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略和唐策的裝修效果圖和構造圖,楚強看了半天,最終表示,要實現這些效果不難,而且楚強認爲這些問題都不存在什麼難度。
不過楚強覺得唐策的構造圖很有問題,其實完全可以按照其他的一些構造分割,來完成整個的工作。
對於這個問題,韋小固、楚潤和楊新欣都不懂,只能是看唐略和唐策怎麼看,而唐略和唐策對於楚強提出來的問題卻也似乎是同樣的一知半解。
於是楚強拿起了筆。
他不會電腦操作,但是會在紙上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思考描畫出來,當第一張草圖出來的時候,唐略和唐策直接舉手投降,將這些構造的問題完全交給了楚強,讓楚強自己看着處理。
他倆的這個態度,讓大傢伙立刻明白,楚強真的贏了。
隨後的問題立刻變得簡單了很多,唐略和唐策讓楚強自己開個價格,而楚強則認爲這本來就是給自己家裝修,要不要錢都無所謂,不過他的這個想法被韋小固斷然否決了,告訴他說,整個的裝修工程已經交到了唐略和唐策的手裏,現在楚強來做,其實就是來做一份工作,所以必須要按照正常的出價拿出一個工錢的價格來。
楚強思考了半天,也計算了半天,最後得出了一個數字。
唐略和唐策喜出望外,非常明確的告訴楚強,他們揮出楚強報價的120%作爲給楚強的報酬,楚強直接有點發懵了。
“不是我們傻,是因爲楚強哥哥太厚道了。”
唐策也不瞞着韋小固,當着所有人的面說:“我們在街上打聽過別的木匠,要價都很離譜,就算是最靠譜的也是在楚強哥哥報價的150%左右,我們現在給楚強哥哥加20%,其實還是省錢的。”
韋小固笑眯眯的說:“這樣就很好嘛,這一次試試,合作的好,你們下一次還可以長期合作。”
唐略表態說:“那是當然,我覺得是這樣,楚強兄弟如果不嫌我們這個小公司廟小的話,就直接在這裏掛職,該給的工錢照給,每個月額外再發一份工資。這樣不管有活沒活,這份工資都不會少。”
這當然是天大的好事,但是楚強卻是十分惶恐的說道:“那可不行,沒活的時候怎麼還能要工資?”
韋小固呵呵笑了,說:“這一次的單子強哥好好弄,弄成樣板,不愁沒活幹。”
唐略說道:“就是這個意思,我相信這一次咱們一炮打響的話,絕對沒有問題!”
事情能夠就這麼定了下來,中午喫晚飯之後,唐略和唐策就張羅着找了一輛小皮卡,準備和楚強一起回去搬運楚強的那些機器。
“潤潤就先不讓她回去了,我下午帶她買點東西。”
韋小固記者上午楊新欣說要下午買衣服的事情,想着自己也沒給出羣買過衣服,就乾脆一塊了。
楚強對這個問題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反正又不是讓楚潤一個人待在縣城,有韋小固陪着他也放心。
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楊新欣,臨上車之前的時候,還很小心的看了楊新欣一眼。
當然,他不會知道,在他上了車之後,韋小固莫名其妙的囑咐唐略,說:“王姐沒事的時候,你也帶她奪取看看裝修現場,我覺得女孩子的有些感覺比咱們更細膩一點,說不準會有什麼新奇的想法和點子呢。”,
唐略隨口答應着,心中卻多多少少的有點不以爲然,心說自己那個表妹能有什麼想法?不過韋小固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們該幹嘛的幹嘛去了,韋小固帶着楊新欣和楚潤去了縣城的百貨大樓;因爲縣城之中的服裝店大都是掛着“外貿服裝”的小店,這家百貨大樓也就成爲最主要的服裝集中銷售區,而且在品牌商雖然沒辦法和大城市比,但是大致的還算是能看得過去。
三個人在百貨大樓的三樓和四樓轉了一個大圈之後,給楊新欣和楚潤分別買了兩臺衣服,也不過花了1000多塊錢,讓楊新欣忍不住的感嘆道:“還是在大城市賺錢,會小縣城消費最劃算。”
她是十分爲難的望着韋小固說:“你說在這樣的小縣城的話,你那張銀行卡裏的錢什麼時候才能花完?”
楚潤不知道韋小固有多少錢,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韋小固,沒好意思問,楊新欣卻是拉着她偷偷告訴了她一個數字,直接把楚潤聽得眼珠子都瞪圓了。
韋小固猜着他倆在說什麼,大大咧咧的說:“什麼時候花完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很快就能花出六萬去。”
楊新欣和楚潤異口同聲的問他:“怎麼呢?”
