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麟冷着眼看了張濤一眼,然後朝着他的腳底下吐了一口唾液,自顧自的說道:“這是那裏來的瘋狗,大白天的亂吼亂叫的,沒喫藥還是沒刷牙啊”。
“喲嚯!還挺有種,哥幾個,給我打,草******給我往死裏整”張濤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白白淨淨的男生竟然會和他發橫,頓時就火了,這還了得,美人可還在呢,怎麼也不能落了臉面不是。
張濤五人那是一個氣焰囂張,五個打一個還不是踩死螞蟻一樣,心裏這樣想着,擼起袖子就朝着顏麟面門打去,小蘿莉和劉芳程豔三人頓時尖叫起來,大喊住手,並且尋求似得的看向四周希望幫邊有人能勸下架,可四周的人皆都是一些看戲的模樣,根本就沒人出面制止。
可是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爲只見顏麟一手扣住張濤的喉嚨直接就是往邊上扔了出去,彭通一聲,摔得慘叫練練。
“你們還要打麼?”看着停下手來的其餘四個男生,顏麟滿是戲謔的說道,他心裏還真希望這四人動手,然後可以暴揍一頓。
四人同時嚥了口口水,他們徹底傻了,剛纔那招扣住喉嚨扔出五六米外簡直就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這要是還上的話,豈不是找死?想到這裏,四人話也不敢多說,連忙逃竄般的落荒而逃,至於那張濤,他們纔不會管呢,是死是活與他們何幹。
“老闆,結賬”丟了三張一百的在桌子上,顏麟徑直就朝着自己的住處走去,連招呼也沒和劉芳等人打,他現在還不想和更多的人接觸,他自己有祕密,還是獨行爲好。
“他怎麼就走了,也不打聲招呼。怎麼有這種人啊”小蘿莉直接就是跳着腳說道,一臉的不爽。
劉芳表情更是豐富,既有震驚也有失望,沒有人知道她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程豔到是還正常,臉上只是很驚訝的樣子,靜靜的望着遠去的顏麟背影。
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顏麟也順利的睡了幾個時辰,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他需要去一趟八師弟家中看看究竟。那聲音說八師弟精魂不全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會失去記憶?
這次顏麟並沒有從樓梯走下去,而是直接從陽臺躍下,幾個縱越間就來到了八師弟家圍牆外,剛落下來,顏麟就感覺有點奇怪,因爲院門並沒有關上,按道理大晚上的這門一定是會關上的,難道有人進去了嗎?
“你住手。你們幹什麼,你們這些流氓,快放開我,在不住手我喊人了”忽然。一道很輕微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似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年齡也不小了。
難道是八師弟他母親?不好,想到這裏。顏麟二話沒說,直接就串了進去,踢開掩蔽的大門。在大廳裏果然有兩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真正騷擾八師弟的母親,也就是今天看到正在掃地的中年女人。
“你們這些敗類,今天我就斷你們的子孫根!”顏麟幾乎雙眼冒出了火來,這兩個大老爺們竟然大晚上的闖進別人家欺辱婦女,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說完,顏麟就飛身躍了過去,一腳一個踢在了兩人的面門上,頓時,只見許多牙齒飛了出去,並帶有大量血跡,落地後他們捂着滿嘴是血的模樣甚是可怖,但就是這樣顏麟仍然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快步追上去,一腳踩斷他們的子孫根。
他們並沒有叫出聲音來,因爲顏麟已經點了他們的啞穴。
看着他們艱難的逃出門外,顏麟並沒有阻攔,這種人在武俠世界殺了也就殺了,可這是法制社會,死一個很麻煩的,雖然自己不會有影響,但不能保證八師弟家不受影響,見中年婦女還在驚恐之中,顏麟趕忙上前解釋道:“你不用怕,我不是壞人,我只是路過而已,聽見有聲音我才闖進來的”。
顏麟並沒有說謊,他還真沒打算直接找她詢問八師弟的事情,他的打算就是偷偷潛進八師弟家,看看究竟有那些人,以他的身手根本就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可人算不如天算竟然會出現這種岔子。
中年婦女盯着顏麟看了很久,覺得他也不像個壞人,平復了一下心情,感激的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先坐吧,我去給你倒杯茶水”。
顏麟沒有拒絕,而是靜靜的等待着,直到中年婦女雙手捧着一杯茶水過來,接過杯子,小心的飲了一口,涼的,難道他們家有喝涼茶的習慣嗎?這個問題他自然是不會問出來的。
一口將杯中的茶水飲盡,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顏麟這才小心的詢問到:“剛纔他們是些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大膽,竟然敢私闖民宅,他們就不怕犯法嗎?”。
