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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節、坐等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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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節、坐等開幕

雖然我很想理直氣壯的宣稱自己完全掌握了這個時間表,但是到最後我也只是神祕的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全文字閱讀】但就是這種諱莫如深的微笑才更有殺傷力,讓不敢小瞧我的宮城只能相信我的確有萬全之策。其實這事說穿了也沒有多複雜,放在任何一個國家,只要它的行政體系沒有僵化到行將就木的水平,自然會謀劃着給自己尋找出路。放在中國這邊,既然美國人在東邊層層疊疊的設置了多層障礙,那麼很正常的我們的目光會轉向西方,我們西邊有哪些國家呢?獨聯體和阿富汗,以及地理位置得天獨厚的鐵桿盟友巴基斯坦。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簡潔多了,只要我們和北邊的俄國搞好邊境談判,小小的門g古也翻不了天,那麼中國漫長的北方邊界就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西南方向因爲當年的懲戒戰爭導致周邊國家沒有人敢於和我們進行地面作戰,所以除了一些小規模的犯罪團伙之外,也算得上是天下太平。別看東邊和日本、韓國有着島嶼爭端,但我們的石油照採不誤,油井還都在沒有爭議的海域,所以除非對方主動挑釁也不會在短期有大的戰爭危險。更可況就算是對方挑釁了,也因爲離着我們的地面基地比較近,我方的軍事優勢較大。唯一無法控制的只有南海方向,這還是因爲軍方需要更多的時間來進行準備,一旦時機成熟就不是那些小國能鬧騰的時候了。那麼爲了保證將來對東方作戰時不會出現掣肘,同時淡化南線通道對中國的戰略意義,在韜光養晦的階段拉攏西邊的鄰國就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宮城可能想不到,一條堪比西伯利亞大鐵路的第二歐亞大陸橋對於中國西北的政治影響究竟有多麼大。

帶着一貫成竹在xiōng的恬淡率先走進了三井家的客廳,在我的計劃中,如此密度的社交活動可說是絕無僅有,別說此刻身體狀況欠佳,就算是前幾年精力充沛的時候也會感到異常的疲勞,所以急於結束巡訪的原因就在於我需要休息。當我走進這間如同自家客廳的房間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貞子和雨光一人抱着半個西瓜正在用勺子挖着喫,從西瓜的大小來看,很明顯他們是將一個五六斤重的瓜劈成了兩半,這個時候一貫瞧不起胖墩喫相的豆芽菜卻也好不到哪裏去。和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雙胞胎很斯文的咬着手中的半月牙型的一角瓜。

“哼,在中國我都是抱着西瓜喫的,沒想到在日本卻那麼麻煩。就憑這個我也不回日本上高中。”滿嘴瓜汁的豆芽菜一邊喫一邊抱怨着三井家的家規。

雨光一聽也附和着說:“就是,真沒想到在日本喫水果竟然這麼貴,要是放在遠山我一天想喫多少就喫多少。”

忍受着倆不懂事的hún球,太郎本來不想和他們計較這些,但是看見我的身影之後反倒有些不自在,因爲剛纔那些話聽上去就像是他們家怠慢了客人一樣。再說憑他三井家的財力,喫點西瓜也不算是多奢侈的事情,要是因爲這件事而讓我感到不快,豈不是有損兩家人的關係?

我能在一瞬間就看懂太郎的心思,並不是因爲我會讀心術,而是想當年親身在日本生活一段時間後的感悟,別看這個國家的工業食品價格低廉,可真論起天然優質的農產品,尤其是價值高昂的水果類產品,他們的消費能力還真不能和大陸相提並論,誰讓這個國家土地狹小出產有限呢。想到這我在確認那倆搗蛋的傢伙沒有看見我的情況下,輕手輕腳的走到他們身後,然後突然伸出雙手按在他們的頭頂上。

“你們倆喫的真痛快啊!怎麼家裏教的禮儀在太郎哥哥面前就全都忘光了?”