在一樓的玉石櫃臺,韋小固分別將兩隻情侶手鐲套在了她倆的手腕上,柔聲說道:“剛剛上樓的時候我就看見這個了,看着很好看,就買了吧。”
楊新欣眼圈有些溼潤,說:“傻瓜,你不知道這是情侶手鐲?”
韋小固說:“我知道啊,但是沒有賣三隻裝的情侶手鐲的呀?”
楊新欣和楚潤對視一眼,分別在兩邊挎住他的胳膊,手牽着手,楚潤說:“這樣就可以了。”
這當然是一種很奇怪的組合,兩個女孩子將他夾在中間,兩隻手鐲雖然是套在兩個女孩子的手腕上,但是卻與韋小固的胳膊緊貼在一起,很像是黏連在了一起一樣。
韋小固看看楚潤,再看看楊新欣,忽然明白過來,其實兩個女孩子不是沒有獨自霸佔一份愛的心思,只是,只要他能開心,其他的問題在她們的心中都可以向後靠了。
這樣的一份心意徜徉在三個人的身邊,韋小固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
東西買完了,三個人卻也不急着回家,畢竟兩個女孩子說心裏話現在都不想和他分開,但是他又不可能帶着兩個女孩子一起回韋鎮,於是乾脆就不回了,給爸爸媽媽打了電話之後,韋小固就和她倆一起去了向陽大酒店訂房間。
他們已經住過兩次的大牀房成爲他們唯一的選擇,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下午,向陽大酒店之中就只剩下這一個房間了,韋小固無可奈何的對前臺接待員說:“你們現在就算是說早早算準了我回來,專門給我留的這個房間,我也只能相信了”
到了現在,真說起來,他們在縣城之中也有不少熟人了,遠的不說,胡峯局長可以算一個,再就是肯定已經回來了的唐略和唐策還有楚強,不過三個人誰都沒有驚動,悄無聲息的在街上找了一家特色的小酒店,隨隨便便的喫了一點晚飯,然後去廣場上玩了一會兒套圈和打氣球的那種打靶,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纔回到酒店之中
在外面的時候沒有什麼異樣的想法,但是回到了酒店之後,三個人之間立刻就有點小尷尬了,畢竟,他們定下來的房間只有一個,而房間之中的牀也只有一張。,
“大夏天的睡個地鋪還是很涼快的。”
韋小固非常自覺的找出房間之中的備用被,鋪在了窗前的地毯上,說道:“你倆晚上下牀的時候可要小心點,別踩我臉上。”
楊新欣撲哧一聲笑了,捏捏他的臉蛋說:“你放心,一會兒洗澡的時候,我絕對不洗腳,專門等着踩臉”
楊新欣的腳是洗了五六遍之後,幾乎到了快脫皮的地步才從衛生間之中走出來,身上過了一條毯子的她,頭髮溼漉漉的看上去風情萬種。
韋小固楊貴妃一樣側臥在牀前看電視,而楚潤卻是盤膝坐在他的身邊,背靠着牀,也跟着一起看電視。
楊新欣在他倆的面前轉了一圈,笑嘻嘻的問道:“漂亮嗎?”
楚潤輕輕嘆息一聲,說道:“楊警官的這個身材,就算是我見了都有些心動呢。”
楊新欣彎下腰去,捧着楚潤的腦袋親親額頭,說:“以後別喊我什麼楊警官了,直接喊我名字就好,怪生分的。”
楚潤點點頭,說:“那我就喊你新欣姐好了。”
“老了,又多了一個妹妹呢。”
楊新欣開着自己的小玩笑,抬腳踢踢韋小固的肚子,說:“人家潤潤都誇我了,你都沒點意見?”
“有啊,有意見啊!”
韋小固指指楊新欣過載身上的那條毯子的下襬,說:“拜託,既然裏面什麼也沒穿,就別在這裏亂轉悠,我這個角度稍稍一抬頭,可什麼都看到了。”
楊新欣喫了一驚,低頭看看毯子的下襬,一把捂住大腿根部,緊急併攏雙腿,嬌嗔道:“討厭!你那眼就不知道看點別的。”
楚潤喫喫笑着,說:“其實我這個角度看的也很清楚”
她看楊新欣羞得一張臉快要紅成豬肝色了,哧溜一下閃身躲開,說道:“你倆看電視吧,我也去洗澡”
楊新欣趁她起身的時候摸她屁股一把,算作報仇,等到楚潤逃進衛生間了,她才站在楚潤剛纔坐的地方坐下來。
韋小固斜眼瞅瞅她,問:“故意的啊?引誘我呢?”
“是啊是啊,不這樣你老人家怎麼能被引誘呢?”
楊新欣媚眼如絲的瞟他一眼,問道:“你說是不是啊,月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