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碧琪說的很是灑脫,就是眼裏也沒有絲毫的虛假,我在心裏不由得又給她加上了一分,"呵呵,碧琪放心,你的王位,我是不會要的,就單說玄武國,我就要忙得要死,還要加上白虎國,我就沒有喘氣的餘地了。"我真的沒有藉此吞併白虎國的意思,名不正言不順,就是吞併了,也不好管理,再說青虎國與朱雀國見我吞併了白虎,定會爲了自己的國家不得不與我爲敵,到時候,白虎還給我搞暴亂,玄武國將要遭受內外夾擊的重創,還不如好好地安撫,以德服人,畢竟司馬碧琪這種人還算是好相處的,再說我現在放她一馬,她定會感激我終生。
果然,司馬碧琪很是激動,也有些不敢相信,"雪然,你說的是真的?"
"呵呵,當然,你看,這纔是我提出的三個條件。"我笑着把一張紙放在了她的面前。
司馬碧琪一愣,"雪然,就這三個條件?"
"是啊,怎麼,很令碧琪爲難嗎?"我裝作不解的問。
"呵呵,雪然竟說笑,怎麼會啊,只是,雪然,這三個條件,是不是太簡單了?"司馬碧琪問。
"不,碧琪,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簡單。"我認真的看着她。
司馬碧琪更是欽佩的看着我,"雪然,我司馬碧琪生平沒有佩服誰,但是你,歐陽雪然,我是衷心的欽佩。"
我笑了,知道事情成了,接着說:"碧琪啊,既然這樣,那以後我來白虎國的喫穿用度,都由你來付賬如何?"
"沒問題,你願意住多久都行啊,我在各地的宮殿都可以讓你使用。"司馬碧琪也是十分的豪爽。
"呵呵,既然這樣,那這次就再養我一段時間吧,我要等我的夫郎研製出冰封的解藥。"我笑着說。
司馬碧琪很是激動,"雪然,你,你真的還要救凌薇?"
"那是當然,怎麼,碧琪養不起我?"若是小遙兒能救治了小太女,司馬碧琪則是更加的對我感恩戴德,再說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是離開的時候啊。
"呵呵,說哪裏話,雪然,給,你拿着。"說着,司馬碧琪就給了我一塊雕刻白虎的玉佩,"這是我身份的象徵,在我白虎國,見此玉佩,猶如見我。"
"啊,這太貴重了,使不得。"我忙推辭。
司馬碧琪不樂意了,"雪然這是看不起我?"
"不是,不是,我絕沒有這個意思。"我忙澄清。
"那就好,給你,你就拿着,以後只要你言語一聲,我司馬碧琪萬死不辭!"司馬碧琪說的是鏗鏘有力。
我心裏則是樂開了花,呵呵,輕而易舉的就變相的收復了一個國家,真好!
我回到弘軒的院落,剛進院門,我就看到弘軒房裏本來亮着的燭光,一下子熄滅了,無奈的搖搖頭,明明是睡不着,何必這樣呢?我走到了弘軒的門前,輕輕地敲門,"弘軒,睡了嗎?我有話要對你說。"
屋裏半天沒有聲響,我剛要再敲門時,終於傳來了弘軒低低的嗓音,"小然兒,我已經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不行,我現在就要說。"否則,你定會一宿不睡,我也會一夜不安。
過了一會兒,弘軒像是走到了門邊,無奈的說:"那你就這麼說吧。"
"我今天見到司馬碧琪了,也與她商討了我們的三個條件,她都答應了。"
"是,是嗎?恭喜你了,小然兒。"門裏傳出了弘軒破碎的聲音。
唉,我的心裏發出了一聲嘆息,"第一個條件是玄武國與白虎國永世修好,第二條件是,你每年要回玄武國居住四個月,爲了給父後祭奠。"這是我現在想出的最好的折中方式,我已經算過了,加上路上的來回,弘軒每年在白虎國的居住時間只有六個月,這樣,他不至於孤苦無依,也不至於一下子沒有了任何的希望,說實話,讓我現在接受他,我做不到,但是他每年回到玄武國,我可以做到的是好好地陪伴他,在那四個月裏讓他感受到溫情,至於以後的感情方向,我說不好,只能是順其自然。
"吱"房門一下子打開了,弘軒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眼裏有着激動地淚花,"小然兒,你說的是真的?"
我微微與他拉開一點距離,點點頭,我怕他太興奮再得意忘形就不好了,這畢竟還是在白虎國,矜持點好,我繼續說:"第三個條件,就是我給你留下了一個,司馬碧琪說了,這個條件任你提,只要是不違背兩國間的友誼就行。"這是我給弘軒想到的最後一步棋,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是撐不住了,他還是可以回來的,就算是到了那個時候我還不能接受他的男女之情,但是我的兄妹情也是可以溫暖他的靈魂,我想他是不會嫌棄的。
弘軒已經淚流滿面了,我笑着說:"你還說我是個孩子呢,你纔是呢,這麼大了還哭鼻子,真是羞羞羞!"
弘軒破涕爲笑,"小然兒竟會笑話我了,呵呵,等我回到玄武國,我可要好好地懲治懲治你。"
看着弘軒燦爛的笑容,我知道他是解開心結了,我一直壓在心裏的大石頭也總算是搬開了,嗯,還是這樣笑着好看呢。
現在就剩下秦雲溪這塊臭石頭了,我想應該會比弘軒這塊大石頭好解決吧,想到了這裏,渾身就輕鬆了不少,踩着輕鬆地步伐就去找逸楓睡覺去了。
第二天,弘軒嘴邊的微笑就一直沒有消失,逸楓也是極贊同我這樣的做法,他也覺得把弘軒一個人留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有些殘忍,我看着如沐春風的弘軒,心裏就不停的在誇獎自己的英明之舉,可惜,還沒有好好的體會這來之不易的輕鬆,'臭石頭';的娘找上門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