聽到了我的聲音之後,倆人誰也沒敢回頭,全都僵硬的保持着剛纔的姿勢沒變,可能是我的突然出現讓他們嚇了一跳。尤其是貞子此刻還光着腳丫子盤tuǐ坐在沙發上,碩大的半個瓜就放在兩tuǐ之間。這姿勢要是讓百合子看見,估計她這頓禮儀補習不是短時間能結束的。

小姑娘四下裏瞧了瞧,確認自己母親沒有出現之後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賤兮兮的抬起頭朝我傻笑:“風哥哥你回來了,我這不是跟太郎哥哥開玩笑嘛。”

看着她慢慢地將雙tuǐ垂到地面上,宮城這才嘆着氣走到跟前:“你呀……是該好好的學習禮儀了。要不然等將來嫁出去,人家還以爲你風哥哥沒有家教呢。”

誰知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小丫頭抱着西瓜一蹦三尺多高:“嫁人、嫁人,在中國都婚姻自由了,我纔不當你們的犧牲品呢!”

說完,也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就抱着自己的西瓜跑回了房間。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宮城,他也搞不清楚自己這丫頭抽的是什麼瘋,以前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最多也就是不耐煩的敷衍兩句,今天的反應卻有點不太正常。身爲主人的太郎見她父親沒什麼反應,就只好將目光轉向我:“不用去哄她嗎?”

我轉身坐到貞子剛纔的位置上,然後接過曉清遞來的一角西瓜:“別擔心,從她怒髮衝冠還不忘了抱着喫食的情況上看,這丫頭就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免得被囉嗦禮節問題。”

家裏這四個孩子和我鬥心眼還差了一個檔次,所以另外的仨人都很識趣的不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唯獨這個過於溺愛的豆芽菜不管那一套,自從小時候看多了可欣積攢的少女漫畫之後,這丫頭在我面前是越來越沒大沒小。我這次跟着她來日本的另一個意圖也包含着讓她喫點虧打算,畢竟百合子這個母親管教自己女兒可沒有我小姨那麼溫柔,尤其是在我面前被訓斥就更加會刺jī她,這等於是變相的告訴她,別以爲在中國就能一直爲所yù爲,大不了我將你往日本一送,到時候倒黴的是誰你自己掂量着辦。

放下這個chā曲暫且不說,倒是太郎給我透lù了一些消息,由於我率先在日本提倡午睡,很多號稱爲打工階級維權的團體紛紛的拿這件事做文章,也有些在野的黨派站出來大肆鼓吹這種工作體制上的“改革”,就好像只要日本的企業都效仿就能讓國家走出經濟低mí一樣。他們會爲了這點小事上躥下跳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首先全日本人都知道自己的加班工作是不合理的,卻沒有人敢於第一個站出來質疑這種剝削。況且日本的社會對於努力工作的人持一種十分讚賞的態度,在全民皆以加班爲榮的前提下,也真沒有人敢不開眼的否定。於是直到我這個讓他們愛恨交加的人物出場。憑藉着富豪榜上第一名的閃光頭銜,我做出的決定會讓日本人有種需要認真加以考量的感覺。其次很多上班族都知道小睡一會能讓人精神百倍,反正到了下班時間也不能痛快的回家,所以對延長的工作時間沒有什麼異議。同時以“提高工作效率”這個唬人的名頭討論起來,也會有種本人心繫工作的假象。

反過來說,很多從政的人熱炒這件事,就完全是出於政治目的。日本雖號稱民主國家,可是被一個黨派支配了幾十年都沒換過人,從一開始的經濟奇蹟發展到泡沫,到後來的十年時間完全停滯,執政黨的地位已經是岌岌可危,若不是每年靠着**與熱炒歷史問題保持着支持率,恐怕首相的交椅早就換成別的黨派來坐了。本屆內閣雖說是以改革派自居,可多年下來也沒見他們真的改了什麼,或者說是改好了什麼。好在首相大人比較會作秀,沒事就參拜一下鬼子的招魂堂,除了掀外交風bō之外還能博得日本人的好感,要不然別說是連任,可能任期不到就被人給轟下臺了。但這一切不能掩蓋經濟復甦無望這個事實,在野黨派也經常性的給大家提醒,另外本屆政fǔ還因爲國企改革搞得人心盡失,可想而知民衆對政fǔ的不滿究竟有多深。反對黨聲討了半天,其實他們也沒有好的辦法來改變現有的局勢,就算真有人想出了萬全之策,別說是那些根深蒂固的財閥不買賬,就是已經形成了單獨政治勢力的官僚體系也不會讓他們隨便折騰。說白了一個黨派在不掌握國家機器的情況下的確沒有說話的分量。而我這次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既然社會上都對午睡這件事持肯定的態度,甭管它真的能否提高工作效率,反正到目前爲止沒人站出來說這個制度不好,然後再請幾個上歲數的“名醫”給解釋一下午睡的必要性,找倆天下集團的職員談談自己的心得體會,這輿論的聲勢就算是造了起來。相比較於反應慢半拍的執政黨,他們算是在民衆面前賺足了面子,自己完全沒費半點力氣就落下了一個“關心民衆疾苦、熱心改革”的好名聲,所以自然是使足了力氣來吹噓“午睡工作法”。

