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麼樣,我纔不管呢,我只要太女喜歡我就好。"說着伊月又在我的肩窩處噌噌。
"你想讓我早產或者想明天得到其他夫郎的責備眼神,你就猛噌。"我使勁的控制住撲向伊月的衝動。
"呃,我可以忍耐的。"伊月一愣,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就自動的離開我一些距離。
哼,還算有理智,否則我們都控制不住自己,瘋狂起來,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伊月也聰明的扯開了話題,問:"太女,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玄武國,我好想回去,我想看看太女爲我準備的房間是什麼樣子的。"
"呵呵,你也想回去啦?"我笑着問,還指了指牀邊,自己又往裏面挪了挪。
伊月瞭解的躺在我的一側,坐好了姿勢,我躺到了他的懷裏,伊月點點頭,"嗯,我想回去了,做夢都想,那纔是我的家啊!"
我很欣慰的說:"我也想家了,等到這裏一結束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嗯,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伊月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呵呵,你要沉住氣啊,等到朱雀國安定下來,司馬詩琪討得七腥草,天琦替天瑜娶回上官寧,而我也要正大光明的向朱雀國提出聯姻,迎娶朱雀國的大皇子上官落顏。"我輕聲的說出了我的後面安排。
"你,你要正式的迎娶我?"伊月很是激動地看着我。
"是啊,現在,只要我提出這個請求,朱雀國一定會答應的,我知道你不在乎你的身份,我也不在乎,但是我想,我們只有明媒正娶,才能讓父親的排位進入上官家的宗廟,也可以給父親在我們玄武國的皇家祠堂安置令牌啊。"
"太女,我..."伊月激動地熱淚盈眶,說不出話來。
我撫摸着他的臉頰,"伊月,你是我的夫郎,我爲你做再多的事也是應該的,只要你開心。"
"太女,這輩子跟着你,伊月無怨無悔..."說着伊月親吻上了我的嘴脣,在我耳邊低喃:"就讓我用我最寶貴的東西來表達我的情意吧,我會很小心的。"我知道伊月說的是什麼,輕微的點頭,迎上了他的脣瓣,伊月迫不及待的深深的吻住了我,玫瑰花香迷醉了我的靈魂,溫柔的激情更是讓我沉淪...
第二天,我醒後,伊月已經梳洗完畢,身穿白色的衣衫,頭上也戴着紅玉髮簪,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有精神多了,熟練的伺候我梳洗,迎上了我的笑容,問:"太女,你從醒後就一直看着我,你在看什麼啊?是不是伊月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呵呵,纔沒有,我在看我家的伊月爲什麼會這麼的勾人心魄。"
"我現在還能勾人嗎?等到我穿上太女喜歡的紅杉纔算是呢。"伊月的笑容很是燦爛。
"那你怎麼不穿呢?你也知道我喜歡看你穿紅衣的啊?"我不解的問。
"我也想啊,雲溪說現在朱雀國上下都在爲上官嬌哀悼,我這一身的紅衣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伊月笑盈盈的給我解釋。
我點點頭,"這隻狐狸想的還挺周到的嘛。"有時候,我還真的容易在夫郎們的身上想不開,多虧了秦雲溪在一旁的提醒啊。
"嗯,太女這次迎娶了雲溪,真的是你的福氣啊!"伊月由衷的說。
我色色的摸了他一把,"你也一樣啊,我娶了你也一樣的有福呢。"
在我還要進一步的賺他便宜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我慌張的收回了手,伊月卻是好笑的看着我,這讓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說:"笑什麼笑!"
伊月不再逗我了前去開門,小遙兒急切的跑了進來,看見了我們,說:"然姐姐,顏哥哥,那個冷雪走了,這是他留下的字條。"
我心裏一頓,他還真是走了,雖然早就有了這種感覺,但是還有些觸動,他最終選了這一條路啊,我看向了伊月,伊月的臉色接着就不好看了,呆呆的看着遙兒手裏字條,遲遲不肯去接。
輕嘆一聲,我接過了字條,上面只有兩個字,'珍重';,我把字條放在了伊月的手裏,說:"看似,這是寫給我們大家的。"
伊月這才死死地盯着字條,不說一句話。
我又轉向了小遙兒,問:"遙兒,你看冷雪的身體怎麼樣,現在,有危險嗎?"
小遙兒想了想說:"現在?應該沒有,昨天我給他診治的時候,他只是皮外傷嚴重些,這些都可以調養過來的,我還給他服用了許多珍貴的藥材,他的身體真的是好了許多,否則他也不能自己離開了。"
聽到了這話,伊月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我繼續問:"遙兒,冷雪走的時候還帶走什麼東西沒有?"
"嗯,我的保命丹什麼的,他都帶走了,都是很珍貴的藥材煉成的。"小遙兒說。
我上前牽着伊月的手,說:"你也聽到了,冷雪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嗯,這次不知道是冷雪會辦事,還是狐狸會辦事,知道拿些補藥離開。
"嗯,這次我明白了很多,我還停留在我們少年時的情意上,事實上一切都已經不同了,大家也都有了不同的選擇與想法,也沒有了以往的情意。冷雪爲我做了很多的事情,即是他殺了我的母皇,也變得有些冷漠,甚至還喜歡上了你,但是我在心裏也已經原諒他了,特別是這一次他爲我做了這麼多之後,我想過以後好好地與他相處,從頭再來,但是他卻選擇了離開,我尊重他的選擇,只要他以後過的快樂就好。"伊月淡淡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