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聽了這種話之後,自己也覺得心裏毛毛的,但還是開口問:“那他有沒有將這些螺螄從皮膚表層摳出來?”
“沒有。”
聽黃天一這麼說,我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
“他平時也是一個靈異愛好者,知道一些跟這種事情有關的信息,雖然自己難受的要死,但仍舊沒有應着將這些螺螄從自己的肌肉裏面摳挖出來。”
黃天一看着自己的朋友,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而且在身體變成這個樣子之後,他沒有去醫院,而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讓我求助。”
“這種做法是對的,這種事情醫生可沒有辦法治療。”
黃天一繼續回答剛纔我的提問:“他現在雖然很害怕陽光,因爲陽光一旦照到他的皮膚,就會產生一種非常灼熱滾燙的疼痛。可是,他心裏卻有一種感覺,似乎在陽光底下,自己會比較舒服,也就是這種很矛盾的感覺,所以他纔會在這裏見你。”
我琢磨着說:“現在他身上已經充斥着妖氣,太陽光的確會對妖氣產生一些壓制,甚至是消解的作用。只不過由於他體內的妖氣過於龐大,一旦暴露在陽光下,那種劇烈無比的痛苦是沒有辦法承受的,他會活活地被陽光給燒死!”
“那現在要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邊上已經有不少富二代慢慢圍了過來。
很顯然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廣告時間,我也勢必要利用這個機會給我們團隊做一下宣傳。
我仔細思索之後,對着黃天一說:“這種情況雖然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不過,所有事情我們在處理的時候,肯定是要追究其本源的。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那是因爲喫了太多的螺螄,而這些螺螄之所以喫起來味道會特別甜美,那是因爲他們本身就受到了一些特殊氣體的影響,而這些氣體我們可以稱之爲妖氣。”
“我甚至可以做出這麼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喫東西的那個地方,也許是某個妖怪的地盤。或者說這個妖怪,他本身就存在於這條溪流裏面。如果平時只是偶爾喫一點這種螺螄的話,頂多只會拉肚子或者身體不太舒服。”
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邊上富二代一邊聽一邊點頭。
其中有一個人笑着攬過自己身邊的女朋友:“這種事情就跟在牀上翻滾一樣,雖然過程很舒服,結局也很美好,可是次數不能多啊,不然的話腰都挺不直了。”
對方話糙理不糙,我點頭繼續:“妖氣這種東西它本身是懼怕陽光的,或者說陽光具備一定的驅散功能。人每天在喫東西的時候,特別是水果蔬菜這裏面說飽含的陽氣比較高。過一兩天,慢慢就會將這些妖氣化解,但由於他一下子喫了太多了,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身體的負荷,所以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要怎麼解決?”李景傑問。
“其實現在有兩種方法,第1種方法,會製作一些食物,然後再添加一些符水。讓他通過攝取這些食物和服水,慢慢將自己體內的妖氣化解,這麼做的好處是他不會經受太大的痛苦,但是過程的話我不敢保證,也許是一兩天,也許是七八天。具體還要看他自己究竟喫了多少這種東西。”
“那第2種呢?”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略微有些發乾的嘴脣,我將邊上一個沒有開封的礦泉水提了起來,“咕嘟”幾聲,將整瓶礦泉水都喝乾之後,我對着李景傑說。
“第2種方法效率高,速度快,但是過程會非常痛苦,不過這玩意兒就跟小時候打針一樣,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那就用第二種。”李景傑直接就爲他朋友做了這個決定,“就他現在這種情況,別說是一兩天了,他今天晚上能不能過這一關倒是個問題。他今天晚上要去見一個比較有名望的櫻花國人,那對方要是看到他這種模樣,誰敢讓他進門?”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用第2種方案,不過第2種方法比較貴。”
“錢好說!”
一提到錢,周邊這些富二代們很自然地散發出了笑聲,似乎對於他們來說,能夠用錢解決那根本就不是事。
也趁着這個機會,腦子比較靈光的左祥歡立即將我們的名片給發了出去。
左祥歡在分發名片的時候,我伸出雙手在空氣當中輕輕拍了一下,接着就有四沓符紙掉落在地上。
雖然棍子還沒來,但是這幾天李景傑他們幾個都根據棍子寄過來的書,認認真真地研究道術,我讓李景傑在外邊的平地上擺下一個巨大的先天八卦陣。
其實,如果我在裏面添加8張藍色符紙的話,完全不需要佈置這麼一個龐大的先天八卦陣。
可是爲了要達到我們想要的廣告效果,我必須要做一個比較誇張的驅邪方式。
等李景傑和左祥歡兩個人將龐大的先天八卦陣佈置完成之後,我讓黃天一的朋友站在八卦陣中間。
現在他雙腳所踏的位置分別是兩儀的陰和陽,而這個先天八卦陣的龐大程度,已經到了一間教室的規模,單單從畫面上來看還是挺震撼的。
我這時候深深吸了一口氣,因爲自己也是第1次驅動這麼龐大的先天八卦陣。
在四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我慢慢站在這個先天八卦陣的“乾”位,隨後開始念動咒語:“天昏地怯曜三開,摧日神徑下滄海,變神通鬼祭滅誅,裂魄銷魂掃天霾!”