“政治永遠是黑暗的,我不知道爲什麼有人會得出‘**的民主也比清廉的獨裁強’這個結論,要我說還是鄧公的那句名言:甭管是黑貓白貓,抓着耗子的就是好貓。就像日本這種內耗的做法,別說是中興國家,政令不一、朝野離心,早晚還會陷入第二個失落的十年!”我隨手將西瓜皮扔進了面前的碟子裏,喫相也不比雨光好多少。

太郎這段時間聽了無數次我看淡日本未來的言論,所以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表現的很喫驚:“您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我覺得日本的官僚機構還是獨立於黨派之爭的,這有利於促進廉潔,也避免了一家獨大無人制約的弊病,所以這纔是民主的關鍵吧。”

“廉潔?”我呵呵一笑然後找了張紙巾擦擦嘴:“在我看來日本官僚體系唯一比中國做的好的地方就是表面上裝的很廉潔。其實整個國家已經不是由國會統治的體系了。日本社會真正的領導者完全變成了資本世家、官僚世家、與政治世家瓜分的三位一體。這其間又夾雜着大量的聯姻與利益糾葛,使得看似獨立的運轉體系完全被一張人情大網給籠罩,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種改革如果不獲得全部既得利益集團的同意,又怎麼會開huā結果?”

宮城知道我這是有心教導太郎,所以也坐在一邊靜下心來喫一片西瓜看好戲,深知日本社會弊病的太郎感情上不願意被我貶低,於是絞盡腦汁的要辯解一番:“國家已經失去了向上的動力,作爲領導者難道還沒有改革的動力嗎?再說正因爲我們施行了民主制度,所以才能保持國家的基本穩定。即便這些人不願意作爲,那麼我們也可以選出一個有能力的首相。”

“在一個人上臺之前,你憑什麼斷定他有沒有能力呢?而且當一個人獲得了一定權利之後肯定會遇到各種yòuhuò,你又怎麼能保證他不會因此而失足呢?再說日本的首相就是政治家族輪流坐莊的傀儡貨sè,真正控制國政的還不是他們身後的那個獲利集團?有榮譽與利益時是整個關聯的網絡獲益,到了要負責任的時候就將首相推到前邊當替死鬼,接着再找一個黨魁繼續做首相。其實換湯不換藥的還是那些人在cào縱國家,這種民主制度真的就那麼優秀嗎?”

“難道您是想說中國的社會制度纔是最優秀的嗎?”

“我可沒這麼說,而且中國的很多弊病比日本的還糟糕,但有一個優點可以肯定,在中國黨派的利益不是某個資本集團的利益,說穿了就是整個國家的利益。雖然也有很多蛀蟲在掏空國家,可實質上他們的行爲和黨派的最高利益是相沖突的,所以在中國不會出現國家被某個企業代表的情況,也不會有哪個商業巨頭可以左右國政的可能性,於是我們就跌跌撞撞的發展到現在,一旦某個錯誤積累到了威脅國家生存的地步,執政黨可以壯士斷腕般的毅然改革。這一點是民主國家所不具備的優勢。”

“可是我聽說,當年中國經濟改革與其說是執政黨的功勞,不如說是民衆在看到外國的繁榮後的強烈要求,這不是和您說的情況相矛盾嗎?”

“現在的日本人也都知道日本需要改革,他們也有這個熱情去投入到變革當中,即便是不知道真正的道路究竟在何方。可是日本有什麼變化嗎?迄今爲止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我說的,日本人就算憤怒的罷免了一個首相,可真正的後臺還沒有受到威脅,那些人爲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不會在乎普通選民的意願是什麼,再說替死鬼多的是,沒必要爲政權的更替擔心。在中國就完全不一樣了,執政黨既是國家,國家動dàng不安同樣會導致黨派瓦解,所以我們的危機感和民主制度下的資本家們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再加上中國的國民對於積貧積弱的歷史刻骨銘心,渴望改革的動力也不是其他地方的人所能理解的,這些原因共同作用下促成了現今中國的社會制度。要我說這就是在無可奈何的時候選擇的一種捷徑式的發展道路。抄近路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至於日本該怎麼辦,就完全要看日本社會需要什麼了。”

