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文,我想了一下。現在就放任你自己去摸索還早了一點也危險了一點。“秀說着停了下來,沈思了一會才接着說:“所以我爲你想了個練習的方法。可是,這是沒人試過的,所以有沒有用或是有沒有危險都不知道。因此要不要接受你可以自己選擇。”
本來,費文已經想走了的,聽秀這麼說不由有些困擾。想了想,費文問道:“我可以先知道方法嗎?”
“當然!”秀點頭,“其實方法我早就想好了,其實說起來我還有一點私心。”迎着費文不解的目光,秀笑笑又接着說:“在紅蓮小有眉目時我就想到,紅蓮要是成功了要怎麼辦。現在有你幫她試試使她成功時的危險減小,這就是我的私心。”一頓後又道:“不說題外話了!我的方法就是人爲的使你體內的元素小幅的混亂,而你就必需想法讓它平靜下來從而慢慢達到對元素的完全控制。因爲元素力太過於危險而又極不穩定,只是情緒過於激動就可以使元素力量狂暴的混亂起來,嚴重時可以讓人馬上就從世上消失,那可就比我們這些人的走火入魔可怕多了!所以我想最好的方法就是嘗試去慢慢的控制住元素的力量。只是,這個方法有沒有危險或是有多大危險就不知道了。所以,你可以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接受。當然,還有另一個更加有效及沒危險的方法,只是很不易做到就是了!”
“這樣啊,”費文低頭想了一會,問道:“有兩個問題想問一下。第一,您說過沒人成功的儲存下純的元素力量,您是如何知道它的不穩定性及其所能造成的後果。還有,另一個方法是什麼?”
“唉~”嘆了一口氣,秀傷感的說:“在我二十多歲時,我有一個最好的朋友。他是一個火系的天才魔法師,當時他體內的元素力比你現在的還少,但是少多少我就不知道了。”看到費文疑問的目光,秀解釋道:“當時我沒有現在這樣強的能力,所以不知道。”說着微微低頭說:“當時,他就是因爲情緒的關係一瞬間就被體內的火元素的力量化爲了灰燼。第二種方法就是永遠保持平靜的心──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費文又接着問:“雖說有些失禮,但是我想問一下,他當時的情緒是那一種情緒?”
“認爲人有可能控制住那一種情緒?”秀不由搖搖頭說道:“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你的優點,你總有些過度了一點點的自信。好吧,可以告訴你是悲傷和憤怒。”
我過度自信?費文聽到秀的評語不由深思起自己的所做所爲──可是,費文完全沒發現自己有何處是過度自信了的。在秀說完話好一會後,費文才說:“我也沒把握控制住悲傷,如果是憤怒的話我應該可以吧。還有,想問您一下我在何處過於自信?”
秀笑笑說:“你在何處過於自信嗎?這個就要你自己去發掘了。可以提示你一下,你剛纔的話‘如果是憤怒的話我應該可以吧’就是太過自信的表現!”
“這個是過於自信!?”費文有些喫驚,“那要如何纔不是過度自信?”
“自信是必要的,但是要有一個度。而這個度就要你自己去發掘去掌握。好了!現在還是說正題吧!”秀輕輕的點了下費文然後移開話題,留給了費文一個思考的空間。
“……”費文好一陣的沈默。秀的方法雖說沒試過,可也是一種控制元素的方法──這個可是和自己的目標是一樣的,這可比自己亂來要好多了。實在不行時還有月姐在!這我想應是最好的選擇了吧。想好後,費文點頭同意了秀的方法:“我接受,那就麻煩太師父您了。”
夕陽漸下,兩個美麗的少女還坐在一起輕聲的說着話,不時還露出些輕笑聲。
“啊,不如這樣吧!”紅蓮建議百合說:“現在你去找費文,和他多點接觸的機會。”
“這……又沒什麼事,去找他多不好意思。”百合臉皮薄了一點。
“找他去逛逛街也可以的呀。”紅蓮慫恿道:“你也不看看那個女的多主動。而且呀,那個女的也長得很漂亮耶。這樣下去呀,費文可是沒你的份了的。”
“可是……怎樣和他說呀?”百合在紅蓮的話中感到了一絲威脅,不由開始意動。
“這個呀……”紅蓮想了想說:“這樣吧!你不是說他救過你嗎?你就說請他去喫飯以感謝他的‘救命之恩’,‘順便’在飯前飯後讓他陪你逛逛街就好了呀。”紅蓮特別強調出了“救命之恩”和“順便”。
“好吧。”百合臉紅紅的低聲回答。
“那走吧!”說着不由分說就拉起百合。
“你們要去哪?”阿爾特斯忽然出現。
“啊~”聽到忽然出現的聲音百合不由驚叫了起來。
“爸~什麼時候到的?怎麼可以偷聽人家說話呢?”紅蓮萬分不滿。
聽到百合的驚叫,阿爾特斯不由奇怪的看着她,道:“我剛剛纔到,聽到你們要出去就問一聲。你們怎麼了?”
