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視着弘軒,"弘軒,你問吧。"
"父後可曾虧待了明貴妃?"
"不曾。"
"父後可曾虧待了你?"
"不曾。"
"黃柏可是你介紹給母皇的?"弘軒的聲音越來越尖銳,眼神也越來越憤怒。
"是。"
"黃柏是不是用毒的高手?"
"是。"
"父後是不是服用了黃柏熬製的補藥才中毒身亡的?"
"是。"
弘軒猛的一甩衣袖,"行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是聰明瞭,厲害了,也長本事了,不僅娶了那麼多夫郎,還迎娶了青虎國的三皇子做了你的正夫,你的後臺硬了,所以你什麼也不怕了是不是?你除了雪慧和雪怡,穩坐了太女的位子,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爲什麼還要除去父後?爲什麼?"
"我沒有。"我堅定的說。
"啪!"弘軒甩了我一個耳光,眼裏含着淚,悲切的問:"你到現在還想騙我?爲什麼是你,爲什麼是你..."
逸楓要上前維護我,我忙拉住了他,沐晨逍驚呆了,"啊,大皇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待然兒啊?然兒是無辜的啊!"晨逍要查看我的臉,我扭過了頭去,不讓他看。
弘軒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嘲諷的說:"你現在是她的夫郎,你當然會替着她說話,呵呵,我就是打了她了,我就是打了你們的太女殿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我一個即將死的人了,我什麼也不怕,哈哈哈..."隨後他的眼角滑落了淚水。
我牽着逸楓的手,說:"晨逍,好好地陪陪弘軒,我先出去了。"晨逍點點頭。
我與逸楓在宮殿的院落了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逸楓皺着眉看着我已經有了五指印的臉頰,心疼的問:"然兒,是不是很疼?"
我笑了,想讓逸楓放心,可是卻牽連了臉頰更痛,"沒事的,弘軒沒有用多大的勁。"
"哼,睜眼說瞎話,你看都有掌印了,你不是說大皇子性子溫和,待你也是極好嗎?可是你看看他都不問問青紅皁白就這樣對你,他也太狠了!"逸楓有些生氣。
"他是覺得我殺了他的父後,所以是在爲父報仇呢,若換作是我要爲父報仇的話,可不是一個巴掌就能完事的。"
"你的意思是大皇子這樣還算是仁慈的?"逸楓挑一挑眉尖。
"呵呵,哎吆!"我想揉臉,可是怕逸楓更擔心,就不敢了。
"不能笑,就不要笑了,不知道疼嗎?"逸楓的話是那麼說,可是卻在輕柔的給我撫摸。
"逸楓,彆氣了,弘軒是沒有明白怎麼回事,等他明白了就不會這樣了。"
"你不用說好聽的了,剛纔你爲什麼不讓我維護你?"逸楓還在耿耿於懷剛纔的事。
"我是明白他的苦楚,想當年,我的父妃離世的時候,我也是像他這樣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再說石皇後的離世,我多少還是有些責任的,在我很小的時候,弘軒很照顧我,就算是他埋怨我沒有照顧好他的父後,而捱了他這一巴掌也是應該,再說他現在是爲了玄武國嫁到了這個陌生的國家,他一定喫了不少的苦和委屈,先前是母皇承他的情,以後就是我,我的後代都要承他的情,我受了這麼小小的疼痛還不應該嗎?"
"可是,然兒,你千裏迢迢的不顧自身安危來救他,他就是這麼對你的嗎?"逸楓還是有些不平。
我搖搖頭,"這是我自願來的,不能算在他的頭上,再說他是一個聰明人,他一定會想明白的。"
"算了,你怎麼說怎麼有理,不過不能有下一次,聽見了嗎?"
"是,呵呵,哎吆!"我也知道逸楓是心疼我,再說我相信弘軒會想明白的。逸楓則是心疼的點着我的腦袋,我在心裏幸福的偷笑。
我依偎在逸楓的懷裏,看着這個弘軒生活的地方,華麗,富貴,但是透着一股冰冷,不知道遠嫁到這裏的弘軒是如何用火熱的心去溫暖這一切,或者說,他的熱情已經被冰冷的宮殿熄滅,政治聯姻是國家維護和平最常用的手段,這樣帶來的好處就不用說了,可是那些爲了國家付出了自己一生的皇子們是不會有人理解他們的愁苦的。換作是我,把我一個人仍在這個陌生的冰冷的宮殿裏,而我又不得不在這裏委屈的活着,那麼我想我唯一的期盼就是自己的生命快快的走到盡頭,對於我來說,死就是一種解脫,所以,對於弘軒,我更有了深深的愧疚。
過了好久,晨逍才從裏面出來,眼睛微紅,原本憂愁的樣子,看到我臉上的掌印就是一陣的心疼,"然兒,怎麼會這麼厲害,疼不疼?"
"還好,弘軒怎麼樣?"
"唉,我都跟大皇子說清楚了,可是他卻一句話也不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晨逍有些激動。
我拉着他的手,"先別急,我們先出宮再說,我們在這裏呆久了不好。"我一手牽着一位夫郎馬上離開了皇宮。
到了宮門外,夏侯燁與沐夜遙已經在焦急的等着我了,夏侯燁眼尖的看見了我的臉,生氣的問:"這是誰做的?"大有與人拼命地架勢。
"沒事的,回去再說。"我低聲的勸說。
司馬幻琪聽到了夏侯燁的高聲,也湊了過來,"啊,雪然,你的臉是怎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