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我愛死你了!”
“”
墨璽琛當場石化。
看着這一堆玉色特別美,讓人饞下口水的玉質麻將,雲灣灣的雙眼都瞪得直了,一點都沒有理會到身後某王爺的臉色僵在那裏,完全一副被她親懵了的樣子。
她剛剛說什麼?
“七七你真好”雲灣灣看着這些麻將,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一來是非常喜歡,二來一看這天然玉質以及美不勝收白如凝脂的模樣就一定值不少錢!七七出手,總不能上不了檯面是吧?
放心吧,雲灣灣唸唸有詞,摸了摸它們,賊笑賊笑,你們這麼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不會把你們當掉的!
“七七,你真好!”雲灣灣高興壞了,轉身抱着他蹦蹦跳跳。
墨璽琛更愣了。
其實她愛財也沒什麼不好,因爲愛財,所以就算給她一錠銀子,她也能高興個老半天,非常容易就滿足。
容易滿足這點非常重要,至少他現在知道了,如果想讓她每天都開懷大笑的話,多送點精美的小東西就可以了。
“七七,這是什麼玉?”雲灣灣壓根就沒發現墨璽琛的不對勁,仍然自己一個人笑得開心,忽然放開了他,指着桌上的玉質麻將說道,“一定很貴對不對?它們好漂亮!是白玉嗎?”
“咳”墨璽琛清咳一聲,被她的笑容晃得有些閃神,搖了搖頭集中精神道,“對,是和田玉中的白玉,也稱羊脂玉。”
“哇!居然真的是傳說中的羊脂玉嗎!美死了!這個纔是真正的白若凝脂啊一點都沒誇張唔摸起來的感覺都好好啊!太美了!你什麼時候偷偷做的?花了多少錢啊?”
“不礙事,你開心就好。你這幾日不在府中,本王偶然聽府中侍衛談論起說你想要一副晶瑩剔透的碧玉麻將,思來想去府中碧玉沒有,只有前幾年西域進貢給父皇父皇又賜給我的羊脂玉,合算了一下,剛好夠做一副麻將,就命人照着你的要求做去了。下次去尋了上好的碧玉來,再給你做一副。”
墨璽琛的言語中真的帶有抱歉,彷彿有“真是抱歉了,沒有滿足你的要求”的意味。
然而,“不礙事,你開心就好”這句話,聽得雲灣灣心花怒放,那就像男人對他的女人說,沒關係!不用在意錢!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是吧是吧?七七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有很多很多錢,王妃你只管拿去花吧!他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雲灣灣嘿嘿笑着:“白玉好白玉好,白玉比碧玉值錢多了啊!我只是想着羊脂玉太稀有了,我也買不起啊,所以才降低要求要碧玉啊!現在有白玉那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哇塞!太美了,應該馬上來一盤纔對!”
雲灣灣要打開,卻被墨璽琛一掌給按了下去。
他沉聲道:“先別急,宮裏急召,也不知道什麼事,不過有叫你跟她一起去,想必是有些不好的流言傳到宮裏去了。”
還好趕上了,剛尋回來宮裏就急召。
“啊”雲灣灣長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抱着那沉甸甸的麻將,死抱着不放,“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宮裏了你父皇太陰晴不定了!上次那幾大板打得我還心有餘悸呢去了就是打屁股的命,不去不去!”
墨璽琛眼一眯:“不能不去!抗旨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快去換身像樣的衣服,跟我進宮!”
“啊不去啦”雲灣灣死死地抱着自己的麻將,“嗚嗚你們又要欺負我我容易嗎我剛從闌珊樓回來,背上的傷都還沒好呢,現在又要抓我進宮,沒良心啊”
“”某王爺滿臉黑線。
她在嘰嘰喳喳什麼呢?
“只要你乖乖地跟在本王身後,別說話別亂動,一切有本王在!哦對了,你不是剛好有鞭傷嗎?有種計謀叫栽贓嫁禍你知不知道?”
“咦?”雲灣灣立刻亮了眼睛,“難道你是說我們嗯?”
“對對,再不濟我們就損點,把你背上的傷全推朱語嫣身上,拿出你的演技來,待會兒別給我跟朱語嫣頂嘴,最好弱得半句話說不出來,知道吧?”
“咦?七七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們可以嫁禍給別人呢,這是教壞祖國未來的花朵啊啊啊啊啊七七你幹什麼啊”
“你廢話真多!等你說完天都黑了!那麼羅嗦,本王親自替你換衣服!”
“啊?不”
“要”字還未出聲,雲灣灣就被墨璽琛狠狠地瞪了一眼:“你的榮幸!不許廢話不許拒絕!”
他快被她煩死了,再不搞定,天真的要黑了。
也不知道這回被召進宮是因爲什麼事,總要防着點好。
再不濟,就真的像剛纔說的,損一點,朱語嫣看起來那麼強勢,推到她身上總比這嘰嘰喳喳的小女人被罰要來得好。
畢竟朱語嫣是受他父皇寵愛的,頂多說她幾句調諧一下,也不至於罰她。
朱語嫣被說幾句的話,日後在王府也會收斂的。
某七爺頭疼了。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今生府裏會多兩隻麻雀,吵鬧個沒完?
上次進宮招惹來一個朱語嫣,這次進宮?
他瞄了一眼肩上的某丫頭,暗暗希望這次進宮她別再給他惹些不必要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