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纏着乳白色的光暈就如同蝴蝶的繭籠罩在黃金沙蟹的身體上,在楊曄瞪大的雙眼的注目下,黃金沙蟹變異了!
本來蓬萊島就是異域之島,島上的海獸以及其他獸類長期受到影響,本身就極易發生變異進化,就如同這隻體型壯碩的黃金沙蟹,其本身就是一隻變異的沙蟹,並且進化成了沙蟹中的王者。
黃金沙蟹吞噬血樹,也是一種本能,它感應到這血樹中有一股強大的魂力,對它很有幫助,所以它纔會做出吞食的舉動,不過這種吞噬,只會讓它獲得進化,卻不會變異,畢竟變異的概率要遠遠小於進化。
但是在關鍵的時刻,楊曄的寄生之種從中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黃金沙蟹是水,土雙系海獸,對木系本身並不感冒,頂多也就是獲得大量的魂力,但卻不會獲得血樹最精華的能力。
要知道,同魂屬的靈獸互相吞噬,除了能獲得同屬性的大量魂力外,還有可能獲得對方的一些力量,儘管這個概率並不高,但確有可能,而不同屬的靈獸,概率則幾乎爲零。
寄生之種,很特別,也很逆天,它本身不具備任何的屬性跟能力,但在寄生過程中,卻能讓自己跟寄主同質,也就是合二爲一,成爲寄主身體的一部分。
寄生之種的特性,讓其具備了一定融合的作用,當黃金沙蟹吞噬了血樹,血樹魂力中殘存的力量被寄生之種當成了寄主的一部分,於是寄生之種將兩者完全包容了起來,併合二爲一,本來沒有半點關係的黃金沙蟹,血樹就這般奇蹟的融爲一體。
楊曄並不知道在黃金沙蟹的體內究竟發生了怎樣複雜無比的反應,他足足在黃金沙蟹旁邊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從黃金沙蟹的異變進化中回過神來。
就在楊曄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中,突的,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楊曄的腦海中響起:“主人,主人!”
輕聲的呢喃聲不斷的反覆中,彷彿是在確定着,楊曄腦中已掀起驚濤駭浪,身體都有幾分顫抖:“你是寄生之種,寄生成功了嗎?你現在控制着這隻黃金沙蟹?”
“主人,我就是黃金沙蟹啊,不過我的靈智還很低,您說的話,我不怎麼懂,不過我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你是我的主人,我要聽你的!”
楊曄嘢的一聲蹦起老高,看樣子是成功了,哈哈,這寄生果然是好用啊,激動了好一會,楊曄這才大着膽子朝着黃金沙蟹走過來,不過走過來時也是小心翼翼的:“將你的大螯放下來,讓我摸摸!”
果然,黃金沙蟹十分順從的依言而做,楊曄用手撫摸着這大鉗子,卻是心裏樂開了花,雖然這黃金沙蟹不是什麼強大的天獸幼仔,但擁有這麼一個聽話的寵物,依舊讓人很開心。
“咦,這是什麼!”楊曄撫摸着那大鉗子,卻發現,那金色的大螯上,居然多出一條條血色的脈絡紋路,就好似血管一般,又好像是血樹的根莖,看上去,好似一個巨大的紋身,而且這血紋遍佈了整個大螯。
楊曄又用劍砍斷了血樹的那些還覆蓋在黃金沙蟹身上的根鬚,這些根鬚都已枯死,沒有半點的韌性,很容易就折斷,但是當楊曄將這些根鬚掃掉,卻被眼前的蟹殼給再次驚到了。
黃金沙蟹,在這之前可是一隻甲殼泛着金光,腹部雪白的大螃蟹,但現在,蟹甲的甲殼之上,卻被一道道的血紋覆蓋,這還不算,在甲殼正中,血紋聚集在一起的大塊血斑正中,一顆血色的樹芽鑽出甲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