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給我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這個家”韓雲的父親指着韓雲大聲的罵道
“你就罵吧,我是不會走的我只知道小時候有個人騙我說不喜歡喫肉,只要有肉的時候都會夾到我跟哥哥的碗裏,但是自己三十一歲許願的時候卻是每餐都有肉喫我只知道,有個人騙我說在煉硅廠上班很輕鬆,結果我那裏做第一天就被人家趕了出來,說我力氣小了喫不消......”
說着說着,韓雲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你這個y頭怎麼這麼笨呢我都已經是一無所有了,你呆在這個家,只會拖累你,我的病情看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你這呆家裏是自尋死路啊”韓雲父親激動的說着。
韓雲的父親是村裏地地道道的一農民,種地的時候種地,平時的時候去一鍊鐵廠上班,當他病倒後,也曾經想過就這麼死去的念頭,但是,這一兒一女就這麼拋下,這是不負責任的人
所以,韓雲的父親只想身體快點好起來,可是,事與人違,自從上次拿着女兒的‘賣肉錢’從醫院搶救過來後,情況好轉了半年,可是,半年後,病情卻繼續惡化。
當他一次次看見自己妻女在受到別人冷嘲熱諷的時候,他的內心彷彿刀割,但是卻無可奈何所以,他覺得很對不起自己這一家人,尤其是自己這個小女兒
所以,只要見到韓雲一回家,他必定會說‘沒有這個女兒’,他只想韓雲遠走高飛,永遠的把自己丟下,他實在不忍心再拖累她了
可是,韓雲卻沒有放棄他,放棄這個家所以,她只能無奈的繼續這條路,每當回家,她明知道會被罵,可是,她又能怎麼樣呢?現在即便是想飛也飛不了了而且,她不會‘飛’
爲了父親,爲了哥哥,爲了母親,爲了這個家,韓雲可以犧牲自己她變成人盡可夫的‘賤人’,在男人面前脫下衣服,只是爲了生存......
當唐宇瞭解這一切的時候,眼角不禁的溼潤了,如果不把這個事情的源頭給弄清楚的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這樣的事情上演
唐宇走到韓雲父親身邊,盯着他看了半響,開口問道:“雖然你一無所有,但是,你有個好女兒他是你一輩子的驕傲你有一個愛你的妻子,她是你這輩子最大的財富”
聞言,韓雲父親盯着唐宇看了半響,終於,嘴角裂開了笑容,韓雲母女見狀,也都擦拭着淚水。
沒有經過韓雲家人的允許,唐宇直接提着兩手的水果走了進來,一走進來就是撲鼻而來的中藥味道,而且很濃如果不是唐宇長期跟這些中藥打交道,這一下夠他嗆的了
當他見到房子裏的情況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見三十平方不到房間裏,擺放着一張木桌,桌子上面擺放的一些碗筷,還有油鹽等東西。
看來這張桌子應該是他們一家人喫飯的地方了,旁邊就是一個燒煤球的火爐。此時,火爐上面放着一個煎藥用的藥罐子,上面還在散發着熱氣,看來這灌草藥應該還煎熬不久。
地面完全就是泥土,只是被人踩的多了,所以表面也算是光滑,不過只要一沾上水,地上立即就是一片泥濘。
唐宇順着往前面走去,只見還有三個房間,一間房間裏面擺放這一臺十四寸的黑白電視劇,一張大木牀,看來這是韓雲父母睡的,而另外兩間則是關上的,看來這是給韓雲和她哥哥住的。,
“屋子不通風,地面潮溼,爲什麼不打開窗戶通風透氣?”唐宇對着身後的韓母問道。
“孩子他爹害怕有人看見他這個樣子,所以就叫我把屋子的門窗全部給關上,不讓別人看見”韓母無奈的說道。
“有什麼害怕的,不就是得個病了嗎?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唐宇皺了皺眉說道。