話題很無聊,但顏麟也不得不問,因爲他不知道說什麼呀,此情此景讓他頗爲無奈,誰讓他這麼倒黴遇見這種羞人的事情呢,人家現在沒催自己走人就算不錯的了。
“他們兩個是村裏的流氓無賴,每天都不務正業,淨幹些雞皮狗盜的事情,今天要不是你撞見了,以後我還怎麼見人啊!”說着說着,中年婦女臉色也沉了下來,滿臉的愁苦,眼看着就像要落淚的樣子。
“要不,我們報警吧,如果當沒發生的話,他們會得寸進尺的,說不定哪天又來了”顏麟好心的提議到。
誰想中年婦女渾身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道:“不要報警,還是算了吧,畢竟我也沒喫虧”。說完,帶着祈求的目光看着顏麟。
這還叫沒喫虧?差點被強姦了好不好,哎,果然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這種女人最容易被地痞無賴趁虛而入了,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情,犯不着說那麼多,還惹人不高興,還是問點正事要緊。
想了一下,顏麟試探性的問道:“你家裏就沒其他人嗎?”。
“沒有,我很早就離婚了,只有一個兒子,他....他現在,哎!”不知怎麼的,說到她的兒子,中年婦女竟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神色尤爲憂傷。
“你兒子他怎麼了?”終於問道了重點,顏麟哪能放過,趕緊追問道。
“前些日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忽然從外地回來,整個人竟然變得魂不守舍了,話也不知道說,走路也不正常,就像個傻子一樣,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到大,竟然又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叫我該怎麼辦呀”說完之後,中年婦女再也忍不住,嘩啦一聲就哭了出來。
說實話,看到一個這麼大人發自內心的在哭,顏麟心裏真不是滋味,連忙走過去安慰一番。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顏麟也終於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原來八師弟名字叫做秦飛揚,學歷不高,但學過武很能打,一直在外面當保鏢,其實顏麟知道,根本就不是當保鏢,而是去了武俠世界了,只是裏面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並不同步,也就是說就算在武俠世界呆的在久回來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
而這個中年女人則是八師弟的生母,名字叫做王梅,四十多歲了,讓顏麟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是個高學歷,讀過高中只是還沒畢業,在普遍高年齡婦女中,特別是農村這種地方,算是不錯的了。
聽她談起她前夫的時候,那語氣,直接讓顏麟聯想到一定又是找了小三拋棄妻子的狗血劇情。
聊着聊着,顏麟忽然覺得頭有些暈,起始以爲不要緊,可時間越久就暈的越厲害,渾身也熱的冒汗,簡直能用口乾舌燥來形容也不爲過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顏麟手捧着頭,心中疑問連連,
慢慢的,顏麟就好像變了個人似得,雙眼變得血紅,尤其是他的雙腿間那小兄弟竟然驚人的豎立了起來,如果有男人看到這種情況的話,一定會忍不住說道,臥槽,這是喫了春藥了吧。
顏麟雖然也是男人,可他現在已經完全迷失了自我,眼裏只剩下了慢慢的慾望,他現在只想去掉心裏的邪火,他根本就不受自己的理智支配,他緊緊的盯着面前的中年婦女王梅,嘴角竟然邪笑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中年婦女根本就沒有發覺,她仍舊低着頭,深深的回想着以前的過往點點滴滴,壓根就不會想到,身邊竟然有這一條已經發狂的狼在向自己步步逼近。
“啊!你幹什麼,你個壞蛋,嗚嗚,不要..........”太突然了,王梅直接就被顏麟撲倒在了桌子上。
她使勁的掙扎,可又怎麼會是顏麟的對手呢,三下五除二就被顏麟脫光了衣服,說實話,她的身材真的很好,雖然四十多歲了,但仍然白暫豐滿,手感一定很不錯,當然,已經陷入瘋魔狀態的顏麟是沒有機會細細品嚐的,現在會做的,只有簡單粗暴。
“啊...啊....”
聲音不大,或許是因爲害怕被別人聽見,也或許是享受,離婚那麼多年了,可謂久旱逢甘霖,慢慢的,原本保守的她也漸漸淪陷了,雙眼迷離了起來,只是在她的眼角始終掛着點點滴滴的晶瑩淚珠。
所有罪魁禍首都是因爲那杯茶水,這茶水是原本那兩個無賴下的,只不過他們見王梅始終沒喝,心急難耐之下竟然直接衝進去用強行的了,最後才陰差陽錯的被顏麟一口喝了下去,導致了這****悲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