其實我也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就算中央有憂國憂民之心,也無法撼動下邊魚ròu百姓之力,最有可能出現的結局就是某個山頭在爭奪權柄之後對原先的利益集團進行清洗,情景可以參考明末東林黨對閹黨的打擊。所以這也是我執意要引入民意平臺的原因,老百姓可能無法知道那麼複雜的背景關係,卻可以以史爲鑑,要是某羣人爲了打擊對手而揭lù出各種祕密,傳播速度極快的網絡會在一瞬間傳遍世界,看清了其中內幕的百姓就很難繼續沉默,這也就意味着這種搜刮民脂民膏的行爲失去了作用,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利用網絡輿論打擊政敵的做法會使自己失去一個成熟的**手段。

這些話我自然不能和太郎說明,但前邊的言論也已經讓他再次陷入沉思,原先那個沉mí於遊戲的日本少年已經變成了心智成熟的青年,也有了自己對政治理想的抱負,要不是他爸爸是個商界新貴,還沒有任何政治上的勢力,我估mō着這小子要是從政鍛鍊幾年會是一個不錯的政客。我認識的這些人之中也只有宮城還有點政治背景,他的黨派還是那種永遠不會再日本執政的反對黨,要不是我的根基在中國,這種新竄起的大型商業集團如果不在日本聯絡一下舊勢力的感情,可能早就在多方聯手的打擊下消失不見了。

長考了一會,太郎在我喫掉第四塊西瓜的時候才抬起頭來:“你說的這些豈不是和宮城叔叔他們宣稱的那樣,只有消除舊的勢力才能建立新的秩序?”

我看了一眼宮城,對方嚼着西瓜朝我搖搖頭。我略一琢磨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jī進的改革根本不適用於日本,不要聽他們隨便的將中國模式套搬過來,當年全中國的改革可是始於安徽鳳陽小崗村的一羣農民,在一個人人思變的時代,社會各階層都希望國家進行政策調整,全民族都意識到只有變革才能繼續生存,當大家看見了這種成功的先例之後才放開手腳全面改革,而且這還要拜一位睿智且冷靜的設計師所賜,要不是這位聰明人在局勢明朗之前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發表講話,旗幟鮮明的支持改革派。恐怕改革開放這四個字就又會成爲中國史書中的失敗範例。現在的日本去哪找一位德高望重的足以壓制各派別的政治家?又哪裏存在全民圖強變法的社會輿論基礎?現在不是明治維新的時代了,還是有很多日本人不希望改變現狀的。所以左翼宣稱的打破舊勢力創造新天地,不過就是政治鬥爭中爲了奪取對方的nǎi酪而進行的迂迴宣傳不能當真。”

聽了我的話宮城差點沒被西瓜子噎着,按照我的說法這日本左翼也不是什麼好人,讓他這個自詡爲國家棟梁的gcd員如何下臺。知道如何察言觀sè的太郎見宮城雖然面sè不虞,卻也沒有更多的反應,只道是他不敢質疑我這個大老闆,卻也不會在這個敏感問題上再做糾纏。

太郎不說話了,可不代表缺心眼的雨光會保持沉默:“照你這麼說,日本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

我瞥了宮城一眼,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便繼續說到:“差不多吧,其實所謂的左翼還是右翼並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區別,如果都是爲了振興日本這個目的那麼他們也只不過是在政見上有所不同,但日本並不是一個政治獨立的國家,無論是左還是右,所有參與博弈的政客必須要考慮美國人對自己的支持度,別看現在右翼鬧得歡,但是他們也只能對亞洲國家說兩句狠話而已,面對美國也一樣要擺出乖孩子的奴才相,並不敢將矛頭對準太上皇。左翼也一樣,他們看到了美國控制下的日本已經沒有了太大的發展餘地,所以當年才寄希望於冷戰另一頭的蘇聯能制衡美國,可蘇聯現在倒臺了,並且也從沒有在日本本島上駐軍,於是左翼一直都是受到壓制排擠的。現在其實有個機會能讓日本擺脫這種傀儡角sè,只是日本的政壇卻也被裙帶關係和屍位素餐的無能人士佔據,失去這個機會幾乎是毋庸置疑的。這也是戰後美國人潛移默化的控制政策終於發揮實質效力的時刻。”

這下宮城再也坐不住了,擦擦手上的西瓜汁嚴肅的看着我:“什麼機會能讓日本解脫?”

