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固的這個推論 讓那個陳超很有些愕然 但是仔細想想韋小固的這個推論之中提到的一些關鍵的節點 卻是不無道理
尤其是韋小固所說的關於對陳超的懲罰的問題
在過去的千餘年的時間之中 陳超的的確確是一直都在祈求着 希望能夠得到天庭方面的回應 但是真實的情況卻是一直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所以 真實因爲這個原因 陳超一直希望自己的實力能夠增長 然後在以後的某一個時間掙脫現在的囚禁 自己去天庭問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屬於陳超自己的執念 但是韋小固今天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 稍稍的進行了一下推論之後 立刻讓陳超意識到了最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上 那就是對自己懲罰的執行力度上的問題
身爲曾經在天庭御豬監之中出任飼豬道童的存在 儘管職位上並不是很高 但是好歹也是在天庭之上正兒八經的生活過的神仙 所以陳超比之韋小固更加清楚的知道 天庭對於神仙的懲罰力度之強 能夠強到如何變態的地步
毋庸置疑的是 作爲宇宙之中最早出現的高階世界之一 天庭所能夠影響到的區域並不僅限於天庭的範圍 至少在那一團迷霧之中出現的星星所能夠代表的高階世界 其實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天庭的制約
比如天堂 比如極樂世界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 天庭如果想要懲治某一個神仙 其實往往都是能夠得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被懲治的神仙如果能夠乖乖的接受懲罰那是最好 但是如果這個神仙並不甘於受罰 而是逃脫掉了逃到了其他的某個高階世界 或者俗世之中的話 天庭方面完全不介意付出足夠沉重的代價 哪怕橫跨整個宇宙 也要讓這名神仙最終伏法 乃至於直接剿殺這名神仙的神格
那麼 誠如韋小固所說的一樣齊天大聖孫悟空大鬧天宮 殺死了無數仙佛兩道的神仙 甚至於逼迫的玉皇大帝都要滿天庭的躲避 最後也不過是被囚禁了五百年而已 而陳超呢 在目前爲止 陳超還不曾真正確定自己的罪過的時候 居然已經是被囚禁了千年之久
這該是多麼深重的罪過
犯下瞭如此深重的罪過 陳超難道僅僅是一個囚禁 就能夠贖罪 換用太上老君當時的話說 囚禁陳超於人間 或許能讓陳超免於一死的意思 其實就是說 陳超的罪過已經到了必須用神魂死亡的代價來償贖罪過了
既然是這樣程度的罪過 天庭斷斷然不可能只是囚禁陳超就算完事了 甚至是需要將陳超千刀萬剮 才能消除玉帝乃至滿天神佛之恨
可是 偏偏對於陳超的懲罰 就是隻有囚禁
聽到了韋小固的推論 陳超豁然想到 或許事情真的就像是韋小固所說的一樣 並不是天庭方面不想懲治陳超 讓陳超付出足夠深重的代價 而是不能
而這個不能 也或許正如韋小固所說的一樣 是陳超在醉酒的情況之下 將天庭和人間的呃通道徹底的封印起來了 而且這個封印的程度還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以至於天庭之上的神仙也不能輕易的打開如果是能夠打開的話 天庭的神仙早就出現在陳超的面前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想通了自己的經歷背後匪夷所思的這一切 陳超那張黝黑的臉龐之上慢慢的滲出了一絲絲的冷汗 而他那張香腸嘴也在那裏顫抖着 似乎就像是他的心一樣 在止不住的顫抖着
照你這麼說 我犯下了滔天大錯是肯定的 但是正因爲這個錯 我 ,
陳超哆哆嗦嗦的問道: 我我反倒是恰恰逃脫了死刑
韋小固輕輕點頭 說道: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 十之就是這個樣子的
他能夠看的出陳超的惶恐 陳超的這個反應在他看來也是正常無比的 畢竟陳超終究只是在天庭之上待了不算很長的一小段時間 而且身份地位也都是偏於低下的 現在忽然知道自己曾經做下的那樣的罪過 以及可能會遭遇的嚴厲的懲罰 陳超如果不害怕反倒是奇怪了
