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走到一邊,在自己的書架上開始翻起書來。
一刻鐘之後,在水月找出自己想個要找的那本的書的時候,門就被打開了。只見蕭雅瞳端着一杯自己泡的咖啡走了進來。
“聽阿虎說,你還在想事情,就給你泡了杯咖啡。事情想的怎麼樣了?”蕭雅瞳溫柔的走到水月的跟前說道。
“恩,還是我的小瞳瞳想着我呀。”水月笑着痞痞的說道,接過蕭雅瞳手中的杯子,放在一邊的桌上,一隻手已經纏在了蕭雅瞳的細腰上,在身後抱住蕭雅瞳。在她的耳邊輕柔的說道。
“現在才知道我的好呀。”蕭雅瞳嘟着小嘴說道。
“那呀,我一直知道我的雅瞳對我最好了。”水月看着蕭雅瞳,難得表現出來的可愛的樣子笑道。
“老實說,在島國,有沒有勾搭人家女孩子呀!”蕭雅瞳轉過身,正對着水月的眼睛鄭重其事的問道。
“這個,雅瞳,你也知道你老公我長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看過的我女生都不會忘了我,差不多各個是倒貼上來的。我也沒有辦法呀。”水月故作無奈的說道,不是的偷瞄的蕭雅瞳的表情。
“哦,就知道你,說,有幾個,讓我有個心裏準備來着。不要到時候,人家帶着兒子過來,我還不知道。”蕭雅瞳酸酸的說道。
即使蕭雅瞳再怎麼開通,但是水月畢竟是她最愛的男人,心裏總會有點不是滋味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隻屬於自己一個的呢。
“雅瞳,說真的。我們家裏,真的是要多一個成員了。”水月突然退去自己臉上的輕佻,認真的說道。
“什麼,你真的給我……”蕭雅瞳看着水月難得正經的臉,急道。
“我的小呀,跟你開玩笑呢,我怎麼會在外面亂搞呢,你以爲我是種馬呀!”水月看着蕭雅瞳喫醋的樣子,趕緊來抱住她安慰道。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表情。
“你,不是嗎?那上次靜文姐姐的事情又怎麼解釋!”蕭雅瞳怒目瞪了水月一眼道。
“好了。那次是……不說了。這次我是多了一個姐姐啦。你不用瞎想。”水月想想向靜文的事情,好像確實是自己不對,也就不再說了。趕緊轉移話題道。
“姐姐……什麼姐姐……”蕭雅瞳聽着水月的話,收起了委屈,好奇的問道。
“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就是我上次救的那個美女,那次你去看你爸爸的了。沒在家,後來去了島國,見了她的媽媽,才知道,我竟然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弟……”水月慢慢向蕭雅瞳講述了楊墨欣的事情。
“墨子姐姐好可憐呀,姨母也是。”蕭雅瞳聽着楊墨欣母女的故事,畢竟是女孩子,對於這種事情很容易感同身受的。同情的說道。
“是呀,還好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不然也不會讓我救了她。
有機會帶你去看看她,她可是一個大美女哦。”水月淡淡的笑着,摟着蕭雅瞳說道。
“恩,我也想見見墨子姐姐。”蕭雅瞳乖乖的窩在水月的懷裏點頭道。
“好了。不說阿墨的事情了。來老婆,幫我看看這副山水畫有什麼特別的。”水月把蕭雅瞳帶到書桌前說道。
“這個就是你叫阿虎去弄來的畫呀。”蕭雅瞳好奇的打量起來,水月則拿起剛纔自己辛苦找到的書,翻了起來。
“老公,怎麼覺的這副畫怪怪的呀。”蕭雅瞳打量了這副畫,一會兒後轉頭看着水月說道。
“你也覺的怪呀,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那裏不對勁。”水月若有所思的再次看向那副畫,轉而像是發現的什麼的。在手上的書上狂翻起來了。
“雅瞳,你看這個和這副畫,是不是有點像呀。”水月指着書上的一副山水畫說道。
“恩,很想呀,就是,咦……那個位置變了。”蕭雅瞳驚訝的發現道。兩幅畫的景物竟然是一樣的。但是各個景物出現的方位卻是相反的。
“確實,一樣的景物,位置卻發生了變化,所以我們纔會覺的奇怪,這些景物真正的位置是這本書上的。而這幅畫,顯然人客意這樣畫出來的。如果如此這幅畫本身就沒有價值,而是它背後隱藏的東西。可是爲什麼要怎麼作呢”水月合上書,放在了一邊。陷入了沉思。
“老公,你說會不會和電視上演的那樣,是畫中有畫呀。有什麼特殊的藥劑,不,或者就是水來着,潑上去就能讓他展現真面目呀。”蕭雅瞳想着電視上曾經看到的情節興奮的說道。
“這個……也許有可能,但是在沒有弄清楚真正的原理之前,實在是很少有人有這個膽量直接就扔到水裏去吧,要是猜的不對,這幅畫就毀了。那我們也永遠不能知道,其中的祕密了。”水月無奈的說道,這種可能性他不是沒有想過,世界上確實有很多隱形的藥水,可以造成這個結果。
“對了。東方謹赫……雅瞳,還記得那枚在拉斯維加斯的神祕拍賣會上看見的那塊玉璽嗎?”水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
“玉璽,你說的是東方白想要拍下,卻被那個聖英集團的老總買去的那枚玉璽嗎?”蕭雅瞳不解的問道,那枚玉璽和現在的情況又有什麼關聯呢。
“雅瞳,你說,東方謹赫那麼想要得到那枚玉璽和這副畫,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水月嘴角上揚道。
“就算有關係,我們現在也無從知曉呀,那枚玉璽不是已經讓人給拍走了呀。”蕭雅瞳遺憾的看着水月說道,卻發現水月臉上非但沒有遺憾的表情”相反,很興奮的樣子。
