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是從這顆珠子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奇妙的氣息,當我將這顆珠子放入手中時,我發現它與之前我得到過的精元不太一樣,或者說這不是精元。
“凌先生,這是對你的謝禮。”
老鼠女王並沒有解釋這一顆與衆不同的珠子究竟是什麼,之後它就在一羣老鼠的攙扶之下,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老鼠女王在取出這顆白色珠子的時候,明顯感覺它身上的氣息弱了很多很多。
那種體會就好像是她從一個40多歲正值壯的女人,一下子就變成了行將就木,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不過我也沒有多想,而且奇怪的是,平時小狐狸一看到這種珠子都會顯現出一種很嘴饞的姿態,但是這一次小狐狸對這顆珠子並不感興趣,它很快就抓住我的衣兜裏,再沒探出頭來。
我在琪琪的帶領下很快就出了下水道,而琪琪也告訴我之後聯繫它的方法,就匆匆消失在黑暗之中。
考慮到對方在實驗室裏面都配了槍,眼下實驗室裏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他們肯定會封鎖附近的區域。
這個時候我是專門挑那些黑暗的地方行走,並且避開附近所有懸掛在電線杆上的探頭。
等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回想到剛纔所發生的畫面,不由得感到心有餘悸。
特別是當我將這臺電腦主機放在自己桌面上時,我發現電腦主機上竟然有兩個子彈眼!
其中一個子彈眼直接穿透了電腦主機,但是子彈並沒有打在我的身上,我當時感覺,它好像蹭着我的後背過去,打在了牆壁上。
而另外一顆子彈則是打在了電腦的主板上,這是我第1次看到真的子彈頭。
我連忙用鑷子將子彈頭夾出來,用東西包裹好,這東西可不能隨便亂丟,萬一要是被相關人員查到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現在我根本無法跟曾大寶那個龐大的家族對抗,同時對曾大寶家族瞭解的越多,就越是能夠感受到對方勢力的強大之處,所以我做事情顯得更加小心。
不過他們強大與否,都無法動搖我要對付曾大寶的決心!
我對電腦不是很瞭解,雖然說這個電腦主板已經被打壞,但按理來說,如果找到某些電腦高手應該可以將數據恢復,只是我要找誰呢?
我認識的人裏面似乎就沒有對電腦有瞭解的,我特意打電話給高星:“星子,我這邊有一臺電腦出了比較嚴重的問題,你有沒有認識的高手可以解決?”
高星想了想說:“你那臺電腦裏面是不是裝了幾個g的種子啊?”
我翻了翻白眼:“比幾個g的種子還要重要的信息,而且跟曾大寶有關,非常重要。這個人一定要很可靠,可靠程度,就跟咱們兄弟一樣。”
我和高星之間是可以無話不談的,不過我認識的人不多,身邊像高星這樣的兄弟那就更少了。
高星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突然開口說:“有一個人倒是可以絕對相信,只不過不知道這孫子幫不幫忙。”
“誰?”
“李景傑。”
李景傑。
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個存在於記憶中的名字,而且我也有好些年沒跟他聯繫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景傑也是我的兄弟之一,只不過不是拜把子,而是打架打出來的那種。
我們的關係也曾經到達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但後來因爲一件事情,使得我們逐漸疏遠,不再聯繫。
平時高星也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李景傑,不過我知道他們私底下都有聯繫,那些年我也從別的老鄉口中得知,李景傑家裏面因爲拆遷,好像得到了兩千多萬的補償款,也算是一夜暴富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不會再去聯繫過去的朋友,因爲對於我來說,無論聯繫與否都已經不重要,肯定也不會再起任何波瀾,。
但是小狐狸的出現已經大大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眼下我也不得不拋下過去的那些雜念,將原本就爲數不多的兄弟都聯繫起來。
我沉默了片刻之後對着李景傑說:“你跟小傑約個時間,咱們仨碰個面。”
掛了手機之後,看着旁邊抱着酸奶舔得正興致勃勃的小狐狸,我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我特意將自己懷中的那個小珠子取了出來,放在自己手掌心遞到小狐狸面前。
如果小狐狸對這顆珠子感興趣的話,它肯定會第一時間坐着抱過去,然後吞下。
而是小狐狸僅僅只是微微抬頭瞥了一眼之後,繼續低頭喫它的酸奶,似乎對這顆珠子沒有任何想法。
我一下子有些捉摸不透,既然這顆珠子是老鼠女王給我的,而且我明顯發現珠子蘊藏着某種很奇特的力量,可爲什麼小狐狸對這顆珠子沒有一點點興趣呢?
