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我是無辜的,我和大姐大是清白的。”方大彪驚呼的大喊起來,並掙扎着,顯得狂躁不安。
魏雪盈見此,心急的道:“楚翎,你不能這麼做,他是無辜的。”
“朕不管你們是不是無辜,他必須成爲宮裏的奴。”楚翎陰沉的說道,冷漠無情的看着魏雪盈。
魏雪盈心裏驀地一驚,黑眸凝着水霧,凜冽如冰的聲音道:“你不信我也就算了,他是我帶入宮的,如果有罪,便讓我來承擔。”方大彪是無辜的,她很清楚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不過是個犧牲品而已,被人利用了。
“你來承擔?呵呵!”楚翎冷笑,驚愕到最後也只剩下苦笑:“你都自身難保了,你如何承擔?”
魏雪盈一臉痛色,口吻帶着些譏諷:“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是清白的,你也認爲我和大彪有染,對不對?”
楚翎沉默,他的眼裏明明是波濤洶湧,但是面上卻又毫無波瀾,只見他深呼吸,好似在盡力平復心情。
“皇後孃娘,事已至此,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說是清白的,恐怕沒人信。”莫花苑陰陽怪氣的添油加醋說道,眼神刻意的看了一眼楚翎又道:“也許皇後孃娘這腹中的孩子也是別人的呢?”
衆人聽到這話,紛紛吸了一口冷氣,各種訝然的眼神盯着魏雪盈。
魏雪盈一驚,犀利的眼神瞪向莫花苑,這人分明就是故意說這話,挑起楚翎和衆人的懷疑。
楚翎聽了,立刻偏頭,如狼的眼神狠狠的瞪着莫花苑,帶着壓迫的逼視感,好似恨不得掐死她一般。
莫花苑看到這眼神,立即低垂着頭,朝後退了一步,不再多言。
反正她的話已經拋出,剩下的就靠大家自由想象。
周圍不時的傳來倒吸氣的聲音,也有人在最開始的震驚過後竊竊私語起來,雖然很小聲,可卻還是傳入了楚翎和魏雪盈以及方大彪的耳裏。
“皇上,我是冤枉的,我對天發誓,我和大姐大真的沒什麼!大姐大懷的孩子也是你的,大姐大可不是胡亂來的人。”方大彪急着解釋,那些人已經懷疑到魏雪盈的孩子不是楚翎的,想必會認爲是他的。
楚翎木然的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冷到極致。
魏雪盈此刻是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爲說了,似乎也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有口難言便是如此。
她笑了,笑出一絲失望和無奈。
“你們,都給朕住嘴,今天的事朕要是聽到一個字,朕會將你們的嘴巴全部縫上,讓你們這輩子都開口說不了話。”楚翎轉身,對着身後的衆人冷冷命令,依舊緊繃着面龐,眼神甚是駭人。
衆人聽了,自當備受驚嚇,全都將嘴巴嚴密閉上,不敢再多加熱議。
“全都跟朕滾出去,朕不想見到你們,全部跟朕滾。”楚翎怒火如煙的散發,大聲斥吼着面前這些看好戲的人。
衆人聽了,自然不敢違背,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有一些掂量的走了出去,各自生出不同的思緒。
“等等,不要傷害大彪。”眼看着方大彪要被帶走,魏雪盈繼續求情,語氣焦急,臉色蒼白了起來。
走到門口的衆人停頓了下,但還是走了出去,而押着方大彪的兩個太監臉色爲難的頓住腳步,等待再一步的確認。
楚翎臉色陰沉的如海水一般深,他冷冷的揮揮手,無情默然的道:“帶下去,立刻執行朕的命令。”
聽到這話的方大彪慘烈聲起,驚慌呼叫:“不要啊!皇上,我真的和大姐大沒有什麼!我還要娶妻生子,我不要當太監,不要啊!”但是押着方大彪的兩個太監已經強行的拖拽着他離開。
魏雪盈聽到方大彪的慘烈叫聲,她心慌意亂,不管此刻有沒有穿衣服,掀開被子便下牀,想要去追。
楚翎面色大變,隨即拿着掛在屏風上的衣裙,利索的給披在魏雪盈的身上,將她裹入自己的懷裏,嚴肅的道:“不許去。”
魏雪盈在他懷裏掙扎,雙眼瞪的比銅陵還大。
直到門被關上後,楚翎這才放開魏雪盈,看着披着衣服狼狽不堪的她,眼神也直接露在她光裸的皮膚上,聲音冷的駭人;“他有沒有摸過你的身體?”
魏雪盈聽見,忽然一個心悸,捂着胸口咳嗽起來,眼角也嗆出了淚:“你真是可笑。”她可笑的聲音伴隨着她的冷意。
楚翎呆滯的看着魏雪盈的表現,臉色複雜而沉痛。
緊接着,“啪...”的一聲,魏雪盈一巴掌就揮打在楚翎的臉上,臉上冷意泛苦。
楚翎被打,整個人便懵了,頭側着,久久不能回神。
“我和大彪就是有染,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怎麼了?我這麼說,你可滿意了?”魏雪盈生氣的大吼,氣憤十足。
她的解釋他不相信,他便這麼說,看他要如何做?
楚翎偏頭,很是陌生的眼神盯着魏雪盈,拳頭握的更緊,胸膛起伏的厲害,可見他此時的火氣茂盛。
許久,他沒有說話,思慮了許久,他最後甩袖,揚長離去。
周兒看見楚翎走了,便進屋。
當看到魏雪盈衣衫不整的站着時,整個人都驚嚇的雙腿打顫,但她還是鎮定的走進屋,輕顫的喊了一聲:“皇後孃娘。”
魏雪盈頗有深意盯着周兒一眼,沉冷道:“把衣裙給本宮穿上。”她很淡定,因爲她要去救方大彪,哪怕是得罪楚翎。
周兒不敢遲疑,立即給魏雪盈穿衣裙。
魏雪盈穿好衣服,拿着短刀便出門。
誰知,門口站立了侍衛,見到魏雪盈出來,立即伸出雙手阻攔,雖不吭聲,卻明確的禁止了她出門。
“放肆,本宮也要攔嗎?”魏雪盈怒叱一聲,嚴厲的瞪着守着她的侍衛。
侍衛們低着頭,不敢多言,卻不讓開。因爲楚翎下了旨意禁止魏雪盈出門,他們可不敢有半點疏忽。
魏雪盈眼神一眯,她知道是楚翎下了命令讓他們禁止她出去,她便舉起短刀,準備要動用武功。
而這時,阿近走了出來,爲難的盯着魏雪盈道:“皇後孃娘,你還是別爲難他們了,皇上已經下了旨意,你是出不去的,何況你還懷有身孕,你打的過他們,卻打不過我。要是在動武過程中,傷到你腹中胎兒,這個可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