聞言,韓母考慮了半響,終於鼓起勇氣將屋子裏的窗戶給打開了,頓時,外面的金黃色的陽光照了進來,一陣陣清風也從前面吹到後面,屋子裏的空氣立即流通了。
然而,當韓母打開前面大門時,看見一輛黑色的奧迪車時,心裏也不由的一震剛纔唐宇開着奧迪車來到房子門口的時候,韓雲父母並不知情,本來奧迪的性能就好,開起來根本沒多大的聲音,而且這房子全部給封閉的,所以就沒有聽見汽車的發動機聲了。
“這車子是你開來的?”雖然已經確定這輛小轎車是唐宇開過來的,但是韓母還是顫抖的問道,全村裏都沒有人有小轎車而且,這麼多年來,這個村可沒走進來幾次小轎車
“這些東西只是身外之物,如果我能夠找到一位像您這樣,於丈夫生死相隨的妻子,我將死而無憾”唐宇羨慕的說道。
聽見唐宇這一句,韓母親臉上居然泛起了微紅。
“韓雲,扶你父親出來曬曬太陽,我給你父親看看病情”唐宇對着身後的韓雲叫道。
“你是醫生?”韓母滿臉驚訝的看向唐宇問道。
“怎麼?看我太年輕了,不相信我嗎?”。唐宇對着韓母笑了笑說道。
“相信,既然是雲兒的朋友,我怎麼會不相信呢”韓母緊張的說道。
片刻後,韓雲搬來了一幾張椅子出來,讓她父親坐在上面,她跟她母親就站在他的身後,看着眼前正在給他韓雲她父親把脈的唐宇。
“我父親怎麼樣?”韓雲緊張的問道。
“肺炎,這病情拖了怕是不下十年了吧”唐宇對着韓雲她父親問道。
聞言,韓雲她父親臉上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小子居然還有這本事?醫院裏面給自己檢查個肺炎至少得好幾百,人家就這麼一號脈就能知道自己的病情?
“你以前長期在灰塵過重的地方長期呆過,而且還疲勞過度,所以才讓肺部出現了問題。如果當時得到及時處理的話,也不會釀成這種後果。”唐宇一語就說出了韓雲她父親的情況。
“唉,我當時以爲自己年輕,挺挺就過去了,這年頭看病那麼貴,醫生都跟吸血鬼似的,看病跟要命沒什麼區別了。”韓父嘆了口氣說道。
“那我父親還有沒有救?”韓雲盯着唐宇問道,如果說剛纔還是以爲唐宇只不過是隨手看看,她也沒有對自己父親抱有多大希望,但是,這一下卻將唐宇當成了救命稻草了
“有救只要我用銀針將他的氣脈打通,然後用藥物將肺部的塵埃清洗掉就行了”唐宇肯定的說道。
頓時,三人的表情非常一致,滿臉驚訝的看向唐宇,感情這小子還是神醫下凡來着?醫院裏面花了那麼多錢都不能治好,他居然能夠治好?
“把他衣服脫了”唐宇對着韓母親說道。
頓時,韓母將韓父的衣服給脫了下來,一根根如同骷髏狀的骨頭突了出來,胸部什麼的基本上都成了皮包骨了,當韓雲見到父親這個情況時,不由的也是嚇了一條她只知道自己父親病重,但是卻不知道到底重到了什麼情況,
而就在這時,村裏的幾個老者也對着唐宇這邊走了過來,當他們見到唐宇拿出銀針的時候,一個個都疑惑的看向他。難道這是韓雲從哪裏用‘肉’騙過來的醫生?不過,這小子也太年輕了吧但是這畢竟是韓雲家裏的事情,他們都沒有發言權,只是看看,並不說話。
沒有理會過來的那些人,唐宇把銀針從銀針盒子裏面拿了出來,一根根的按照穴位給鍼灸上去
說來也怪,當唐宇銀針下去的時候,韓父臉色立即紅潤了起來呼吸立即就急促,而且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上面脫落下來似的
唐宇繼續用上太極針法,唰的一下,以氣御針,暗中講這種自己煉出來的‘氣’透過銀針給灌輸到韓父的體內
當這些圍觀的人見到唐宇居然手法那麼快,只是一個瞬間就將數十根銀針全部給紮好後,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的看向唐宇,難道說這小子還真的是個醫術高明的醫生不成?
