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師姐身後,看着四周空曠而新奇的環境。
一開始,倒還沒什麼,不過,偶爾經過的路人,都會朝着我們這邊瞥一眼,只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在偷看師姐。
不知道爲什麼他們似乎都有些懼怕師姐,僅僅只是隔着一段距離偷偷摸摸的瞄上一眼,然後匆匆而過。
很快我們就來到那棟圓形建築面前,圓形建築一共有八道門,我們現在直接前往的這道門,門樑上懸掛着一個很大的牌子,名爲“中門”。
旁邊同樣也存在着兩道門,雖然隔着一定的距離,但我只要稍稍一抬眼就能夠看的清晰,分別是“杜門”和“開門”。
“八門歸藏”,這是《歸藏易》、《周易》都提及過的領域,沒有想到楚門八門竟然是按照歸藏八門來編排的。
也難怪在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空氣當中存在着一種很濃郁的玄妙氣息。
同時,同時我發現儘管這種建築存在於鬧市區,但是這裏所蘊藏的玄妙,氣息,只要比那些深山老林還要更加強烈一些。
他們將建築建造在這裏,並不是爲了方便可能就是因爲這裏存在着龐大的玄妙力量。
只不過,通過觀察發現,楚門的八門跟歸藏有些不同,他們少了一個“死門”,多了一個“中門”。
很快前面就是臺階了,上了臺階就能進入那扇看似很高的大門。
我跟着師姐在上臺階之前,有一個留着長頭髮,身穿白色長衫的男人突然出現,對方有着一張比牆壁還要白的臉,就連眉毛都修得十分精細。模樣也算有些小帥,只不過我看着不太喜歡。
他十分紳士地對着師姐行了一禮,笑着說:“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進門的規矩。要進入這道門,必須要出示您的令牌,而進入條件是英傑榜前50以上。”
師姐微微一笑,用一種帶着特殊意味的眼神看着他,說:“哎,還真是奇怪,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規矩?”
從外觀上來看,師姐的年紀頂多也就二十來歲,而且一般人實力不高的人,根本感覺不到師姐身上的氣息波動。
我暗想,這個長頭髮小白臉可能認爲師姐是通過關係,走後門進入楚門的,所以打算趁着這個機會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然後想要通過這種低劣的泡妞手段贏得美人的注意。
就看他現在所呈現出來的這種狀態,估計是打算去泡妞來着。
“美麗的小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另外,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龍翰辰,是中門二長老親傳弟子,忝爲英傑榜三十名。”
對方在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會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姿態,看樣子楚門會給門下所有人一種純天然的驕傲感。
這一份自傲會通過他們的每一個簡單動作,甚至哪怕是眼神流露出來。
這個叫龍翰辰的小白臉又刻意朝前走了幾步,並且若有若無的釋放出一種給人感覺好像比較強大的氣息,想要以此來吸引師姐的注意。
“雖然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來我們這裏要做什麼,但是按照規定,沒有令牌你們是沒有辦法進去的,在下的身份恰好能夠帶兩位進門,不知道兩位可否隨我一起進去?”
師姐正要開口說話,就聽旁邊傳來一個男人囂張而直接的聲音:“傻嗶,每次泡妞都特麼一個套路,本少爺聽都聽膩歪了!”
說話間,就見一個看上去有點類似社會小混混的男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對方將頭髮染成紅色,雙手插在口袋裏,褲子上還帶着一串鐵鏈子,帶着兩個小弟,一副酷酷拽拽的姿態走了過來。
他先是瞥了龍翰辰一眼,從他的臉上我能夠很清晰的看到鄙夷之色,這種蔑視和鄙夷同樣也源自他的內心,是純天然的。
可以這麼說,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我遇到楚門門人之後,唯一一個看得比較順眼的人了。
“別的什麼都不說,就單單看你現在的姿態,還有梳的這個髮型,你丫一看就是典型的斯文敗類!每次來來回回都特麼是這幾句,欺騙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拐彎抹角地帶人去小角落裏,然後霸王硬上弓,嘖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禽獸啊。”
顯然是被說到了痛處,龍翰辰利馬跳了起來,指着對方說:“李新德,又是你,爲什麼每次都要跟我過不去!”
