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楓見狀忙把晨逍抱起來回屋,我剛想着抓沐夜遙給晨逍診治,可是我一回頭,沐夜遙也晃晃悠悠的倒下去,我又撲向了沐夜遙,秦雲溪和夏侯燁把沐夜遙擡回了房間,我忙讓小侍去把最好的太醫請來。
我們三個緊張的守護在他們的身邊,這時我才發現,晨逍與夜遙的臉色都是非常難看,眼圈還有些發青,他們究竟是受了多少苦啊!
太醫終於來了,經過太醫的診治,他們早已體力消耗殆盡,只是硬撐着一股信念纔來到了這裏。幸好沒有大事,只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了。這樣,我才放了心,逸楓和秦雲溪下去熬藥,我與夏侯燁守着他們,看到他們這樣,我真的是好心疼。
夏侯燁與逸楓都勸我去休息,這裏有他們照顧,我都搖頭拒絕了,他們爲了我喫了這麼多苦,我定要守着他們醒來,三位夫郎也知道我倔強起來誰也勸不住,都留下來陪着我。
沐晨逍睡了一天才醒過來,看着我坐在他的身邊衝他微笑,竟然呆住了,喃喃的說:"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我竟然看見然兒了。"
我親吻他淡粉色的嘴脣,"這樣,你還會覺得是幻覺嗎?"
這時沐晨逍才慢慢的清醒,"呵呵,我已經來到然兒的身邊,見到平安無事的然兒了,我怎麼會忘了呢,呵呵,總覺得是自己思念過度出現的幻覺呢。"
我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投進了他的懷裏,感受他的溫柔,也讓他感受我的存在。
斜眼間,晨逍看到了一旁的躺着的沐夜遙,擔心的問:"遙兒怎麼了?"
"沒事的,只是累了,太醫診治過了,你們都是疲勞過度才引起的昏厥,唉,你們這是多長時間沒有好好地休息了?"我心疼的問。
"本來都好好的,只是遙兒說已經找到了冰封的配置,所以我們才日夜兼程的趕來了。"沐晨逍低低的說。
我心疼的撫摸着他削尖的小巴,深深地嘆息,"唉..."
晨逍搖搖頭,笑着說:"然兒,我沒事的,其實遙兒才辛苦,他一直在自責,怨自己沒有找到冰封的配置,他也好怕你會受到了傷害,所以,回到玄武國,他就鑽到了藥房,直到找到了冰封的配置纔出來的。"
我輕吻沐夜遙的脣瓣,這個小傢伙在睡夢中好像感受到了,竟然微微的揚起了嘴角,"呵呵,你看他睡得多香啊!"我倚在了晨逍的懷裏,仰起頭看着他,"晨逍,我會好好待你們的。"
晨逍點點頭,帶着幸福的微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更加緊緊的的擁抱着晨逍,往他的懷裏噌噌,嘀咕着:"我心疼。"
晨逍滿足的擁抱着我,笑着說;"然兒,我很好,你不用擔心的,只是累了點罷了,倒是你,我怎麼覺得你氣色不好呢?"晨逍擔心的看着我。
我輕嘆一聲,"我也不瞞你,我是受了一次傷,不過已經好了。"這種事瞞也瞞不住。
"受傷?傷在那兒了?怎麼受傷的?嚴不嚴重啊?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啊?"晨逍擔心的上下打量我。
"你別急啊,我不是說我已經好了嘛,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我就知道他會這麼激動。
晨逍還是懷疑的看着我,可是也知道我現在全心的在他們身上,就是問我,我也不會說的,只好叮囑,"等到遙兒醒來的時候,再給你好好地瞧瞧。"
"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遙兒給我好好瞧瞧的。"
晨逍聽我這麼說,才放心的點點頭,看看屋內沒有旁人,問:"燁兒他們呢?"
"哦,他們原本是一直在這裏與我一起陪着你們的,現在,他們都出去忙去了,燁兒去準備喫的,逸楓去給你們熬藥,狐狸去找他母親了,因爲你們來找我,怕是詩琪已經知道了,他母親就先到詩琪哪裏安撫一下。"我解釋道。
"狐狸?然兒,你說的狐狸是指秦雲溪,秦公子吧?"晨逍溫和的問。
我羞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晨逍,我已經娶了狐狸爲夫了,我知道我不應該瞞着你們,也知道我不應該在你們爲我牽腸掛肚的時候還娶新人,可是中間又發生了很多事,當時的情況使得我一時不忍心就,唉,總之,對不起,晨逍,我真的是沒臉見你們了。"
晨逍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巴,微笑着直視着我,"不要這麼責怪自己,這沒什麼的,我早就知道你與秦公子是斷不了這個緣分的,他又是小狐狸的爹爹,你娶他天經地義。我只是覺得好笑,然兒那麼信誓旦旦的說要與秦公子誓不兩立,結果,呵呵,還是成了一家人了吧?"
我感受到了晨逍的寬容,我就知道他永遠不會責怪我,在他的心裏,只要讓他跟隨在我的身邊寵愛着我,他就心滿意足了。這讓人更是心疼。
這個時候,夏侯燁把飯菜端了進來,見到晨逍已經醒了,很是開心,"沐哥哥,你醒了?哦,不,應該喊晨逍,妻主說以後不能在家裏喊哥哥了,呵呵..."夏侯燁又想到了我那天的鬱悶,笑出了聲。
晨逍有些不解的看着夏侯燁,但是他也明白能讓夏侯燁笑的這麼開心的原因定是因爲我,所以也跟着笑了,"呵呵,喊名字也好,這樣更貼心。"
"呵呵,晨逍,快來喫飯吧,一會兒還要喝藥呢。"夏侯燁的臉上一直微笑。
"嗯,燁兒,麻煩你了。"晨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