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的女人們雖然是慾火高漲,但是司馬幻琪這麼一說,還是不得不從伊月的身上下來了,紛紛整理着衣服就走了出去了,臨行前,還戀戀不捨得看着躺在長毛地毯上一動不動的呈着大字型的伊月。
我猛的衝了進去,伊月雙目緊閉,除了臉面的完好,全身上下盡是青紫的痕跡,染得長毛地毯上血跡斑斑,而且他還被下了藥,全身泛着紅暈,喉嚨深處還溢出一絲絲低吟,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着這麼一副破碎的身軀,我就是想着抱起他也就無從下手。全身都在狂顫,伊月,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呵呵,雪然太女,貨已經驗好了吧?"司馬幻琪很高興看到我這樣的反應,問:"這樣的貨,你還要嗎?"
"要!我要!只要是伊月,我都要!"我衝着她大聲的宣告,我的眼淚在眼底打轉,我的心更是在撕扯一般,輕輕地說:"你怎麼可以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這樣,我就要死掉了,我寧可你像那天那樣,說着不要我,說着要離開我,我也不想看到你這副模樣,伊月,我對不起你,你到底承受了多少啊!"
逸楓在我的身邊,也是皺着眉看着躺在地上的伊月,縱使在江湖闖蕩多年的他,也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他果斷的給伊月點了睡穴,輕聲的安撫着:"然,你別急,我們讓他先睡一會兒,這個時候他會承受不住的,我想他也不願意讓我們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我們找到遙兒的時候,伊月就有救了,伊月一直都是很堅強的,我相信他也一定會挺過來的。"
我已經眼圈溼潤,禁不住哭了出來,哽嚥着只是點頭,心亂如麻,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司馬幻琪看到我們的大廳舉動,反而是開心的不得了,走到秦雲溪的身邊,說:"溪哥哥,你看到了嗎?她的眼裏只有她的夫郎們,你就是個政治工具,她根本就不會在乎你,你也看到了,就是一個破舊的紅樓公子,這麼一個賤男人,在她的心裏都比你強的多。她就是爲了這麼一直破鞋,一個千人枕萬人騎的噁心東西,而把你換給我了,溪哥哥,我說過的,只有我是真心在乎你的,只有我的心裏只有你,她就是個色女,你被她迷惑了,溪哥哥,這一次,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心了吧?"
秦雲溪還是看着大廳中的我們,聲音依舊溫和的說:"你說她對我不是專一的,你對我就是好的嗎?你的心裏就只有我嗎?你就不會把我拋棄嗎?"
司馬幻琪猛烈地搖頭,執着的看着秦雲溪說:"不會的,溪哥哥,我永遠都不會,你看,我就算是被司馬碧琪的草包囚禁了,我還是在拼命地想要逃脫出來,我出來不是爲了我自己,我是爲了你啊,溪哥哥,我爲了你不再受到歐陽雪然的控制,我爲了讓你得到幸福與解脫,所以,我告訴自己,我要出來,我要找到我的溪哥哥,因爲這個天底下,只有我,才能給我的溪哥哥帶來幸福,溪哥哥,現在,你相信我了嗎?你看到她的真正面目了嗎?"
秦雲溪的眼光終於轉到司馬碧琪的身上,問:"你的心裏就真的是有我嗎?你就真的不在乎,我已經嫁過人了嗎?還有,我曾經那麼對待過你,我傷過你啊,你就一點也不在意嗎?"
"不,我不在乎,我說過溪哥哥是被逼的,就算是溪哥哥對我有過誤解,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我才設計了這一出,我就是要讓溪哥哥清醒過來。"司馬幻琪急切的解釋着。
秦雲溪輕微的搖頭,不相信的說:"不是的,你若是真的在乎我,你就不會在我要嫁人的時候,沒有出來救我,你明明有這個能力的!你卻沒有,你就是放棄了我!"
司馬幻琪慌張的抓住秦雲溪的衣袖說:"溪哥哥,我那個時候真的是無法逃出來,後來我拼命地聯繫到了朱雀國的人,告訴她們,只要把我救出來,我就會把母皇曾經給我留下的寶藏貢獻出來,這樣她們才肯救我的。溪哥哥,我就是放棄了自己,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秦雲溪不相信的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冤枉你了?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這麼長時間了纔來找我啊?"
司馬幻琪忙解釋着說:"是這樣的,溪哥哥,我隨着她們來到了朱雀國,我還沒有來得及找你的時候,上官嬌就死了,朱雀國是那個白癡上官婕掌權,我爲了有足夠的勢力與與歐陽雪然抗衡,只得在幕後一邊幫助她穩定了局勢,另一邊,又把伊月給扣押了過來,我就在等着歐陽雪然帶着你來朱雀國,我知道司馬碧琪一定要來朱雀國爲菱薇要七腥草,而歐陽雪然爲了她的情人,伊月,也會來到朱雀國,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們,也讓溪哥哥你,看到歐陽雪然對你的背叛,讓溪哥哥清醒過來,呵呵,沒想到,我真的是成功了,溪哥哥,你對她那麼好,你甚至爲了她而出手傷害了我,我真的是爲你感到不值,歐陽雪然怎麼能這麼對你呢,溪哥哥,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要分開我們的人,更不會放過傷害過你的人,溪哥哥,我這就給你報仇,我讓歐陽雪然永遠的消失,再也不會在我們之間出現。"說着,司馬幻琪用着惡毒的眼神看着大廳裏的我們。
秦雲溪拉住了司馬幻琪的衣袖,說:"她是玄武國的太女,她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們也會陪葬的。"
司馬幻琪聽到秦雲溪這麼說,異常的高興,一下子撲到了秦雲溪的懷裏,緊緊地摟住秦雲溪的腰肢,說:"溪哥哥,你是在關心我嗎?溪哥哥,你終於看到我了對不對?溪哥哥,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