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冷宮不遠,弘軒知道我們進宮後就站在哪裏等着我們了,想想回驛館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決定先到他哪裏坐坐,回到熟悉的地方,我就衝向了我常常踏着的軟榻,蹬掉鞋子,就撲了過去,"逸楓,來呀!"衝着逸楓招招手,逸楓無奈的上了軟榻躺在了我的身後給我做軟墊,直到聞到了清蓮香,我才覺得慢慢的舒心。
"呵呵,小然兒還是像個孩子,沒有一點太女的架勢,總是懶懶的,能躺着絕不坐着,也不怕嚇到了你的新夫郎。"弘軒好笑的看着我。
"雪然高興就好,再說在我的記憶裏,她就是這樣,就像是一隻曬着太陽的的慵懶小貓。"秦雲溪也是寵溺的看着我。
"呵呵,這可不得了,又多了一個寵溺小然兒的,我看啊,以後小然兒定會被慣得沒樣了。"
"大皇子,你就知道說別人,你不是也慣得然無法無天嗎?"逸楓笑着說。
弘軒一聲輕嘆,"唉,我那是沒辦法,誰叫我比她大呢,所以啊,我從小就順着她,慣着她,寵着她,等到我想再來管教小然兒,給小然兒上點規矩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唉,習慣成自然了,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呵呵,弘軒,你就別在這裏唉聲嘆氣的了,我都渴了,我想喝茶。"我衝着弘軒說,感覺弘軒越來越像是個老媽子。
弘軒點點我的腦門,"你呀,就知道喫定我們幾個了,我這就去給你們泡茶。"
"不用的,歐陽貴妃,讓小侍們去做就好。"秦雲溪說。
"不行,小然兒事可多了,水溫啊,茶量啊,都有要求,還是我親自去吧,再說小侍們做這個,我也不放心。"說着,弘軒就下去了。
秦雲溪笑笑沒再說什麼,我衝着他拍拍軟榻,"來,你也過來坐。"我與逸楓又往後面挪了挪。
秦雲溪聽話的走過來,只有半邊身子坐在了軟榻上,笑着說:"幸好現在天氣不是很熱,否則我們三個人還真是會受不了。"
"沒事的,等你跟我回玄武國,你就知道了,我們家的軟榻都很大,而且都在通風口處,很舒服的。"我說。
逸楓也是點點頭,"那是因爲然很懶,走到那兒就喜歡躺到那兒,而且還要別人做靠墊,所以,就是家裏的鞦韆架也是很大的,等你跟我們回家就知道了。"
秦雲溪很感動,笑着點點頭,"我想我一定會很喜歡我們的家的。"
我忽然想起了秦雲溪的皮鞭,就開始摸索秦雲溪的袖口,"狐狸,我要看你的皮鞭。"秦雲溪接着就拿出來放在了我的手上,烏黑髮亮,摸摸感覺有些滑滑的,但是因爲我見過司馬幻琪用皮鞭抽打狐過狸,這次又看到狐狸用此鞭抽打過司馬幻琪,所以對皮鞭沒有什麼好感,甚至覺得有些寒意,就下意識的推遠了。
逸楓卻好像很有興趣的模樣,拿起皮鞭仔細的觀察,"雲溪,這是蛇皮做的嗎?"
秦雲溪點點頭,"呵呵,逸楓好眼力,就是蛇皮做的。"
我大驚失色,"快拿到一邊,我想吐!"怪不得我感到有些腥味,只要想起那些軟軟的動物,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再看看雙手,好像剛纔我還摸過,我就臉色發白,拼命地在秦雲溪的衣袖上擦拭。
秦雲溪忙把皮鞭收了起來,"對不起,雪然,我沒想到會嚇到你,更沒想到你的膽子,嗯,有些小。"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我膽子小,說明我本性善良,你有意見啊?"
秦雲溪笑着搖搖頭,"沒意見,只是覺得你很可愛,你放心,我會把它扔掉的,以後就不會再嚇到你了。"
我搖搖頭,"那倒是不用了,以後你就用它防身吧,只是你要收好,不要再讓我看到它就是。"
逸楓皺着眉問:"雲溪,你會武功嗎?"
秦雲溪搖搖頭,"不會,逸楓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我見你用的很熟練,其實越是軟質的兵器就越難操縱,所以我纔有此疑問。"逸楓說。
我點點頭,"是啊,我也以爲你會武功呢,我見你抽打司馬幻琪的時候,明明是輕輕地舞動,就像是在手裏拿着一把扇子,在輕輕地扇風,但是你舞出去的皮鞭,都能準確的打在司馬幻琪的身上,而且效果還那麼明顯,看起來,你比司馬幻琪厲害多了。"
秦雲溪淡淡地說:"呵呵,那當然,我算是司馬幻琪的半個師傅呢。"
"啊!你是她師傅?"我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們秦氏祖先認爲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所以規定秦氏的族人都要會一種自保方式,我選擇的是皮鞭,好在我學的相當不錯,那個時候,司馬幻琪爲了與我有共同的愛好,也學習了使用皮鞭防身,因此還常常讓我教她。所以,我就是她的半個師傅。"秦雲溪淡淡的說。
我再一次的感慨,秦雲溪這隻死狐狸是自己找罪受,竟然讓自己的半吊子徒弟抽的是皮開肉綻,真是讓人感到丟人,又感到無語,不過,我還是更加的佩服秦氏一族的先人,真的不愧是狐狸精投胎的,竟然未雨綢繆到了這個地步,以後要多多借鑑啊!
逸楓點點頭,"怪不得你的使用技巧那麼好,以後教教我吧?"
秦雲溪點點頭,"當然可以,我知道逸楓的武功很高,希望以後也能指點指點我啊?"
"嗯,沒問題。"逸楓爲找到了一個同伴感到高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