“這樣啊,來這有什麼事嗎?”紅蓮移開話題。
以可疑的目光打量着百合和紅蓮,好一會阿爾特斯才說:“我明天就要回北方了,今年也沒法和你一起過生日,所以來和你說一聲。”
“又回北方?”紅蓮有些不捨,“里歐大哥不是在那裏嗎?幾年沒見你了怎麼纔回來沒多久就又要走呀,可不可以晚一個月呀?”
“唉~”長嘆一口氣,阿爾特斯道:“這我也沒辦法呀!現在魔族這麼猖狂,要是不去的話……”說着不由搖了搖頭,又道:“而且這幾年魔族都是在我國北方出現,還第一次集結成了兵團,並且,在境內的魔族幾乎都不再出現。這事處處透出奇怪……說真的,我和你奇魯伯伯都有不太好的預感呀。”
“哦(第一聲不是第三聲)。”紅蓮悶悶的答道:“人家知道了。”
阿爾特斯輕輕的拍了拍紅蓮的肩,說:“原諒爸爸吧,等爸爸和奇魯伯伯打敗了魔族再給你好好的過個生日。”
蓮點頭。
慈愛的摸着紅蓮的頭,阿爾特斯道:“好了,有事你們就去吧。”
迪芙輕輕的敲着費文的門,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算來費文也就回來了吧。
“你不在嗎?費文?”沒人回應,迪芙不由揚聲詢問。
輕輕的打開門,迪芙伸頭看了一下屋裏,確定了費文不在。
還沒回來?不會是走了吧!迪芙有些擔心。
考慮了一會,迪芙決定在這等費文回來,於是就靠在門邊站了下來。
過了一會,迪芙發現紅蓮和百合一起走了過來。
這就說百合一定喜歡費文吧。一定要小心,不可以給百合和費文在一起的機會……啊!對了,要試試紅蓮是不是認識費文·許。迪芙暗暗決定。
“看到沒,要是不加把勁,費文一定就會被她搶去了!”紅蓮小聲的在百合的耳邊說到。
百合雖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到迪芙竟在費文房門口等人也不由點頭同意紅蓮的話。
“百合小姐!”迪芙主動開口道:“來找費文啊?”說着仔細的留意着紅蓮說:“費文·(停了一個字的時間)許啊……”
費文·許!這幾個字就象是一道驚雷,紅蓮猛的一震,張大了眼,打斷迪芙要說的話,大聲的問:“費文·許!?你認識他?你見過他?”
見到紅蓮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就這樣激動,迪芙現在100%的肯定下紅蓮一定認識費文,費文·許果然是他的真名。看來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故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迪芙道:“費文·許?誰呀?剛剛纔聽你說過。”這話倒是有一大半是真的,迪芙只是“見”過,沒“聽”過。
紅蓮也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於是深吸口氣,問:“你剛纔不是說費文·許嗎?”
“那個呀~”迪芙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我說的是費文‘也許’呀!”
“啊(第二聲)~~”紅蓮馬上泄氣,說:“這樣啊,不好意思。”
“那個,”迪芙很有興趣問:“你說的費文·許是誰呀?”
“不說那個,”百合移開這個讓紅蓮不快的話題,說:“你說費文·星月怎麼了?”
迪芙笑笑,壓下對費文和紅蓮之間關係之迷的好奇,說:“他被秀太師父找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對了,還沒請教小姐的名字是……”百合正式詢問情敵的姓名。
“我嗎?”迪芙愣了愣,說:“迪芙,迪芙·愛得華。”
“請問費文不在,愛得華小姐在這幹什麼?”百合明知故問。
“叫我迪芙就好,費文就是‘這樣叫我’。”迪芙加重了幾個字的語氣,又說,“我在等他回來!”
百合臉色微變,說:“這樣啊,那我不‘打攪’你了,我去那邊去‘等他’。”百合開始還擊。
迪芙臉色不變,笑笑說:“這樣啊!那就請便了。”
看着紅蓮和百合轉身走向另一邊,迪芙不由有些擔心起來。看到兩人在另一邊低語,迪芙只能無奈的東想想西想想。突然,迪芙臉色一變──紅蓮公開說過不許男孩叫他的名字,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這個原因沒人知道……會不會是費文的原因呀!!!
越想就越對,迪芙不由得口中發澀,艱難的想,這紅蓮看來纔是真真正正的最大情敵呀!一個可以爲一個不知在何方的男孩等待這麼久的女孩一定是一個最可怕的情敵啊。
時光過得飛快,轉眼已是月半時分。
三個女孩還是在些等待着費文的歸來──只是各懷不同心事罷了。
迪芙(費文在幹什麼啊?不會不回來了吧。)
百合(你不走我就不走,我不會輸你的……)
紅蓮(那個迪芙還不累呀?我好象回去想……)
……
終於,百合還是不敵,對紅蓮說:“不好了,這麼晚了,家裏會擔心的……”
紅蓮不禁搖頭說:“你還是這麼乖呀!那就算了吧。”
看着百合和紅蓮轉身離去,迪芙露出了個勝利的笑容。
可是……費文你還回不回來呀?迪芙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哦~~