當我睜開天眼的那一刻,原本平平靜靜放在地面上的那些符紙,突然間就如同被熨鬥燙過一樣,原本略微有些褶皺的表面一下子就被撫平了。
接着,伴隨着邊上這些富二代們的連連驚呼,整個先天八卦陣的所有符紙開始緩緩懸浮起來。
它飛到距離地面大概3、4米左右的半空之中,在陽光的映照之下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我這時候對着站在八卦陣中央的黃天一朋友說:“這位朋友,你現在站着不要動,等我的命令,我讓你把鬥篷掀開的時候,你要毫不猶豫的把鬥篷直接從自己身上扒下來。都發扒下來的一瞬間,乃至接下來的幾秒或者十幾秒的時間裏面,你會變得非常痛苦,可也就只有這麼短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對方沒有開口說話,微微點頭。
很顯然對於他來說,要掀開自己的鬥篷也需要一個很大的勇氣。
“爻生共相,開!”
伴隨着我眼眸之中釋放出來的光芒,整個先天八卦陣開始迅速運轉,那些原本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紙,突然就燃起了金色的火焰,在陽光的映照之下變得非常刺目。
“好,掀開鬥篷!”
其實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掀開鬥篷,因爲他由於一直穿着這個鬥篷,以至於自己體內一部分妖氣已經滲透在鬥篷裏面。
當金色的光芒映照在鬥篷上的時候,整個鬥篷都已經燃起了火焰。
不想被燒死就只能將鬥篷脫掉,而當他將鬥篷丟在半空中的時候,鬥篷被迅速就被燃燒成灰燼,與此同時,我們也聽到了這個人的慘叫聲!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比較寬鬆,也是因爲身上長滿了密密麻麻螺螄的緣故。
從我們這邊的角度看過去,他真的全身上下都長滿了螺絲,那個畫面看上去真的顯得非常詭異而恐怖。
不僅僅是被他丟掉的鬥篷,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燃起了火焰,不過這種火很快就被撲滅了,因爲他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瞬間就化成了飛灰。
那些原本長在他皮膚表面,或者是鑲嵌在肌肉裏面的螺絲,也是迅速從他的體內冒出來,然後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當他體內所有的螺螄,以及僅存的妖氣,都被釋放出來的時候,我們發現他腳下竟然就已經出現了成堆的螺螄殼!
由於身體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痛苦,也就大概5、6秒左右的時間,直接眼皮子一翻,然後就倒在了螺螄殼上面。
我通過天眼發現他體內所有妖氣都已經潰散,對着邊上的黃天一點點頭:“已經好了。”
接着我伸出右手,這當中的先天八卦陣輕輕一揮,所有符紙迅速消散成灰燼。
黃天一和邊上的人,第一時間將這個已經赤裸裸的男生給抬上一輛房車。
在這輛房車被打開的時候,我發現裏面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生,而且房車裏面似乎也準備了一些醫療儀器。
這個黃天一在對待自己朋友的時候,做得很全面。
很快黃天一就從房車裏面走了下來,他臉上帶着一份笑意。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着我的肩膀說:“兄弟,牛嗶啊!先不說你這個效果,剛剛纔呈現在我們面前的這些畫面都已經快比上好萊塢特效了!”
我笑了笑:“你們看的倒是爽,可我自己就感覺被掏空了一樣。”
我這句話可沒有半丁點的誇張成分,第1次運用這麼龐大的先天八卦陣,對於我自己本人來說的確有些超負荷。
因爲這種龐大的先天八卦陣針對的可不是一個人,應該是一羣人。
在這裏,有些大材小用了。
而且通常情況下也不會有一個人來運轉這種龐大的先天八卦陣,如果是換成那種沒有天眼的人,恐怕現在早已經虛脫了,甚至是暈厥。
我身後的左祥歡第一時間抬着一張凳子過來,我有些疲軟地坐在凳子上。
黃天一同樣也坐在我邊上,我們兩個在談話的時候,剛纔黃天一摟着的那個美女已經用微信轉賬,李景傑還對着我比了一個“三”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