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我雲定山堂堂一國之主,普天之下半數皆爲本王的子民,本王給他們帶來數不盡的好處,讓他們有受戰亂之苦,能享太平之世,本王會有什麼罪,即使有罪,也非本王這罪,而及天下人之罪!”聽到雲逸的話,雲定山卻是悖然大怒.
“無恥的東西,你做過什麼事你還不知道嗎?你還敢說你沒有罪?雲定山,你身爲國主,不爲民着想也就罷了,你居然還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來,總有一天,我蕭峯一定會親手代帝國被你所害的人懲罰你的!”雲定山無恥的言語更是激起了蕭峯的恨意.
“哼,你算什麼東西,在這世上除了天地,就沒有人能懲罰於我,你蕭家都已經滅了,更不要說你.”雲定山囂張地說到,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如果說以前他還害怕蕭峯有一天能成爲神武者而威脅到雲家的地位的話,那在他自己成爲神武者後,雲定山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顧慮,而要繼續消滅蕭家之人也只是爲了預先除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已,就算蕭家出現兩三名神武者雲定山也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聽到雲定山的話,蕭峯雖然很是不忿卻也不敢做出冒失的舉動來,面對三名神武者,以蕭峯現在的實力絕對是必死無疑,就算想逃也根本沒有機會.
現在蕭峯只有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去尋找那可以讓自己逃生的機會,要不然今天蕭峯就很有可能會把小命交待在這裏.
“父王,這千年來,蕭家爲帝國做過多少事相信你應該比孩兒清楚得多,而你居然莫須有地將蕭家滅門,你可知道,你滅的不是蕭家,而是帝國啊!一個沒有容忍之心的帝國是決對不可能得到民衆的心的,當年你滅了蕭家,不管是在民間,還是軍隊,還是帝國官員中都已經引起了很大的反感,而如今,蕭峯表弟乃是蕭家這一代中的最後一人,如果你將他也殺了,父王你又以何去向天下子民交代.”當年雲定山滅了蕭家,其實以當年蕭家在帝國的影響力是完全可以發動一場政變的,可是一來蕭家也不想大陸受戰火之苦,生靈塗炭,而雲定山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纔會冒險地做出消滅蕭家的舉動來.按他所想,只要滅掉蕭家大部份人,就算跑掉幾個也沒有關係,他們也只會找雲定山個人報仇而不會進行政變,而只要蕭家自身沒有了絕對的武力,在有着大量暗衛的保護之下,雲定山就不怕蕭家報仇.\
二來,當時蕭峯已經順利離開,而只要蕭峯沒有出事,以他的潛力絕對能夠能爲一名神武者,而只要有了神武者強者,要報仇就簡單得多了.就算要等上十年二十年也是無所謂,成爲聖武者後壽命就大大增加,蕭家十大長老最年輕的一人也是過百歲了,他們有時間也有那個耐心去等.
而千年來,蕭家歷代累積之下,蕭峯在帝國就有許多的戰友,不乏其中有一些是利益結合,而真正能爲蕭家兩肋插刀的卻也不少,而一些當年和蕭天南關係較好的帝國開國功臣見蕭家落得如此田地,原本也想站出來幫蕭家一把的,可是衆多勢力見蕭家自己都沒有一點動作,搞不清所以的他們當然不會冒失地作出什麼.
而雲定山當年無疑是在這一場豪賭中取得了完勝,而這也讓他更是目空一切.
“混帳東西,到現在你還不明白蕭有的危險性,四十多名聖武者,這個哪個勢力能夠擁有的,還有蕭峯這小子,你見過有哪個人能在他這個年紀就擁有如此實力,如果不及早除去難道真的等他們來取我帝國之們嗎?”雲定山怒斥到.雲逸本想憑藉自己能說服雲定山放過蕭峯一馬,卻是沒有絲毫作用.
他也不想想,如果雲定山真的那樣好說動,當年他也不會不聽雲逸的話而滅了蕭家了.
“哈哈哈,雲定山,你不用多說,想我蕭家個個英雄,誰想到卻是爲你雲定山這無恥的東西白白流血流汗了.今天,你要是不能殺了我,有朝一日,我蕭峯一定會討回來的.”聽到雲定山那毀滅蕭家的原因,蕭峯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雖然原本蕭峯早已經知道雲定逸要消滅蕭家的原因,可此時從雲定山口中冠冕堂皇說出時,蕭峯還是覺得自己的怒火已經不有停止地燃燒了起來.
“雲定山老賊,接我一掌.”盛怒之下的蕭峯卻是搶先向雲定山進攻了.
兩股龍氣帶着凌厲的氣勢一上一下向着雲定山洶湧而去.
有着兩名神武者暗衛在場,根本用不着雲定山自己出手,這兩面三刀道攻擊就已經被兩名暗衛輕鬆接下來了,不過強烈的攻擊卻也帶起了漫天的塵土,瀰漫全場.
而這正是蕭峯所想要的結果.
面對三名神武者,不管是想打想逃蕭峯都根本沒有一絲絲機會.
不過沒有機會卻不代表不可以自己創造機會.
兩道龍氣的攻擊,並不是真正的想要傷到雲定山,攻敵之必救,這就是這次攻擊的作用.
攻擊雲定山,不管威力如何,兩名暗衛一定會出手阻擋,而這樣一來,二人就不能再攻擊蕭峯了,而雲定山因爲兩名暗衛擋在了身上也不能發現蕭峯的舉動,這樣一來,蕭峯就有了機會了.而蕭峯將此次攻擊故意分爲一上一下的原因就是爲了捲起地上的塵土,這樣才能更好地阻擋雲定山三人的視線.
雖然王宮的地面都是一種特殊的石料製成,不過面對一名聖武者,卻就和木頭一樣,被蕭峯的攻擊連帶石料下面的泥土都捲了起來.
而因爲武鬥大陸的武者們都不會使用精神力的原故,在視線被擋之後,他們就很難發現蕭峯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