隨着唐宇手上的銀針不斷變幻,韓父臉色也是越漲越紅,突然,唐宇猛的將銀針一收,用手在韓父的胸膛上幾下重拍。
幾次更加急促的呼吸,韓父彷彿是感冒時候被堵住的鼻子給通順了似得,呼吸一下子就給暢通瞭然而,這個時候唐宇還沒有停手,只見他在韓父胸膛上幾處穴位繼續用力,韓父立即大聲咳了起來,彷彿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似的,一聲、兩聲,也不知道咳了多少聲,突然一些黑色的東西連同着痰從韓父的嘴巴裏吐了出來
吐過後,韓父頓時覺得胸中一暢彷彿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我胸口不悶了我好了神醫正真的神醫啊謝謝神醫救命之恩”說着,韓父立即跪到了地上
見到韓父好了,韓雲和她母親也一起給跪到了地上,對着唐宇就是三個響頭:“謝謝神醫救命之恩”
“你們幹什麼,韓雲,你給我把你父母都扶起來,我作爲一名醫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唐宇對着韓雲吩咐道。
然而,韓雲聽了唐宇的話後,依然跪在地上,她只想好好的感謝唐宇,但是去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謝,如果自己身子還清白的話,或許可以......
見狀,唐宇也是搖了瑤頭,挨個的將他們三人扶了起來。
本來還在懷疑唐宇醫術的那些老者,當他們見到都是一隻腳都踏進棺材裏面的韓父居然被救好了,一個個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神醫,求你給我兒子看看”說着,一個老者對着唐宇這邊跪着說道。
當唐宇見到這種情況時候,不由的一陣頭痛,自己來這裏是把韓雲父母給接出去的,如果被虎哥的那些人給找到這裏,恐怕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所以,他現在並沒有時間來給這些人治病。
“各位,我今天還有要事,改天我定當親自前來。各位就請起來吧”唐宇對着滿地跪着的老者說道。
這些老者聽見唐宇的話,很自然的把唐宇的話當作是推脫之詞了,於是繼續跪在地上說道:“求求神醫救救我們的兒子吧”
“我真的是今天有急事,如果我再不走的話,真的就會麻煩大了我在這裏說了,只要過幾天,我丁當親自前來給你們的兒子看看”唐宇認真的說道。
韓雲聽見唐宇的話後,也纔想起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待會虎哥那些人若是找過來來,自己就完了於是對着周圍的老者說道:“你們都起來吧,這位神醫是我的朋友,他說他會再來,他就一定會再來的”,
然而,這些老者聽見韓雲說唐宇是她的朋友後,立即將突破口找到了韓雲的身上:“小雲啊,你也是我們看着長大的,你看能不能幫我們跟這位神醫說說?”
“不是我不說,是真的有事”韓雲也急了。
“小雲,我知道是我們不對,以前沒有借錢給你,可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雖然你家裏確實有困難,但是我們的家裏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啊你就原諒我們吧”
“就是就是,以後我家橘子成熟的時候,你來我家摘多少可以”
“對了,我家還有隻老母雞,今天就把它殺了給神醫喫吧”
對着韓雲說完後,這些老者又一個勁的跑到韓雲父母這說好話,一個勁的道歉,說他們早就知道韓雲絕對可以認識貴人絕對是這個村子裏最有出息的人
......
站在旁邊的韓雲父母看着眼前這一切,心裏不由的冷笑,什麼叫做人情冷暖?當自己家裏最困難的時候,即便是借幾個煤球,想喫幾個橘子都不給,而且左一句賤人,右一句子的罵。
現在倒好了,自己女兒只說了一句跟神醫是朋友,這些人就立即說自己女兒有出息了?如果自己女兒不認識這個神醫,恐怕自己女兒依然是你們口中的賤人吧
見到這一羣老者圍着不放,韓雲也只能無奈的說實話了:“昨天晚上我把鐵牛幫的人給打了,如果現在我再不接我父母走的話,待會鐵牛幫的人一來,我們就死定了”
果然,這一羣老者聽見‘鐵牛幫’這三個字的時候,立即就鴉雀無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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