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狐狸,我明白你說的,但是,我堅信落顏不會這麼做,他不會。"對此我還是十分的堅定。
秦雲溪輕嘆一聲,"雪然,你是一個理智的人,那麼告訴我,你爲什麼會這麼說,不要說,你的感覺,我要你說服我,否則,你就要聽我的,從現在就要有最壞的心裏準備。"
我知道秦雲溪是怕我到時候會承受不住伊月的背叛,我斜靠在了軟枕上,低着頭,幽幽的說:"我也是剛剛想明白的,我覺得那根本就不是落顏。"
"什麼?雪然,你在說什麼?"秦雲溪很是喫驚。
我繼續說,"我覺得他不是落顏,他是假扮的。首先,他的心,他的情不會允許他這麼做,若是他這麼做的話,他會生不如死,不用說當着我的面了。還有,他的身上沒有以往的玫瑰花香,他的住所擺設與他的喜好不同。他在拒絕說要離開我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眼睛裏沒有半分的猶豫與遲疑,更沒有掙扎與怨恨,若是落顏,他不會這樣,他若是想與我絕交,他的眼裏也應該會有恨意,有心碎,有決然,而不是像他那麼的平靜,好像與我根本就沒有感情一樣,這是不可能的,落顏在我身上付出的心血不是假的,不是說絕交就可以抹殺過去的。在我給他彈曲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用心在聽,他的眼光在四處的打量,好像害怕些什麼,這太不正常了,他在害怕什麼?他都可以這麼無所謂的在我面前與別人調笑,還有什麼可怕的。最重要的一點,他喊我王爺,落顏在白虎國的時候就已經改口不再喊我王爺了。"
沉了一會兒,秦雲溪皺着眉說:"雪然,據你說,這個人不是落顏,那又會是誰?又有誰能長得跟落顏如此的想象,而且還擁有落顏的妖嬈魅力?"
"唉,我不知道,但是,狐狸。"我看向了秦雲溪,說:"你的人皮面具不是把你的真實容顏也遮擋住了嗎?"
秦雲溪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臉皮,有些喫驚的說:"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用人皮面具化成了落顏的模樣?"
我點點頭,"我覺得是。"
"那麼他又怎麼會學的落顏這麼的像?而且這又是什麼人?他爲什麼要這麼做?落顏又在那裏?"秦雲溪提出了一串的疑問。
我的眉頭也是緊皺着,"我也不知道,我想了好久,還沒有想到答案。"
秦雲溪把手放在了我的肩頭,說:"雪然,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們還是沒有證據,不是嗎?而且這也太不匪夷所思了,還是不要保有那麼大的希望。"
我搖搖頭,"狐狸,我不相信,落顏爲了我死了,我都相信,但是說落顏放棄了對我的感情,我死都不信。"
"唉,好吧,也許,他這樣做是被逼的,他是有苦衷的。"秦雲溪非常擔心的看着我。
"不會,就算是有人逼着他,他也會以死明志,他對自己的清白看的極重,就是死也不會讓我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淡淡的說。
秦雲溪看着我說:"雪然,既然你這麼的堅信落顏,爲什麼你拖着半條命回來?"
我重重的嘆氣,"狐狸,我的心裏一直不相信落顏會這麼對我,但是,當時我看到的,不容我不相信,一時間心碎欲裂,就再也撐不住了,我也是剛剛在自己平靜下來的時候,纔想到的,這纔想到了許多的疑點,狐狸,相信我,落顏絕不會這麼對我,絕不會!"
秦雲溪看着我說:"雪然,這次我就相信你,希望你是對的,我會派人多加留心敘情閣的。"
我點點頭,"最主要的是留心一下那個落顏身邊的人。我現在明白上官婕讓我們去敘情閣的原因了,也許就是爲了讓我看到這個,讓我方寸大亂,更讓我心碎不已。"這一招真的是很猛烈,差一點震得我沒有緩過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就有些可怕了,最起碼這是一個很瞭解雪然的人,以後我們就要小心。"秦雲溪的眉頭微皺,他感到了危險,因爲對方不但會抓住我的弱點,還知道猛踩,讓我無法翻身。
其實我們的心裏都在想着同一個問題,也許這一切真的就像我所說的那樣,整個佈局又是衝着我來的,我原以爲我向她們擺明了我的立場,挑明瞭我對伊月的在乎,她們就不會傷及伊月的性命,只是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伊月,這樣生不如死的伊月,若是伊月真的淪落到這個下場,我想我會直接崩潰,或者行屍走肉的生活,我的內心也永遠的有一個無法彌補的大洞,會讓我時時刻刻的疼痛。
"雪然,你想好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走了嗎?"秦雲溪問。
我不想再這麼坐以待斃,更沒有時間再這麼等下去,說:"你先派人去查查敘情閣,不過,我想也不會有太多的有用信息,對方竟然敢明目張大的引我們到哪裏去,就不怕我們查下去,對了,我想起落顏曾經告訴我,上官嬌派他們到各個國家的皇城的紅樓潛伏下來,爲的是探聽消息,這個敘情閣,年代悠久,又沒有人知道敘情閣的真正老闆是誰,所以,我猜這應該這也是上官皇族的祕密探查點,不僅是探查往來的客商,更是探查本國的大臣,你就順着這條線往上差上去吧。"
"嗯。"秦雲溪點點頭,"雪然說的有道理,還有那個幕後的人,雪然曾經說過,他很有可能就隱藏在敘情閣內,若是敘情閣真的是上官皇族的產業,那麼這裏就是最安全的隱藏之所,他在這裏就不爲奇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