“很簡單,聯俄聯中扶助沖繩!”

太郎很詫異的看着我:“您不是剛說美國人不會放任我們親近鄰國嗎?”

“對!但是現在的美國人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歐洲方向,支持北約大規模東擴以便擠壓俄國的生存空間,眼睛盯着伊拉克隨時準備控制bō斯灣,憑美國的國力是無法再兩條戰線上同時保持進攻態勢的,況且東南亞還沒有從經濟危機中緩過氣來,他們又亟不可待的放一支航母編隊進入馬六甲,只要日本稍稍表現出傾向於同鄰國和解的姿態就能讓美國的全盤戰略出現崩潰的危險,沖繩民衆對駐日美軍的厭惡情緒也是有增無減,只要背後煽動一下就能掀起抗議làngcháo,當局只需要憑藉民意和美國人談判爲了保持對中國的軍事壓力,美國人必將在某些利益上面做出讓步,這就等於給日本一個戰略的緩衝時間。算日子美國的小鷹號航母也快退役了,而美國人在此之後一直沒有建造過常規動力的航空母艦,那麼日本政fǔ可以支持民間和平團體強烈反對核動力航母進入東京灣,如果美國人被迫轉移駐防基地,那麼就等於摘除了戴在頭上的一道枷鎖,背後還可以和中國通通氣,表面上做點**動作,實際上生意照談不誤。剩下的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

宮城坐在空調大開的屋子裏卻也流出了汗水:“美國人會這麼簡單的就讓步?”

“會的!自冷戰後美國人一直自以爲是目中無人,去年他們剛剛‘誤炸’了我駐南聯盟大使館,造成了政治上的被動,擠壓俄羅斯又造成了俄國民衆普遍煩感西方,所以如果日本的主流政治勢力稍有同中俄改善關係的表示,那麼一定會讓美國的戰略包圍圈出現鬆動,他們必然會威bī利yòu的讓日本妥協。君子可欺之以方,美國人算不上君子,但他們同樣爲這個世界規定了許多條條框框,我們就利用人民愛好和平反對核武器的口號來向美國輿論施壓,同時美國由於大量依賴日本的資本輸入,那些日本財閥只要將投資意願向中國傾斜,就能引起美國經濟界的擔憂,現在的美國人早就離不了中國和日本製造的商品,爲了保證自己的經濟穩定,他們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對這倆國家鬧翻,這都是我們的戰略優勢,卻是美國人還沒有意識到的劣勢,那麼對日本進行小規模的讓步就是可以實現的。”

宮城和太郎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敢搭茬,事實明擺着在日本是沒有哪個政治家有這種魄力與控制力,更何況真要這麼做肯定會引起美國的擔憂。還指不定他們今後會怎樣刁難日本。他們會這麼想也不算是錯誤,關鍵是他們不可能知道未來十年的世界走向,我也沒有幫日本深化改革的意思,完全就是想借政治噱頭推行自己的經濟戰略,宮城畢竟在左翼的圈子裏還有點影響力,我這等於是向他挑明,要獲得超過右翼的訂單你們至少也要在政治上有所表示。只要將日本和俄國的經濟綁上了我的戰車,那就不怕他們將來做出不利於天下集團的事情,而且會在不久的將來越發依靠中國來維持經濟。屆時誰才能在亞洲一言九鼎就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

剛剛休息了沒幾天,正當我坐在沙發上瀏覽着昨天的《產經新聞》,兩隻小手突然從後邊摟住了我的脖子,膩人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風哥哥,今天你沒有工作吧?”

看報紙的我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對付這丫頭最好的辦法就是你不要事事都跟着她的節奏,今天太郎臨時有事一早就出門了,理惠正和一羣闊太太在高級美容院裏聊天,三井他們自然是在公司裏上班,於是這個家中竟然只剩下我們五個客人。看來他們是不打算讓我清靜了。

見我還是捧着報紙沒有反應,站在沙發後面的貞子當然是非常的不快,於是加重了力量勒住我的脖子左搖右晃:“風哥哥、風哥哥……”

被晃的眼冒金星的我只好告饒:“停!再不停下我就真要發瘋了。”

豆芽菜這才笑眯眯的從我身旁探出頭來:“風哥哥你帶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我轉頭看看躲在後邊的另外仨人,他們無一例外的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着我。這回輪到我鬱悶了:“我說你們這兩天還沒玩夠啊?暑假作業寫得怎麼樣了?”

