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溪輕點我的鼻尖,"呵呵,雪然,不要勉強自己,以後有了心事,你可以告訴我,也可以交給我來解決,等到你把所有的負擔都交給我了,你也就感到輕鬆了。"
我點點頭,笑着說:"好,以後你就是我的心事箱,我會把我所有的重擔都扔給你,讓你來保管。"交給狐狸,我是一百個放心。
"嗯,絕對的沒有問題。"秦雲溪很高興看見我想開了,以後也可以不再一個人承擔起所有的重擔了。
第二天,我還在糾結着是否起牀的時候,就聽到秦雲溪來了,問:"遙兒,雪然醒了嗎?"
沐夜遙說:"還沒呢,呵呵,秦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姐姐喜歡睡懶覺,要醒還要再過一會兒呢。"
"呵呵,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這樣吧,我先回去了,等到雪然醒了時候,你派人告訴我一聲。"
秦雲溪這麼早來找我,定是有要事,否則不會這樣,我低低的說:"我醒了。"
沐夜遙趕忙走了進來,"呵呵,然姐姐,你今天怎麼會醒的這麼早啊?"
"睡不着了。"我坐了起來。
沐夜遙幫我穿衣洗漱,說:"可巧了,秦哥哥正好要找然姐姐呢。"
隨後跟進來的秦雲溪,笑着說:"呵呵,可是我吵醒你了?"
"知道就好,有事?"我問。
秦雲溪輕輕地點點頭,說:"沒有什麼大事的。"
我知道這件事一定小不了,所以,他並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我說:"遙兒,我今天想在花園裏喫飯,你能不能把我的早飯端到花園裏去?"
"當然可以了,呵呵,然姐姐,我這就去。"說着,沐夜遙還看向了秦雲溪說:"秦哥哥,我要去給然姐姐端早飯了,就麻煩你帶着然姐姐去花園吧?"
"放心吧,我們在花園裏等着你。"秦雲溪說。
等到沐夜遙走後,我與秦雲溪一起往花園裏走,問:"狐狸,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就快說吧。"
秦雲溪笑着說:"雪然,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否則你怎麼會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想要單獨對你說呢?"
我停住了腳步,看着秦雲溪,淡淡的說:"狐狸,你真的以爲我不會把你變成死狐狸嗎?"這隻臭狐狸,簡直就是在考驗我的耐心,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調侃我?
秦雲溪一愣,笑着說:"雪然捨不得的,我還要帶小狐狸呢。"
"沒關係,我的夫郎比較多,他們都會願意帶小狐狸的。"我冷冷的說。
秦雲溪忙說:"呵呵,別生氣,跟你開玩笑的,我這就告訴你,今早我收到了母親給我的傳信,她說,司馬幻琪讓人救走了。"
我一愣,"這麼快?"
"嗯,雪然猜猜,誰救走的?"秦雲溪笑着問。
"朱雀國。"我接着就說出了答案,然後繼續往前走。
"聰明,我家的雪然就是聰慧。"秦雲溪誇獎道。
"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嘛。"我又上下的打量打量秦雲溪,說:"狐狸,我怎麼看你好像很高興地樣子。"
"呵呵,她願意送死,我又有什麼辦法。"秦雲溪慢慢的露出了嗜血的眼神。
我一頓,"狐狸,你想怎麼樣?"
秦雲溪笑着說:"原本,我對她沒什麼感覺的,可是她卻傷了你,而且看這個架勢,她還會繼續傷害我們,既然這樣,我就要斬草除根,絕不允許有任何傷害你的人出現。司馬幻琪在白虎國被囚禁的時候,爲了我們的安全與我的母親,我也不能明目張膽的作什麼,總想着,她若識趣,就好好的呆在白虎國孤獨終老算了,可是她卻又不安分的跑了出來,既然這是她的選擇,我還顧忌什麼,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除掉她的機會。"
果然,秦雲溪已然動了殺機,我問:"狐狸,你就這麼確信你能除了她?你就不怕老狐狸與司馬碧琪不會放過你嗎?"
秦雲溪優哉遊哉的說:"呵呵,我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失手過,就算司馬碧琪懷疑什麼,她也沒有證據,更不用說她現在對司馬幻琪的愧疚與感激都用盡了,小太女菱薇可是司馬碧琪的心頭肉啊,至於我的母親,就更好說了,我當時被司馬幻琪傷害的慘不忍睹的模樣,母親可是記憶深刻啊,所以,母親纔會對我愧疚,纔會放我自由,母親不去懲治司馬幻琪,那也是因爲司馬幻琪是司馬皇族的人,母親的護主情節很嚴重的,但是這只是在白虎國境內,在外面,司馬幻琪的死活,母親可是不會再管了,因爲,司馬幻琪的通敵叛國,在母親的眼裏,就是殺一百次也不解恨。"
"哦,我明白了,你是一隻嗜血的,六親不認的狐狸精。"這個秦雲溪,竟然連自己的母親也算計。
"呵呵,那又怎麼樣,我又沒有傷害到母親,我只是讓母親認清事實罷了。"秦雲溪不以爲然的說。
我搖搖頭,我是人,他是狐狸,人與狐狸是講不清道理的。
"雪然,我是越來越期待這次的朱雀國之行了,呵呵,我們可以見到很多的老朋友呢。"秦雲溪很是興奮。
"嗯,不止,你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這讓你更興奮。"我淡淡的說。
秦雲溪高興地捧住我的額頭就是一吻,"呵呵,雪然,你真是瞭解我。"
切,我一點都不想瞭解,低低的說:"你要做什麼,我不管,但是,你要記住,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你再把自己弄到危險中去,我就拔了你的皮。"狐狸一身是傷的模樣讓我記憶猶新,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