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陣子的調息,佘曼君雖然還遠未恢復全部的實力,但是行動已是無礙。
沙比和甄建受黑烈指使,暗算佘曼君,此事幹系過於重大。
黑烈是供奉堂的二長老,在供奉堂之中,地位根深蒂固。
佘曼君可不敢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十位供奉堂聖君之中,沒有黑烈的親信人物。
一旦讓黑烈知道沙比現在落在了自己的手中,說不定黑烈又弄出什麼事出來。
“哦”
聽佘曼君如此一說,這位聖者也不再多問什麼。
就算是在供奉堂之中,大長老的地位也是至高無上的。
“此地不宜外留,我們還是先回聖谷吧!”
經過短暫的修整,王達等人的傷情,也有所緩解。
經過安得烈他們這麼一弄,王義仁他們這些聖者,也不敢再掉以輕心。
萬一再有個什麼事情,來個七八個武聖階強者,縱使他們身爲聖者,也擔當不起。
聖谷之外,一個偏僻的無名山頭之上,一個黑影靜靜的佇立着,望着聖谷的方向。
黑色面具之下,目光迷離而複雜,懷念,仇恨不一而足。
看得出來,黑色面具男子,此時的情緒很複雜,還有些低落。
幾道人影閃現,落在黑色面具男子身前。
“三哥!”
“三聖君!”
來者正是落荒而逃的安得烈衆風雲王國聖君。
黑色面具男子看了一眼安得烈手中的魯迪,木然的說道:“魯迪受傷了?任務失敗了?”
“是!三哥,我”
面對黑色面具男子,安得烈有些不安,有些慚愧,完全沒有先前在烏山王國的衆聖者面前的不可一世。
彷彿這黑色面具男子,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貫驕狂的安得烈,看向黑色面具男子的目光,竟然有着三分敬畏七分崇敬。
“說說你們此行的經過吧”黑色面具男子沒有在意安得烈的表情,目光繼續迷離,說道。
感覺黑色面具男子情緒有些低落,安得烈也不再囉嗦,低聲的向黑色面具男子,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黑色面具男子喟然一嘆,輕聲的說道:“老三,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錯估了佘曼君的重要性,不該被情緒左右了我的判斷。”
“如果不是這佘曼君一而再的打亂了我的計劃,讓我的情緒失控,也不會犯下這種嚴重的錯誤!”
說到這裏,黑色面具男子低落的聲音開始沉重起來。
“既然事已如此,我們再說過去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老四,名位兄弟!”
“是!三哥(三聖君)!”
安得烈衆人齊聲應道。
看向黑色面具男子的目光,都有着一種難言的崇敬。
“相信你們也知道了,這佘曼君的潛力,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風雲王國,遲早將會敗在這個小輩手中。”
“所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
“大哥現在不在,但我們的計劃,不能停止!各位兄弟,執行計劃吧!”
“三哥,還是我去吧,爲了王國,你已經犧牲得夠多了!”安得烈向前一步,急切而恭敬的對三聖君說道。
“老四,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三聖君擺了擺手,堅定的說道:“這計劃,當初就是根據每個人的實際情況來定的,你有你要做的事情,我有我要做的,大家的目的,都是爲了王國的強大,爲了讓王國成爲人類的領袖!”
“相信我,一定會安全歸來的。”
“好!三哥,兄弟我就等着你的歸來,一齊痛飲慶功酒!”見三聖君心意已定,安得烈也深知,如果自己去執行三聖君的那一部分,只怕結果會更加的糟糕,當下也不再堅持自己的意見。
“兄弟們,出發!”三聖君揮了揮手,發出了最後的命令。
“是。”
安得烈和衆風雲王國的武聖階們,都響亮的回應着,就連那受傷的八聖君魯迪,也振作起精神,目光之中滿是激昂。
響亮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天地之間響起,幾許悲壯,幾許淒涼。
幾條人影閃動,天地之間,又復清明。
此時,聖谷之中,隨着佘曼君和王義仁衆人的迴歸,卻是給安靜的聖谷平添了許多的騷動。
當王義仁他們帶着一個個受傷的子弟回到聖谷之中時,聖谷中留守的人,都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
除了王義仁等聖者大人外,佘曼君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受了一定的內傷。
王達和那幾位武師階,更是衣服之上,血跡斑斑點點,從血跡來看,那是受到不可力敵的重擊所致。
而且,王義仁等聖者大人,雖然沒有明顯的傷勢,可他們臉上的沉重,昭示着他們這一隊人馬,此次的試練,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義仁,怎麼回事?”
得到衆人迴歸的消息,大長老很快就趕了過來。
看到衆人這副樣子,大長老也顧不得在衆子弟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過,此時所有的人,都還在爲這次不幸震驚,而且,大長老也只是短暫的一時失態,所以,也並沒有引起衆人的驚慌。
“大長老,風雲王國派出了安得烈他們,在曼君姑娘和王達他們迴歸的路上設伏,也怪我們一時疏忽,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在流風嶺就下手”
“安得烈!?”大長老臉色微變,目光掃過周圍圍觀的人,擺了擺手,說道:“看樣子,子弟們都受了不輕的傷吧!先把他們去安置吧!”
“義仁,曼君,還朝你們跟我去內谷!”
大長老也察覺到了事情的重大,此事不宜在此宣揚。
“是,大長老!”
王義仁他們也醒悟到,此處不是討論此事之地。
“虛兒,把達兒他們帶回家修養,其它的人,都散了吧!一切自有大長老做主!”
王義仁對着一名大約六七十歲的男子,也就是王義仁的兒子,王達的父親王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