一聽我提起作業,雨光第一個感到頭痛,這時就看出曉明的反應比他快一步:“我們當然已經完成了,要不然也不會無聊的想出去走走。”

豆芽菜也在一邊跟着幫腔:“就是的,既然來日本了我們一定要利用好時間,這也算是爲下學期的畢業衝刺做準備!”

“就你們還衝刺畢業班?”我隨手將報紙扔在沙發上:“明明都能升上高中,還需要準備什麼。”

本來不想說話的曉清眼見自己這邊理虧,所以很小聲的說了一句:“去年中考的作文題目是《令我難忘的xx》,所以我們的語文作業中有一篇以此爲題材的作文,我們想既然暑假是在日本度過的,那麼還是寫《難忘的旅程》比較好。”

看我這妹妹的水平,明明是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人家也沒說出去玩和作文有什麼關聯,可這話讓人一聽就自然能聯想到一起,而且既然長輩們都是支持孩子學習的,那麼這個十分牽強的理由一說出來,還就真有點bī你就範的意思。

“唉!”我自嘲的嘆口氣:“說說吧,太郎不在的時候你們纔要遊玩的地方是哪?”

這四個傢伙真當我是傻子呢,挑只有我在家的時候纔敢去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太郎死活不願意讓他們去。要說在日本禁止未成年人入內的地方有很多,可他們也絕對不會讓我領着去開開眼界,我家的孩子絕對沒開放到這種地步。那麼究竟是什麼地方讓他們如此嚮往且不怕被我訓斥呢?

“吔……”豆芽菜興奮的直跳:“我們可以去秋葉原了!”

我這才明白,感情他們他們是想去宅族聖地觀摩觀摩,要說秋葉原最出名的應該是電子產品,就像北京人買配件一定會去中關村一樣。可這四個人沒有一個是當年建光那樣的發燒友,所以他們想看的東西肯定不是電腦零件,難怪太郎不想帶他們去,可能那小子在內心中認爲正統的家庭討厭那裏的氛圍吧。至於爲什麼從沒有宅傾向的孩子們會這麼好奇,我想這應該歸功於大量的日本動漫製品,只要是在劇情中涉及到了宅男,就或多或少的要提到秋葉原,很多離奇的劇情也是在這裏發生,那麼既然有機會來日本旅遊,動漫愛好者能不到此一遊嗎?

帶着墨鏡穿着寬鬆的t恤衫,我們五個人漫步在充滿了萌元素的街道上,到處都可以看到動漫或是電子遊戲的海報,街道兩旁的店鋪門口偶爾會有一些身着奇裝異服的女學生招攬生意,雨光和曉明這倆sè狼不停的指指點點,別看他們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也是青期裏的來正常男孩,被這種過於開放的氛圍吸引屬於十分正常的現象。讓我奇怪的是另外那倆女生,她們並沒有表現出中國女孩常見得那種故作清高不屑一顧的表情,相反她們有自己關注的重點,剛纔路過一家主題咖啡店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這倆人盯着人家店鋪裏的男服務員看了半天。

食sè性也……讓我這個做哥哥的該怎麼管教他們?要不是出於安全的考慮家中明令禁止他們獨自上街,我猜今天就沒我什麼事了。當然了我們在觀察別人的同時也有許多人盯着我們看,雖說我們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來觀光的,但在日本人眼中也算是特立獨行了,除了一模一樣的墨鏡之外,我們五個人的t恤最有特點,從我開始一直到貞子,五個人的白t恤上分別印着從一道五的中文數字,然後數字下面就是很多人都熟悉的繁體的萬字!遠處看就像是五張麻將牌在地面上移動。同樣好打麻將的日本人看着我們是那樣親切,於是我們也變成了很多遊客的合影對象。

在逛了無數家專賣店之後,我手中光是luàn七八糟的周邊產品就拎了一大堆,還好他們顧及到我的存在,沒敢在18x的內容上多做停留,否則我真有可能提前結束今天的旅程。當我口乾舌燥十分後悔自己一時心軟答應帶他們出來逛街的時候,貞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拽着曉清的胳膊叫了起來:“就是那!”

我們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原來在不遠處有一家毫無特sè的女僕咖啡店,可能是將近中午了所以沒有穿着女僕裝的服務員站在外邊攬客,倒是門口的一塊黑板寫着:“今日特sè:遊戲挑戰,勝者可獲得香wěn!”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貞子就一路小跑的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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