李新德伸出一根手指頭,看似很隨意地掏了掏耳屎,他說話的方式跟他自己的爲人一樣很直接:“因爲老子比你強,比你牛嗶,咋了,看老子不爽啊,來啊,有本事打我啊,我特麼早想揍你了!”
哦?
看樣子這楚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夠了!”
說話間就看到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從不遠處的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一經出現,四周所有男性都本能地後退一步,他們對眼前這個人有着本能的忌憚。
而剩下那些女人們,則一個個跟發情一樣,開始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就就好像林子裏那些雌性鳥類,要通過各種叫聲來吸引雄性的關注。
通過四周女人的歡呼和尖叫聲,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龍翰劍。
眼前這個叫龍翰劍男人一出現,龍翰辰臉上很自然地流露出討好之色:“劍弟,你來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
嗯,“賤弟”這個稱呼我聽得也覺得心裏挺舒坦的。
龍翰劍壓根就不理會龍翰辰,他朝着師姐直走而來。
一直以來楚門人都給我一種囂張跋扈的感覺,卻彷彿已經在他們的靈魂深處根深蒂固,而眼前這個叫辣椒的男人,也同樣將這種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同時也發現,這裏面其實有很多都是富二代,或者說是來自世家的公子。
而且他們本身應該都有着非常特殊的能力。別說這個看上去很牛嗶、一臉狂拽酷霸炫的龍翰劍,就連那哈巴狗一樣跟在身後的龍翰辰,他身上也有着一股比普通人要強大的氣息。
只不過這些人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力也就是那樣而已。
儘管在來的時候,師姐就已經告訴過我,儘量不要跟這些人起衝突。
但說實在的,我好像天生就跟這些孫子對不過眼,特別是眼前辣椒看待師姐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讓我有些不爽。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我直接站了出來,擋住了龍翰劍的去路喝和視線。
這個叫龍翰劍的男人,他每走一步就會刻意的將自己身上的氣質釋放出來,等他走近之後,身邊原本圍觀的人紛紛退散了好幾步,有幾個人甚至身體一歪,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特意看了一眼師姐,發現她表情從容,臉上仍舊是帶着淡淡的笑容。
既然這個時候師姐沒有出聲阻止我,那就說明我現在所做的這件事情並沒有錯。
而且雖然說我是師弟,但身爲一名男性怎麼樣都要站在女性面前替他擋一些沒有必要的桃色麻煩。
龍翰劍徑自走到我面前,他自以爲是的將身上那一份看上去好像比較強大的氣息釋放出來,冷冷一笑,清晰地吐出一個字:“滾。”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種力量所壓制,全身的骨骼都產生了聲響,就如同頭頂壓下了千斤的重量,身體一頓,身體微微彎下了腰來。
“沙!”
我的右腳朝着右邊劃出一大步,再度硬撐着身體緩緩直起身,忍着巨大的壓力。
說句實在話,我開啓天眼藥對付這個辣椒不難。
但眼下可以說是我第1次直接面對楚門的弟子,我想感受一下來自楚門的力量。
而且眼前這個男人施加在我身上的這種力量一開始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一些負荷,但是慢慢的我感覺這種複合對我來說只有好處!
現在我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穿上了十分厚重的衣服,自己身體正在承受着一種重力,這種感覺就好像進入了某種能夠控制重力的房間,使得我自身的體重一下子增加到了原先的三兩倍。
龍翰劍看着我的笑容不變,他的眼神除了鄙夷,還是鄙夷!
嗯,這麼說呢,被這樣的眼神看多了之後,我突然發現自己一下子就免疫了這種自以爲是的眼神和表情。
現在,我突然有些享受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着。
嗯,我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
沒事,心態。
主要問題是,我現在被對方用這種氣息壓制着,竟然產生了“一內內”感覺。
他在我身上施加重力的時候,我的身體也因爲這種重力的壓制,而產生了相應變化,就連自己的天眼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轉動了起來。
看樣子,楚門人所學習的功法和玄妙力量對我來說,還有一定的促進作用。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那個眼神、那個表情,彷彿我在他面前就是一隻在地上爬的臭蟲,隨便一腳就能踩得四肢斷裂,爆漿流膿!
“一隻蛆蟲也妄想在天鵝身邊糾纏,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