正當我拿起這顆白色珠子仔細研究的時候,小狐狸突然對着我叫了一聲。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低下頭,正想要跟它說話的時候,它突然將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湊到我的鼻頭,我頓時感覺鼻子發癢,立即打了一個噴嚏。
而就在我伸手揉鼻孔的時候,小狐狸突然跳了起來,一把頂到了我的手上,使得我手中的那顆珠子立即掉入自己的咽喉。
由於這個珠子很小,我幾乎不需要多大力氣,直接就將珠子吞了進去。
這顆珠子剛剛掉了我的食道,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我的胸膛上重重砸了一拳!
而就在我伸手捂住自己胸膛的同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一開始我僅僅只是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毛孔在張開的時候只是僅僅覺得有些癢,而這種瘙癢是沒有辦法伸手撓乾淨的。
瘙癢過後則是一種疼痛,那種痛楚就好像我自己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插了一根針,而且這些針還在不停的朝着我的皮膚深刺入!
劇烈無比的痛苦使得我抱住自己的頭,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我在翻滾的時候發現小狐狸就站在桌子邊,低頭看着我。
通過它的眼珠子我能夠看到一些情緒,其中就有一份難得的疼惜之色。
看樣子這小傢伙也知道自己剛纔那麼做有些莽撞了,只不過這個時候後悔也來不及,這種痛苦一開始遍佈全身,但是隨着痛苦的延續,它不停的在往我的腦子裏面堆積。
痛苦是一陣一陣出現的,彷彿隨着我的心跳的加劇。
由於我自己無法承受這種痛苦,最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小狐狸已經縮在我的懷裏,當我揉着彷彿被掛着兩個鉛球的頭,從地上坐起來的時候,感受到動靜的小狐狸終於微微抬起頭,眨巴着明亮的眸子看着我。
它看向我的眼眸裏充滿着擔憂之色。
我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小腦袋瓜子,笑着說:“沒事,雖然現在感覺頭還是很疼,但至少比剛纔要好多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感覺自己的頭非常沉重。
當我伸手捂住自己額頭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腦子裏面好像閃過了一個信息,由於信息閃過的速度實在太快,一下子無法抓住。
而當我抱着頭靜靜坐在地面上回想剛纔那個信息的時候,小狐狸卻是對我搖起了尾巴。
與它相處這一段時間,我知道它一搖尾巴,就是要引起我的注意。
當我低頭看它的時候,發現小狐狸什麼都沒做,就是對着我瞪着大眼珠子。
我一開始還有些不太明白,但很快就醒悟了,小狐狸這是要讓我開天眼!
抱着一種嘗試的態度,我慢慢地站起身。
由於頭疼欲裂,我先倒了一杯誰,“咕嘟”幾聲將杯裏的水見底之後,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接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眼一睜,低喝出聲:“爻生共相,開!”
在開啓天眼的第一時間,之前那種被針扎的痛楚再度傳來,不過這種痛楚很快就一閃而過,緊接着我的腦海裏面就出現了一些信息。
這種信息彷彿是天生自帶的,在開啓天眼的時候,我的大腦就接受到了一種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內容。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爲何師父要讓我去找尋十二生肖,因爲“帝辛瞳”的真正能力是通過十二生肖體現出來的!
而如果要完完全全地開啓“帝辛瞳”,我就必須要找齊十二生肖的妖丹!
也就是說我吞下的那顆白色珠子是老鼠女王的妖丹,那可以說是妖物有最爲重要的東西。也難怪他將妖丹給我之後,身上的氣勢會有那麼大的變化。
能夠讓一隻妖怪心甘情願的將妖丹給我,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我在吞噬了老鼠女王的妖丹之後,終於領會到了帝辛瞳真正力量的一角。
這時候我沒有多想,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我開始不停地消化腦海裏面閃過的那些信息,這些信息一開始顯得有些晦澀,但通過一個晚上的領會之後,但第二天一早太陽光映照在我家窗戶上時,我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經過一個晚上的消化和提煉,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老鼠女王的妖丹我沒有完全消化,而是儲存了起來,看來要等到湊齊十二顆生肖的妖丹纔行。
可問題是,妖丹對於任何一隻妖怪來說,都等同於是他們的性命所在,如果不是這一次我救了老鼠女王的孩子,它又如何會將這顆妖丹給我?
至於其他生肖,我要用什麼樣的方法獲得妖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