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大眼閃了閃,說,"我知道。爸爸是在害羞!"
噗嗤幾聲噴笑爆出。
周鼎撫撫小寶貝的腦袋說,"舟舟真聰明。"
舟舟歪着小腦袋笑,"大家都這麼說。"
男人們失笑,這丫頭年紀雖小,可氣場已經很強大,更是聰明得不得了,性子完全承襲了其父的驕傲勁兒。倒是值得慶幸的啊,幸好不像她那個老是突槌的媽。
"三叔,監護權是什麼?"
簡三給了一個淺顯地解釋,"監護權就是在你未滿18週歲前,可以一直陪着你、照顧你、教育你的人。"
"我想爸爸和姑媽都陪着我,可以嗎?"
"這個...如果你有任何要求的話,法官大人會考慮做爲被監護人的意願。"
"那...是不是爸爸和姑媽結婚,他們就不用爭監護權,都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男人們眼裏都露出了驚奇之色,這孩子真是太聰明瞭,已經舉一反三連跳三級到這個最佳解決辦法上了。
"這當然最好。不過,目前看來,他們倆似乎...還有些麻煩。"
屏幕裏,面對抓狂女人的冷酷男人,似乎有了一絲絲的於心不忍。
"你還有三天時間,可以慢慢考慮。明天週末,我已經和舟舟約好去香港的迪斯尼樂園玩兩天。這段時間,你可以跟季遠航商量一下。"
舟舟一拍小手,樂道,"我可以幫姑媽,嫁給爸爸。"
相較於小傢伙的興奮樂觀,那邊的大女人就像被蟄到似的,倍覺屈辱,憤怒高漲。
"向予城,你還不是舟舟的爸爸,憑什麼現在就決定一切?"
"雖然你把孩子帶得也不錯,但她畢竟才四歲,不是大人,應該更多地享受做爲兒童的樂趣。有個幼兒糖尿病的專家剛好在那裏參加一個醫院博覽會,順便我想帶孩子讓他看看。"
到嘴的話一下被哽住!
原來,還是想給孩子看病的說。
可惡,這男人真是悶騷,纔不直說真正原因,害她又...
算了,她小女子不跟彆扭男一般見識,能伸能屈,纔是大女人!
"不用考慮了,我可以現在就籤。"
她拿着那一疊文件,走到他面前,甩在了桌子上。雙眼緊緊地盯着他,慢慢俯低身,湊近前,兩人眼對眼,鼻尖對着鼻尖,脣對着脣,近得幾乎只有一寸。
他終於看到了那頭又長又黑的青絲,浮帖在她雪白緋紅的臉頰邊,一隻蝴蝶夾子輕輕捋起幾縷髮絲別在她鬢角,宛如那年初見,鼻息間飄來熟悉的馨香,似乎又與當年不同,帶着股淡淡有奶香,也許跟她一直帶着孩子有關吧!
只是,他一直不看她的眼睛。
所以沒有發現,她一直盯着他。漆黑如星子般的深邃眸子,她曾在夢中看到過無數次,也無數次地從失落內疚中醒來。比起夢裏的黑暗冰冷絕望後悔,眼前的眸子卻深幽難懂,更讓她心疼不矣。
原來,他的右眼並沒有恢復,那是一隻假眼。只是因爲做得非常好,不近了看根本看不出來有何不同。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撫撫他眼角曾被傷到的白色疤痕,他卻突然朝後一退,推開她。
"蕭小姐,請你自重。"
冷冰冰的一句話,又隔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她失落地退開一步,但看到他別開臉後重重起伏的胸口,那扣在扶手上收緊的五指,讓她着實又鬆了口氣。
"我有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我立即就籤。"
"什麼條件?"
她從脖子裏掏出了一條銀鏈子,上面串着兩枚戒指。一枚是他送給她的他母親的戒指,另一枚是她跟他求婚時給他的戒指"傾城之戀"。
她取下了那枚黃鑽銀戒,遞到他面前。
口氣堅決地說,"把它戴在你左手的食指上。"
"你什麼意思?"
她宛爾一笑,眼底閃過明顯的狡黠之光。
男人看不到,卻感覺得出她這個動作和表情,很不簡單。
"戴上戒指,做我的男人,我就把孩子的監護權給你。"
"蕭可藍,你開什麼玩笑?"
終於,這回輪到男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她不得不仰起頭,朝後退了一步,加強自己的氣勢,"我沒有開玩笑,我很認真。如果向董事長現在無法決定,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慢慢考慮。"
男人頓時怔然無語。
另一頭,辦公室裏的男人們都瞪大了眼。
小四低呼一聲,"哇塞,四年不見,大嫂功力又漲,大哥這回要被削翻了!"
男人冷凝着臉色,看不出半點思緒。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可藍雖然還挑着幾分扳回程的得意笑容,但隨着時間一秒秒走過,男人依然沒反應,她有些擔心了。
"向予城,你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男人的目光閃了閃,說,"這也是我想問你的?我是不怕季遠航,但你至少也要顧及一下重婚罪雖然不重,但也很丟臉。我可不想舟舟難過。"
女人一陣錯愕,隨即卻猛然驚醒,在衆人無比驚訝的眼光中,一下撲向男人,抓起男人的左手,將戒指套到了中指上。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衆人無不讚嘆"大嫂真神速啊"!漂亮寶貝樂得咯咯直笑,拍小手。
"我不怕重婚罪,也不管你有沒結婚,從今天開始,你向予城就是我蕭可藍的男人了。"
"蕭...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