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逸楓就衝我笑笑,明白的與夏侯燁到一邊說話去了。
呼,解決了兩個,我又轉向了晨逍,說:"晨逍,我今天想喫水晶蒸餃,你能不能給我做?"
沐晨逍微笑着說:"雖然做起來繁瑣了點,但是然兒難得想喫,沒問題的,我這就去做啊!"說着沐晨逍急匆匆的走了。
好,又解決一個,在看向最難解決的秦雲溪,他正笑意盎然的看着我,淡淡的說:"雪然,你覺得又該用什麼理由把我打發走呢?"
哼,任何理由在這隻死狐狸面前都不是理由,我瞪了他一眼,"你,跟我來。"
在我們要去看望冽風的路上,我對狐狸說了我們在外面發生的一切,狐狸嘴角噙着笑,但是眼底沒有了任何的笑意,說:"這麼說,這一次就是衝着我們來的?"
"嗯,而且對方對我們太瞭解,這才花盡心力佈置的這麼好。"我低低的說。
"雪然,我這就去派人查一下。"秦雲溪的聲音有些寒意。
"好,要小心。"我叮囑道。
"呵呵,雪然,我在別的地方我都不怕,何況這是在白虎國,這可是我的老窩,你就放心吧。"秦雲溪笑着說。
我相信這隻狐狸精的能力,所以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到了天琦居住的院落,天琦在外面亂轉,我上前問:"冽風怎麼樣了?"
天琦皺着眉,說:"不知道,你的夫郎進去後,就把我轟出來了,現在還在裏面呢。可是都這麼長時間了,雪然,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你放心吧,若是遙兒沒有把握,一開始就會告訴你的,既然他什麼也沒說的就去施救,那就是沒事的。"我安慰道。
天琦長嘆一聲,"希望如此吧,否則我真的會內疚死。"
我輕輕的問:"天琦,冽風怎麼會在這裏?"
天琦頹喪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剛纔我看見是他,我也嚇了一跳,其實,我自從知道他對我的心思以後,我就一直在躲着他了,原以爲時間長了,他就會明白了,誰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兒,還衝出來給我擋住了暗器,唉..."
我拍拍她的肩膀,不再說話,只是給她無聲的安慰。
又過了一個時辰以後,沐夜遙這才疲憊的走了出來,見到了我忙給我號脈,檢驗到我的身體無事,這才放鬆了下來,"然姐姐,雖然天琦公主已經告訴我,你一切都好,可是還是要親自給你號脈了,我才能放心。"
我笑着說:"遙兒放心,你然姐姐福大命大,沒事的,對了,冽風怎麼樣了?"
一旁着急的天琦也是忙點頭,等着沐夜遙的回答,但是她又不敢催促,知道夫郎們把我看得極重,不管發生了何事,夫郎都要先確保我的安全,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等。
沐夜遙說:"雖然很是兇險,但是總算是救過來了,幸好柏教過我這種毒怎麼解。"
"真的嗎?呵呵,太好了。"天琦高興地就進去看冽風了。
"呵呵,我的遙兒真是厲害呢,竟然又救了一條性命,辛苦了,遙兒。"說着我往沐夜遙的額頭一吻。
沐夜遙高興地抱住我,說:"爲了然姐姐,遙兒一點都不辛苦。"
呵呵,真是個知足的小傢伙啊!
晚上,我們喫完飯後,我與司馬詩琪就來到了天琦的住所商議今天發生的事。只見天琦有些勞累的癱坐在軟椅上,司馬詩琪問:"天琦,冽風怎麼樣?"
天琦低低的說:"短暫的醒了一次,又睡過去了。"
"嗯,幸好大家平安啊,今天要不是他衝了出來,現在遭罪的可就是你了,以後可要好好地謝謝他啊。"司馬詩琪說。
天琦無力的點點頭。
我問:"天琦,怎麼了?很累嗎?還是因爲冽風?"
天琦說:"唉,我在發愁這個人情債可怎麼還啊?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了。"天琦煩躁的擺擺手,安慰自己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先說說今天發生的事吧,詩琪,你不是去衙門了嗎?有什麼發現嗎?"
司馬詩琪皺着眉,說:"我已經派人查過了,沒有人認識今天死的哪個男人,就是柳兒與楊兒,大家對他們的瞭解也只是我們今天從小二姐哪裏聽到的,我也去搜查了他們住的地方,一無所獲。"
"怎麼會是這樣?他們三個大活人,就沒有認識嗎?"天琦感到不解。
"他們都不是當地的人,柳兒與楊兒來到這兒還不到一個月,平日裏深居簡出,就是與左鄰右舍也不來往,哪個死了的男人更是誰也沒有見過,大家都覺得眼生,就像是今天剛來的似地。"司馬詩琪說。
"可是今天看來,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怎麼會是這樣呢?"天琦很是疑惑。
"若是正常的居住,當然會有人瞭解,但是他們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行蹤,當然就會成了這樣。"我輕輕地說。
司馬詩琪看向了我,問:"雪然,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詩琪,若是我沒有猜錯,哪個孩子,也不是哪個人的吧?"我問。
"是啊,外縣有人丟失了孩子,經過覈查,這個孩子就是他們丟失的。雪然,你是怎麼知道的?"司馬詩琪好奇的問。
天琦想了想,也說:"雪然,你是不是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我點點頭,"剛去茶館,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們見過那一個茶館的生意會這麼好?而且還是在這邊關小鎮,大清晨的就座無虛席啊,我問小二姐,就是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記得小二姐說,柳兒與楊兒是爲了妻主纔出來獻藝的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