“誰說那枚玉璽不在這裏,雅瞳,千萬不要小看你老公我哦。”水月燦燦地說道。轉身就把自己藏在保險櫃裏的玉璽給拿了出來。蕭雅瞳驚訝的看着被水月棒在手裏的玉璽,用手遮住自己長大的嘴“老公,真的在你這裏呀。”蕭雅瞳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應該在人家手裏的玉璽竟然,現在安安穩穩的出現在水月的手裏“那是,這可是人家送給我的呀。”水月把玉璽放在桌上得意說道。
“讓我摸摸,這就是傳說中的玉璽呀,古代的皇帝就是用它下達命令的呀。”青雅瞳雀躍的說道,像是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的樣子。
水月看着蕭雅瞳,眼神卻盯上了那雙手摸着的玉璽,突然想道什麼。
“雅瞳,把玉璽給我,我想,我可能知道其中的祕密了。”水月對着還在感受玉璽溫度的青雅瞳說道。
蕭雅瞳看着水月擺弄着玉璽,不一會兒,玉璽竟然“怕卡”分了開來。一小瓶出現在水月的手裏。小瓶製作的很精緻,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上面刻着他們從來面有見過的花紋。
“那是什麼?”蕭雅瞳盯着水月手裏的瓶子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東西”水月抬頭對蕭雅瞳笑道。水月說罷,就打開了瓶子。一股幽香從瓶子裏慢慢溢出來。異常的宜人。
“好香呀。”蕭雅瞳情不自禁的說道。水月轉手把瓶中的水波到了那副山水畫上。很快畫就有反應了。一陣白色泡沫迅速的覆蓋了整幅畫。但是過了許久,竟然沒有再反應了。
“不會是搞錯了吧。”水月看着這個場景,手扶着下巴帶着疑惑說道。
“老公,不會吧,要是你真的搞錯了。那豈不是……”蕭雅瞳擔心的看着水月。
“好了。不用擔心,一切盡在你的老公的掌握中呀。”水月看着蕭雅瞳的樣子笑道,也在此時,那幅畫又開始變化了。只見在那副畫上的白色的泡沫開始退去,出現了一幅雪山的圖,栩栩如生。
畫上的雪景和雪山都異常的逼真,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老公,這個……好漂亮呀。”看着露出廬山真面的畫,蕭雅瞳驚豔的叫道。
“確實很漂亮。”水月輕揚着嘴角,感嘆道。
“不過,好奇怪呀,爲什麼會是雪山呢?”蕭雅瞳仔細的看着這副雪景圄,思考道。
“雅瞳,你說,這會是那一座雪山呢?”水月打量着雪景圖,開始在自己的腦子裏進行搜索。不過顯然沒有找到。
“老公,你看,那塊玉璽!”蕭雅瞳看着水月身後的玉璽,驚訝的說道。
“玉璽,這麼了……”水月轉身一看,本來還是死物一樣,放在書桌上的玉璽,現在卻開始冒着藍光,晃動了起來,原本分身兩半得玉璽也在藍光中,自己組裝了起來。又變成了一開始大家看到得玉璽的樣子。
在水月和蕭雅瞳的注視下,玉璽自己飄到了半空中,在雪景圖的正上方停了下來,藍光開始慢慢照到雪景圖上,藍光所到之處,雪景圖就開始慢慢變化了。原本白色的世界,在藍光的照射下,出現了一條條小線,或粗或細,或實禍虛。一條條互相交織着,慢慢的佈滿了整幅雪景圖。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呀。”蕭雅瞳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有生以來看到的。最詭異的場景驚呼道,不過顯然她的表現已經是不錯了。
“看上去像是一張地圖。”水月摟着蕭雅瞳笑道。當雪景圖已經被線佈滿線的時候,玉璽身上的藍光就消失了。玉璽又一次安靜的躺在了桌子上,彷彿剛纔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要不是留在雪景圖上的痕跡,實在容易就這樣被忽視了。不過這種詭異的藍光和詭異的場景,水月可以說已經不是一次經歷,但是每多一次這樣的經歷,水月就越覺的蹊驍,看來這個藍光還真的和自己有不解之緣呀。
“來,我們來好好研究一下,這張詭異的地圖吧。”水月拿起了桌子上的地圖,以雪景圖爲背景,佈滿了一條條小路,但是,有的路是半路斷開來的。而有的是消失了一段,另一端在一邊出現,整張地圖給人的感覺就是雜亂無章的樣子。不過越是這個樣子,越是引起了人的探知的興趣。
“老公,不會是藏寶地圖吧?”蕭雅瞳抬着頭看着水月開玩笑道。
“說不定哦。”水月淡淡的笑了一下,卻想起了唐叔跟他說過的。那個關於玉璽的傳說。如果真的是什麼地圖,那必然就是那個王朝遺留下來的那筆寶藏,還有……還有那個吸引着所有野心家的龍脈的所在有關。看來東方謹赫顯然已經把目標盯在了這個上面,但是顯然他已經是沒有機會看到這張地圖了。現在這兩把打開謎題的鑰匙都已經在自己的手上。他就是想看也沒有機會看。
“看來我們是找到了好東西呀。”水月拿着地圖,淡淡的笑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眼神異常的沉靜。
“小瞳瞳,也很晚了。我們去睡覺吧。”水月突然收起那副地圖,把玉璽和地圖統統,又一次的放進了保險櫃。轉身就拉着蕭雅瞳去臥室了。
“可是人家還沒有看完呀”蕭雅瞳對水月的動作不滿道。對這那張地圖,蕭雅瞳的好奇心可以說已經全部被撩起了。現在硬生生的叫她回去,實在是會有點心裏不爽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