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兒走到李麗所在的冰棺面前,雙手放在胸前,掌心對着掌心,念着咒語。頓時兩手之間出現了一縷白色的光水混合物。她手一彈,那一小簇東西瞬間融入冰棺,冰棺發出碎裂的聲音,整個冰棺從上到下處處都在斷裂的痕跡,漸漸散落在地。
李麗徹底解凍後,第一反應就是大叫,並撒腿想要逃跑。但是由於冰凍的時間過長,腳麻了,想逃跑就有心無力了。
看汶兒依然停留半空中,絲毫沒注意到李麗的逃跑意向。劉風心裏一急,連忙跑了過來,想要幫汶兒。他怕李麗逃離,這可失誤可要不起。
跑來,雖然他見到李麗不知由於什麼沒有逃,但是他還是緊緊地抱住了她。生怕有絲毫的差錯。
汶兒緩緩閉上眼睛,默唸着心中的咒語。雙手交叉爲十字,一道微細的黃色的光線從兩手的交叉處發射出來,直直地射向李麗的腦袋。
“啊“在那根黃色光線接觸到李麗頭皮的瞬間,她低吟出來。一臉痛苦的表情,跟中毒的人有的一拼。她頓時扭動起身子來,那股力道還是很大的。
劉風喫了一驚,一個女人,竟然也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緊了緊手臂,把她牢牢地抱住。
就這樣,靜靜地過了一會兒,李麗的力氣漸漸耗盡了,很乖地癱軟下來。似乎是睡覺一般。
劉風放下她,捏了捏自己的膀子,心想到,這女人幹嗎的?力氣這麼大。
汶兒從空中慢慢落下,睜開那雙迷人的大眼睛。
“好了嗎?“劉風迎上去問道。
“恩,真累,恐怕要休息一會再繼續。”汶兒答道,她拭掉額頭的汗珠,坐在地上打坐起來。
“辛苦了,休息一下。”
“她大概兩個時辰就會醒,不礙事了。我幫她順便驅寒了。”汶兒閉着眼睛,依然是打坐的姿勢。
“恩,你休息好了繼續”劉風說道,他也隨意地坐在地上,休息起來。雖然他沒有像汶兒一樣花費精力施法,但是抱住一個狂亂的女人也花了他不少力氣。
沒過多久,汶兒突然站起來,向另一個冰棺走去,又開始剛纔的動作。那種認真的美更加迷惑人。劉風也急忙站了起來,跑過去,準備再次幫忙。
等所有人都沒解凍並且瞬間遺忘後,劉風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趁他們大家還沒有醒來,他們倆顧不得休息就開始打理現場了,想要趁大家沒有醒的時候,清理完成,離開那裏。
劉風此時的心情是輕鬆了不少,至少這場荒妙的事情沒有鬧出人命來。兩人清理掉所有的玻璃冰碎片,收拾好現場後就離開了。
“烙功,我很餓了。”汶兒坐上車,忍不住地說道。
“我也是,很餓了。現在我們就去喫東西,帶你去好東西。”劉風笑了笑,伸手發動車子。
劉風說的好喫的其實就是頂風大學旁邊的小喫店,那裏的香脆餛飩很好喫。他也好久沒有喫到了,嘴有點饞。再加上這麼晚了,也考慮到沒什麼地方有喫的了,纔想到那裏。由於靠着學校,喫夜宵的客人很多,那家店一般都要到十一二點纔打烊。
“真的嗎?是什麼?”聽見有好喫的東西,汶兒眼中閃出一點期待,似乎口水就要留下。住了這麼久,一點水土不服的感覺都沒有,倒是發現了,這裏的什麼東西都好喫,比家鄉的要好喫多了。如果哪天要是真的回去了,一定會懷念這裏的美食。
“是餛飩。”劉風看了看她,笑着說道,“你小籠包喫過了,餃子喫過,米飯喫過,牛排喫過。還沒有喫過餛飩,所以我決定在你回去之前帶你去喫一下。幫你解解饞。”
“恩喫過又怎麼樣,又帶不回去。鬱悶。”想到回家後喫不到這麼多美食,汶兒的心裏就有一點不痛快。
“至少喫過啊。”劉風說道,“不會有遺憾,是”
“小心,前面有人。”汶兒尖叫起來,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劉風忙回過頭去,急忙剎車。一個裝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的男人在夜空下,隱隱約約的。
一陣刺耳的剎車的聲音,車子停在離男人十幾釐米處。那男人好像預料到車子會停似的,毫無躲閃之意,要不是劉風反應的快,恐怕他現在就被撞飛出去了。
“喂,老兄,你要不要命啊?”劉風把頭探出車窗外,憤怒地說道。
那個男人轉過頭來,一張極其冷酷的臉衝面着殺氣,像是電影理演的古惑仔一樣。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冷冷地看了劉風一眼,慢慢地走開了。
被他這麼一看,劉風打了個寒顫,這樣一個人絕不是普通人,應該是個可怕之人。還好沒發生事情,他心裏暗自慶幸,腳一踩油門,車子彪了出去。
“剛纔那人讓人感到很可怕。”汶兒開口說道,“行爲也很怪異,總覺得像盜賊。”
前面聽着,劉風倒也覺得滿在理的,但聽到最後兩個字,他笑了,笑着說道:“你,可真逗,現在的盜賊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說像殺手倒是蠻像的。”
殺手?劉風想到心裏就一寒,剛纔那個可怕的眼神。
“殺手,是什麼?”汶兒好奇地問道。
在艾夢德,從來沒有殺手這個詞。汶兒自然是不知道,不過她所說的盜賊倒是和殺手有點類似。在那裏,層次低的盜賊以偷東西爲身,高級的盜賊通常是暗殺組織,有點像這裏的職業殺手。
“算了,部和你說那麼多了。我們喫東西去,到了。”劉風在路邊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說道,“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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