大傻,逸楓是二傻,燁兒是三傻,遙兒是小傻,呵呵..."想到這四個極品美男竟然被我冠上了傻瓜的稱號,我就覺得開心,我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沐晨逍見我說什麼也不相信秦雲溪對我還有情誼,也就不再爭辯,只要我開心就好。所以也跟着笑了起來。
我見沐晨逍不再說了就輕輕地吻他的脣瓣,低喃着,"晨逍,我知道你善良,也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的路,那麼就會有他選擇這條路的理由,別忘了這是他的國家,司馬幻琪還是他訂婚多年的未婚妻,就算是他真的不喜歡司馬幻琪,他也有太多的理由要嫁給她,不是隻有我,所以,我們不能改變什麼,還有,他們看起來很般配,很和諧,也許他們真的是過得很好,那麼我們就更沒有了替他擔心的理由,況且我們只是一個外鄉人,身單力薄做不了什麼的,說不準還會弄巧成絀給他帶來麻煩,別忘了,我們還是來解決事情的,還有一個歐陽弘軒等着我們去救呢,我們就不要再生事了。"
沐晨逍聽到我的話,也明白了幾分,摟緊了我,"然兒,我都聽你的。"
我輕輕的點頭,其實對晨逍說的這番話何嘗不是在對我自己說的呢,我也是在勸自己不要再深究下去,不要再去爲了秦雲溪費勁心血,我更應該去面對營救弘軒這件事了。
第二天,我和夫郎們剛剛喫完早飯,小侍們就來通知我們,司馬幻琪已經在大門口等候,沒想到她真的會履行約定,我整理好衣衫前去迎接,今天的司馬幻琪身着正裝,頭上也帶着金黃色的鳳冠,見到我就笑了,"雪然,你準備好了嗎?我是來帶着你進宮的。"
"呵呵,我馬上就好,只是沒想到幻琪來的那麼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