眼看着陳超那張本來就不怎麼好看的臉上的神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極度的惶恐之中 韋小固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忍 安慰他說: 其實你暫時的也不需要害怕 畢竟仙子阿我所說的一切還是推論 所有的事情我並不是親歷者 並不是說我這樣說了 事實就是這樣的
再說了你現在雖然是被囚禁着 但是好歹你還活着不是
韋小固說: 你師父太上老君說的也很清楚 把你發落到這裏來 其實也是爲了讓你活命 只需要你安安穩穩的 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我我自然知道師父這番苦心 只是
陳超的臉色依然是十分難看 顫聲說道: 這本來是師父他老人家應該去執行的任務 偏偏因爲我的失誤 最終釀成了打錯 師父他老人家最終救了我的性命 可是他老人家還在天庭之上 真不知道他會遭到玉帝的何等懲罰這這都是我害了師父啊
他越說 心中越是顫抖 連帶着整個人的臉色都是編的極度慘然 彷彿是一個意識到了自己的眼中罪過 並且陷入了極度的自責之中的罪人一般
韋小固看着他現在這般表現 心中卻是沒來由的一暖
早先知道 老神仙 的所作所爲的時候 其實韋小固對於陳超的一些做法還是十分不滿的 畢竟作爲一個身負高絕修爲的修行者 居然和普通人過不去 本身就是很不厚道的 但是現在看到陳超的這番模樣 心裏卻是不免想到:太上老君能夠收下這樣的一個徒弟 惹禍固然惹禍了 可是能有這番想法 也還算是有些良知
要不要給你來點酒
有點突發奇想的意思 更多的還是想對陳超來上一點小小的安慰 很多人的的確確就是在這樣的時候需要一場大醉 來宣泄一下內心深處的沉重壓力 韋小固已經想到 陳超現在如果是能好好的醉上一場 或許還能稍稍的輕鬆一點
但是陳超苦笑一聲 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因酒誤事 因酒獲罪 更因酒害我師父不知如何 這酒 此生戒了
他這話說的淡淡然 但是言辭之中的決絕之意卻是一覽無餘 讓韋小固能夠感覺得到 陳超這一次的認真和堅定
眼看着陳超現在的這幅表情 韋小固心中頗爲不忍 終於是伸出手去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時無聲勝有聲 說多了其實也不是很好 更何況 面對着這樣的一個局面 韋小固着實也沒什麼可以多說的
對於陳超而言 現在需要的其實還是時間
這個時間不是他被囚禁的時間 更加不是他在這裏自責的時間 而是他自己從自己的陰影之中走出來的時間 雖然這個時間或許是極其漫長的 或許甚至是需要看到太上老君 並且得到了太上老君的親口原諒的一天 但是韋小固知道 這個時間 也只有陳超自己硬捱過去 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陳超
在夜幕最終降臨的時候 韋小固離開了六組駐省城的總部 乘坐着楊新欣駕駛的車子朝着市區的方向前進着 ,
他心裏回想着今天從陳超的口中得到的一系列的消息 眼神忍不住穿過眼前的車窗 望着陰沉沉的天空出神
如果 如果今天根據陳超的所說 得出的推論全都是正確的 那麼擺在韋小固的眼前的事實其實也是非常嚴峻的
本是不明白爲什麼八百年前的時候 爲什麼所有的神仙全都銷聲匿跡了 但是現在找尋到了某種可能 韋小固心中的疑慮依然是沒有得到任何的解脫
如果說天庭和凡間的通道果真是徹徹底底的被陳超封印住了 而且即便是天庭之上的神仙也不能輕易的將這個封印打開 那麼未來的韋小固是不是也會面臨和嶽下一樣的孤獨人生
韋小固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是韋小固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願過多的去想
不是逃避 其實也是更加嚴重的逃避
紅線姻緣和月老婚介的合併其實一直都在進行之中 自從紅線姻緣的洪賢那邊放出消息之後 月老婚介慢慢走進了全國媒體的視線之中 以至於蝸居於省城一隅的月老婚介的辦公大樓迎來了更多的媒體記者的關注
對於這一切的出現 其實韋小固並不感覺十分的奇怪 畢竟紅線姻緣作爲老牌的網絡婚介媒介 突如其來的以如此詭異的方式加入到月老婚介的陣營之中 很讓月老婚介有一種螞蟻吞象的陣勢這樣的陣勢想要不吸引媒體的注意都是很困難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韋小固似乎是已經不可避免的要從幕後走向前臺了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